海盗船长?厄休拉捕捉到关键词,那只影怪是海盗船长?

    “它依然可以是恶龙的血化成的,可以是山谷里被老鹰秃鹫抓起的,哪怕这些红宝石原本都来自人间的同一个矿区,只要它进入大海,进入人们的想象,就说不清来历了,人们不会以它的第一产地来描述它,而是它二次被挖掘的地方。”

    厄休拉被说懵了。

    “你的意思是……”

    “感谢我有剪报的习惯,据我所知有五年前一艘专门运送高级红宝石原石的船,消失在了这片海域。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从而衍生了很多稀奇的猜测,有一种说法就是他们遭遇了幽灵船。”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我非常感谢这场降灵会将主演和群演分开,节省了我排除主要嫌疑人的时间。”

    在安妮小姐的吟唱的伴奏中,艾瑞克向自己身后摸了摸,突然露出了一个厄休拉异常熟悉的,他日常打算恶作剧时候的表情。

    “亲爱的华生小姐,想不想让事情更乱一点呢?既然作为真女巫被迫拉上了这个舞台,我们怎么可以不配合,让这场演出变得更魔幻一点,来作为对他们倾情演出的答谢?”

    “嗯?”厄休拉探头看了看他背在身后的手,无声的乐了。

    “来了!”

    在足足五分钟的吟诵后,安妮小姐突然高声喊了起来,她手上的蜡烛应声而灭,引起在场一阵惊呼。

    在她打算再次开口的时候。

    一道完全在计划外的黑影在众目睽睽之下扑上了她的脸。

    “啊!”

    全部的蜡烛熄灭,连房间陷入了这个时间不应该有的,完全的黑暗。

    第94章

    这突然暗下去的房间,和莫名出现的黑影,引起一片混乱。

    保罗·杜兰立马站起来,朝窗户的方向走去,打算拉开窗帘,却在窗户的位置只摸到一片虚空。

    他惊愕收回手,然后试图去接触墙壁,然而无论他怎么向前都无法碰触到房间的墙壁,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丰富的想象力却让他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什么黏糊而冰冷的东西慢慢缠上了。

    “是召唤成功了吗?”伊芙·波顿尖声问道。

    “呃……我不知道啊!”安妮小姐也慌了,她拼命地划火柴,想重新点燃蜡烛。

    但是别说重新点蜡烛,她费了半盒火柴都无法点燃火苗,这让她的手哆嗦了起来。

    “该死快开灯,拉开窗帘。”那位老先生突然暴躁起来。

    “没有了。”法国青年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什么没有了?”纽特夫人大声嚷嚷道。“你在哪里?杜兰先生!”

    “窗帘没有了,墙也没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声音更遥远了。

    “你在哪!”这是奥古斯特·杜班的声音,厄休拉可以听到对方跌跌撞撞地往杜兰先生声音的方向走去。

    纽特夫人不信邪地也去摸了,果然也没摸到墙,反而让自己在这个不大的客厅活生生迷了路,她一下子明白了杜兰先生声音离他们那么远的原因,忍不住尖叫起来,于是还老实呆在原地的几个人在听完越□□缈的杜兰先生的声音后,又迎来了更诡异的,被扭曲过的尖叫声。

    情况越发混乱。

    正当在场的人的情绪都即将完全奔溃的时候,有敲门的声音响起了,一下一下,突破尖叫啜泣,格外清晰,敲在了参加降灵会众人的心脏上。

    “咚,咚,咚”

    三声极其轻巧的敲门声,在这一片未知的黑暗中显得尤其诡异。

    “谁,谁啊!”乔治·波顿很勇敢地大声询问。

    然而没有人回答,回应他的只有持续的敲门声,非常有节奏感的那种,三声一停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咚咚咚”

    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人类的恐惧绝大部分来自于未知,这种不明的黑暗,不回答的敲门声,让在场的人胆战心惊。

    “请进?”

    一个声音从他们之中响起。

    “谁……谁在说话?”伊芙·波顿抓紧了丈夫的胳膊,抽噎着问。

    “好像是华生小姐。”一直沉默的秘书开口了。

    神奇的是,在厄休拉的回应后,敲门声突然停下来了。

    然而在场的有些人并没有因此而欣喜,反而更加恐慌。

    “你在干什么!”自称女巫的安妮小姐大叫起来。“你怎么可以邀请它进来!”

    “因为对方在敲门,我们总要有回应吧。”厄休拉的语气极其无辜。“有什么不对吗?”

    “不可以的,不可以随便回应敲门声的,你同意它进来,它就获取了自由出入的资格。我们完了!”安妮小姐崩溃道。

    说实在的,厄休拉一直觉得人类对于敲门和访客的恐惧是极具共性的,从小兔子乖乖到西方流传的吸血鬼被邀请才能进门这种不知道从何而起,反正广泛使用在游戏与吸血鬼小说的规则,显然在这个世界也是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