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苏清之,其实他手艺很不错的。不过他没印象,只觉得自己做饭,味道应该差不到哪儿去。

    “苏同志,你多摔点砖。这几天的饭菜,我给你包了。”苏秀兴奋的道:“听说这儿的冬天很冷,跟北方完完全全不一样。”

    “嗯?江南属于南方吧,不一样阴冷?”邓禅好奇的道。

    “是冷,不过还好。”

    苏清之没插话,继续和水和泥,摔打泥巴砖。或许苏清之有一辈子真的当过手艺人吧,哪怕只是做泥巴砖,都比一般人做的结实,和砖厂卖的红砖相差无几。

    一顿饭的时间,苏清之摔打了不少的泥巴砖。吃过饭继续,一下午的时间,摔打了百来块泥巴砖。就这样,用了一周的时间,苏清之修葺了八个灶头,至于炕床,也在动手修葺,不过那玩意儿,一修葺就得修葺八张,是个大工程。而且现在才三月初,距离冬季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慢慢来不急的。

    而随着时间一天天流逝,苏清之的知青生活算是步上了正轨。这期间,疑似提前重生的田甜偷偷的跑来找过苏清之,一口一个爸爸,叫得特别的亲热。

    田甜长得很可爱,珠圆玉润,喊人的时候,不刻意,都让人觉得甜滋滋的,何况是刻意。刻意喊人的时候,感觉能够甜腻进入心里,腻歪死个人。

    可惜苏清之却不觉得,哪怕没有了过往的一切记忆,苏清之还是凭借本能认定,这样的田甜太过诡异。不知晓剧情,却莫名想到了重生这个词。

    田甜甜滋滋的喊他爸爸,苏清之没有高兴,反而觉得很厌恶。直截了当就表明,自己有千百种方法弄死田甜。如果田甜不相信,可以试着来。

    “既然重生了,就更该脚踏实地。走捷径可以,却要颠颠自己有几斤几两重。不是谁被你看上了,就必须当你的金大腿。”

    凭什么呢?要是蓝娟、田甜母女没有诸多算计,说不得没了过往记忆,对此方位面世界没有归属感的苏清之,或许会为了那份归属感,同意留在蓝家,假扮田国中。

    可讲真,蓝娟、田甜母女俩果真不愧是亲母女,算计得太狠了。苏清之可不想将自己少得可怜的同情心浪费在这种人身上。蓝娟其实还好,私心虽然重起码要脸,可田甜

    不知道她所经历的上辈子到底经受了怎样的磨难,导致一朝重生,居然想的是抱大腿找个靠谱的继父,让继父养她和生母。关于这,苏清之真的很难理解,既然憎恨着生父,那么和生父长得同一张面孔的苏清之,应该同样会让提前好多年重生的田甜移情厌恶才对,可偏偏

    难以理解就懒得去多加了解,苏清之干脆就放狠话。效果嘛,估计生父田国中这个人给田甜带来的阴影太大,导致和田国中长得十分相似的苏清之一放狠话,就把田甜给吓坏了。回去以后当天晚上就做了噩梦,将蓝娟吓得整夜都没有合眼。

    事后苏清之从八卦小王子邓禅的口中得知,田甜不止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而是一连几天,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每次做噩梦还会说胡话,‘说别打我,我听话,是养的一条好宠物’的胡话。

    听到这些八卦,苏清之只是微微挑眉,一点同情都没有表露。

    就只有一种感觉,该得的。

    “是不是她爸田国中在家的时候打过她?”苏清之故作疑惑的道:“你也是知道的,蓝娟同志和田国中同志的夫妻感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好。”

    “或许是。”邓禅觉得苏清之这个猜测挺靠谱的,不免感叹起来。“苏清之,你说田国中他真的跑回城里了吗?他以什么身份跑回去的,应该换了个身份吧,不然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早该被遣送回来了吧。”

    “嗯?或许没有回去。”苏清之想了想回答,“毕竟他是离家出走,应该没带多少路费。”

    从红旗生产队所属的理新县到京市,光坐火车就要三天两夜,十几二十块的车费。再者,买了火车票坐上火车,三天两夜的时间里总要吃喝吧,火车上卖的盒饭虽然不要票,但价格却要比国营饭店都要贵。

    粗粗算了一下,田国中从理新县坐火车回到京市,怎么着也要用五十块钱左右。依着蓝娟不善理财,好东西都紧着孩子、丈夫用的抠搜,田国中不可能身上随时带着五十块钱。

    而且袭击苏清之,想跟苏清之交换身份的行为,只是田国中凭借着冲动,一时起意。所以说,田国中哪怕真的回到了京市,也不是做的火车,而是采取的非常规手段。

    至于什么非常规手段呢。嗯,听说六七十年代的人,要是没钱坐火车又想出远门的话,会采取扒拉火车厢的方式。也不知道田国中是不是采取的这种方式跑回京市的。

    至于顶顶重要的身份证明,既然田国中敢一时兴起袭击苏清之,必然想过回到京市后怎么搞身份吧。

    苏清之笑笑,就没再和邓禅聊八卦,而是拉上邓禅一起,开始修葺炕床。修葺过程中,苏清之问了邓禅的意见,问他是一面墙壁都修葺炕床呢,还是修葺两面墙壁的炕床。

    邓禅没想明白:“这里面有什么道道吗?”

    “没什么道道,就是”苏清之想了想,又道:“我感觉吧,明年应该还要来知青。”

    邓禅:“???不是说一个生产队接收一年吗?”

    刚巧进来帮忙的许志国听到邓禅的疑问,就解惑道:“其实我和同屋的张强也这么怀疑过,其他生产队好像即使有知青院儿,占地面积却小,都是好几个人挤一家屋子住。红旗生产队的知青院据说是占地面积最大的。”

    邓禅:“那还是两面墙都修葺炕床吧。免得明年真来人了,就要挤一块儿睡觉了。”

    许志国笑骂邓禅一句矫情,并道:“都是大老爷们,挤一块儿睡觉又有什么。”

    “别扭。”邓禅翻白眼道:“不信你去问问张强,他就会告诉你很多大老爷们的睡姿并不好。”

    “嗯,包括我。”苏清之轻笑起来。“许哥来了,刚好可以搭把手。”

    许志国:“我进来就是来帮忙的。多个人速度快点。”

    “许哥就是这个。”邓禅竖起大拇指,说起好话恭维许志国。

    苏清之就笑骂了一句,让邓禅赶紧过来搭把手,说是干脆趁着今天不上工,先将他们睡的房间,一次性的修葺好炕床。

    第10章 第〇1个故事!

    修葺炕床的工作,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反正凭借着苏清之的手艺,修葺炕床,还是比较简单的。只花费了两三天的功夫,就把自己和邓禅所住的那屋的炕床修葺得特别朴素大气。

    而且炕床表面很平坦,不光冬日里睡得舒坦,夏天的时候,上面铺一张凉席,肯定也十分舒服。

    许志国、张强连连翘大拇指,直说凭借着这门手艺,就能把他和田国中区分开来。田国中他们也算了解,就是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下乡多年都没有丢下城里人傲气的废物点心。

    除了自我感觉良好外,其实生产队的人包括知青院的知青们,都对田国中没有任何好感。

    和田国中不好相处有关,更与蓝娟这位大队长闺女为人不怎么更有关系。

    生产队的队员们就不说了,可是作为来自天南地北的知青,身处陌生的环境,只有谨言慎行,不与当地人结怨,日子才能过得更好。

    知青们对田国中的感官不好,却很少在背后议论。哪怕红旗生产队的人在田国中‘离家出走’后议论纷纷,还在知青院住着的知青们,都很少讨论。最多怀疑苏清之和田国中之间,定然是有血缘关系的。

    嗯,这是谎言,苏清之随口说的谎言。

    可随着苏清之展现与田国中更多的不同,苏清之随口所说的谎言,变成了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