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梓深当做没看见,朝着江眠挑了挑眉,当着沈时燕的面上挖人,“眠眠,你看你最近是否有时间,改天一起出来吃个饭?”

    江眠光是被季梓深一声眠眠就叫的头皮发麻,不用回头看沈时燕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生气了!

    男人生气起来,还真是难哄的要命。

    江眠呵呵的干笑:“抱歉,我最近忙着,没空!”

    “不着急,等你有空了,我们再出来聚一聚!”

    叶静然瞧瞧季梓深,又看向沈时燕跟江眠他们,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情况?

    季梓深怎么突然对江眠献殷勤起来了?

    接下来又继续打麻将,叶静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一直在输钱。

    这让江眠都快要产生一种错觉:她年纪轻轻,天赋异禀,在麻将这一块儿一点就通,堪比赌王。

    事实上她是个麻将菜鸟,有沈时燕在一旁提点,再加上季梓深故意放水,江眠基本上是一直在胡牌。

    这瞎子都能看的出来季梓深在故意放水让江眠赢,江眠这个菜鸡却没看明白。

    还得意洋洋的冲着沈时燕炫耀:“看我赢了这么多钱,一会儿请你喝奶茶!”

    沈时燕笑着答了一声好,冰冷的视线落在季梓深身上。

    季梓深吊儿郎当的开口说道:“赢了我这么多钱,也请我喝一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们这桌明显的寂静了几秒钟,空气冷的凝结成霜。

    男人虽是一副玩笑的口气,但挑衅的意味却十足。

    不答应,显得她小气,答应了,沈时燕又要吃醋。

    江眠顿时有些纠结,目光投向身旁的沈时燕。

    不等沈时燕发话,季梓深又打出一张牌,笑道:“我输了这么多钱,连杯奶茶都没有,是否太小气了?”

    这话字字都在针对沈时燕,季梓深投去一抹挑衅的目光,弯了弯嘴唇。

    喧闹的房间里,因着季梓深的这句话忽然间寂静了下来。

    两个大男人彼此瞧着对方,都带了些冷意。

    一旁的叶静然真是被看的头皮发麻,这两人从读书那会儿就不对付,一直到现在,也还是之前那样子,真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仇!

    叶静然硬着头皮,哈哈大笑:“说的我也馋了,不如也请我喝一杯奶茶呗?小嫂子?”

    小嫂子?!

    得亏江眠现在没有喝水,要不然真的一脸喷在他的脸上去。

    叶静然从小就激灵,懂得看人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情。

    譬如现在,他要是敢再叫一声仙女妹妹,沈时燕铁定得一脚将他给踹出去,但是叫上一声小嫂子,那可就不一样了。

    既提醒了大家,江眠现在是沈时燕的女朋友,叫一声小嫂子,也是对江眠的尊重。

    果不其然,叫完这声小嫂子,除了沈时燕的眉眼温和下来,其余各个目瞪口呆。

    沈时燕的心情的确是好了不少,把玩着不知所措的江眠的手心,“我请,在场有份!”

    对面的季梓深敛去脸上的笑意,黑眸深沉的望着江眠与沈时燕。

    奶茶这玩意,大多数是女生爱喝。

    可是他们又好奇,沈时燕怎么会突然请大家喝奶茶?

    正当大家困惑之际,叶静然拿着手机,扯着大嗓门喊:“大家想喝什么跟我说啊,咱们小嫂子打麻将赢钱了,沈总高兴,请所有人喝奶茶!”

    叶静然那是谁,可是从小跟沈时燕一起玩到大,两人的感情好得很。

    他都开口叫江眠一声小嫂子了,沈时燕也默认了没有反对,那这两人结婚的事情岂不是板上钉钉。

    众人心里头又开始发酸了,羡慕江眠怎么就这么好命,把她们心目中的男神给撩到手了。

    奶茶过了一个小时才送过来,江眠喝了一半,就不敢再喝了。

    这两天的热量肯定超了,回头还得要运动去。

    她随手丢在一旁,发现沈时燕竟然拿起她的奶茶喝了一口。

    江眠哎了一声提醒他:“这是我的奶茶!”

    “我知道!”

    知道,干嘛还要喝她的奶茶!

    刚才问他想喝什么,自己又不说!

    江眠小声的嘀咕,见沈时燕喝了一口后,微微拧眉,“你不是不喜欢喝奶茶吗?”

    之前她喝过一次,被男人给嫌弃了。

    这次还特意点的芝士奶茶,热量高,但嘴巴上得到满足了。

    “刚好口渴!”

    你的手边就有茶,信了你的鬼话。

    沈时燕将奶茶放在一旁,嘴里满是甜腻的味道,又端起一杯茶喝了几口。

    “以后少喝些这个,大冬天的还喝冰的,忘了前几天是怎么疼的?”

    江眠坚决不肯承认她的生理痛是因为喝奶茶。

    “就偶尔喝几杯,又没关系的!”江眠小声的顶嘴。

    两人在这头因着奶茶小声嘀咕,那头的人却是吵了起来。

    江眠生怕被沈时燕凶,急忙转移话题,“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大喊着东西不见了,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

    嚷嚷了一会儿,才发现是何莱的一条手链不见了。

    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果汁,正好洒在何莱的手腕上。

    何莱摘下手链,急匆匆的去外面的洗手间清洗,回来后就忘了自己的手链,等想起来时,手链已经不见了。

    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江眠对于这一段剧情很是模糊,经过提示后才想起来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莱不见的手链,后来是在唐绵的包里翻出来的,当时有沈时燕帮忙作证,这件事情才圆满解决。

    她倒是好奇,这次没了沈时燕的帮忙,唐绵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何莱哭诉着这条手链很贵,价值十来万,是她最喜欢的一条手链,希望大家都帮忙找一下。

    戳了戳沈时燕的肩膀,冲他眨了眨眼,“何秘书的手链好像被人偷了,你说会是谁呢!”

    沈时燕对这个不感兴趣,坐等着看好戏。

    到处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何莱的手链,何莱哭的更加厉害了。

    其中一个女生提议道:“所有人都把包打开检查一下吧!”

    这个女生,正是何莱平时相处的还不错的一个朋友。

    她忽然这么提议,江眠就更加肯定这是想栽赃嫁祸谁了。

    至于是污蔑谁,江眠分析了下何莱目前最恨的人,一个是自己,另外一个就是唐绵了。

    她有沈时燕撑腰,想必何莱不敢乱来,唐绵的话就不好说了。

    再偷瞄了一眼唐绵,她显得很是淡定,仿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污蔑了。

    江眠暗嗤一声,唐绵又不是个弱懦无能的小白花,何莱耍的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低级又垃圾,根本就玩不过唐绵。

    有人不愿意配合,凭什么何莱丢了东西,要翻开她们的包作证,搞得好像是她们偷了东西似的。

    可不打开自己的包,也无法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在不情愿之下,大家都打开了自己的包,作证自己没有拿何莱的手链。

    剩下的,可就只有江眠跟唐绵没有开包了。

    这可就好玩了!

    江眠依偎在沈时燕的怀中,面对大家投望过来的视线,有恃无恐。

    “你们都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怀疑是我拿的?”

    那个提议要看包的女生又站出来说话了,很明显她是在站在何莱那边的,“那你把包打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不就知道了!”

    江眠嗤笑一声,“说句不好听的话,何秘书自己没看好自己的东西,就算是被人给偷拿走了,那也是她活该!关我什么事情,我凭什么要打开我的包给你们看?”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那女生没想到江眠这么不配合,气的直跺脚,“何莱也不想丢东西,要怪就怪那个偷东西的贼,见到稀罕的物件,就想要偷拿别人的东西,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哟,这还会指桑骂槐了呢!

    江眠装作害怕的往沈时燕的怀里一钻,抱着男人的胳膊怯怯的撒娇:“时燕你听,她好像在骂我呢!”

    沈时燕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那女生急忙否认:“我没有骂你,我说的是偷东西的贼!”

    江眠没说话,半咬着嘴唇,蓄出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尽了极大的委屈。

    她都没有跟沈时燕哭诉,男人就先心疼了。

    沈时燕抬起黑眸,凌厉的目光扫向那个开口的女声,沉着声说:“区区一条手链,能值得上几个钱,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