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穿过大半个厅了,她得意的小表情忽地一顿,然后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咿?要去哪儿?

    还没想明白呢,旁边一阵香风轻轻刮过,有人擦着她错身而过。

    赫轻轻迷糊的脑子跟着有些熟悉的香风转动,小鼻子用力地挤了挤。

    “啊…想起来了,那个…大美人”

    她恍然一声,又不爽地皱了皱鼻子:“这次不好闻,有铁腥味”

    呢喃了两句话后,赫轻轻又呆立了两秒,然后转身跟着那阵香风走,“厕所,找厕所”

    离开了热闹的晚会大厅,走道上逐渐安静起来,赫轻轻本意是要找厕所的,可她现在这状态,别说找厕所了,能把人站稳就不错了。

    此时已经不是简单地头晕脚轻了,赫轻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根面条一样。

    扶着墙,坚强地跟在那阵香风后……找厕所!

    然后,挪着挪着,那阵香风突然不动了,鼻端的味道还越发浓郁起来。赫轻轻贴着墙,模糊不清地感叹:“啊,终于找到了”

    话刚落,裹挟着浓郁香风的杀气已经触到她的面门。

    终于坚持不住的赫轻轻刚好软着身子跌在了地面。

    “……”

    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夹在修长的手指尖,和赫轻轻完美地错过了。

    一个身高一米七几的高挑大美人站在墙角,海藻一般的大波浪发丝下,那双细长的眼睛透着冰冷的杀意,正冷冷地盯着晕过去的赫轻轻。

    她伸出手,隐藏在指腹下的利器划向赫轻轻的脖子,一丝细长的血线露了出来,然而,赫轻轻依旧醉的深沉,没有一点反应。

    大美人仔细盯着她的面部反应,然后,慢慢地撤回了手。

    !!!

    却不过那么两秒间,大美人面色一凝,瞳孔都惊得一缩。

    撤回的手腕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了。

    “伤了我,想走?”冷漠的语调,带着点逗弄意味。

    那只手明明没有用力,可大美人就是挣脱不开,冰冷的眼底竟闪过几丝慌乱。好在,刀口舔血的人遇到的意外跟危险都不少,她很快镇定下来,并且另一只手夹着刀刃就要刺向赫轻轻。

    力道速度都不是简单的人能使出来的。

    而赫轻轻,明明还是平日里那双清澈分明的眼睛,此时却不见了单纯无辜之色,眼尾自有一股邪气流动。

    她微勾了下嘴角,眼神都没动一下。

    那把刀却在靠近她眼角时猛地停住了!

    大美人一惊,仿佛遇到了一堵屏障让他再也刺不下去。

    赫轻轻就跟逗弄一个小玩意儿一样,竟然又松开了手,美人趁机一个退避,闪开几米远,动作有些慌忙,那头好看的大波浪黑发竟然歪了一点。

    他像一头高度戒备的毒蛇,眼神阴狠,紧紧地盯着对面靠着墙的赫轻轻。

    突然…

    他手伸向腰侧,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黑乎乎的圆孔就这么对准了赫轻轻。

    叮!

    经过特殊消音处理的小手枪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赫轻轻没有动,他眼底已经有了一丝松快闪过。

    没人能逃过他神枪…

    “……”

    !!!

    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高速子弹竟然…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停了下来!

    他仿佛见了鬼一般,惊恐又震撼地瞪大了眼睛,本能让他的手下意识地抬起来,扣动扳机,叮叮叮,连续三下。

    …

    杰西卡撩拨了一大圈鲜嫩可口的小哥哥后,没遇到喜欢的,她失望地转身一看,那个吃得小脸鼓鼓的人居然不在了。

    本来以为人是去洗手间了。

    结果,过了十几分钟了她还是没看到赫轻轻的身影。

    杰西卡不由有些担心,这里环境复杂,人心难测,小轻轻那单纯的小丫头不会出事吧。

    她问了一个在餐台附近服务的男生,服务生还记得那个酒仙客人,指了一个方向说:“我看她往那边走了,那位客人喝酒很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喝了十几杯俏佳人都没倒的人啊”

    “……”

    杰西卡这下子是真的有点吓到了。

    她赶紧提起裙子就朝服务生指的方向跑,过道上遇到关闭的房门,她都要一一敲开,有人不开,她就直接暴力撞开。

    惹来一路的骂声。

    跑了一路,汗都急出来了,杰西卡这才想起还能打电话。她赶紧掏出包里的手机,一脸焦急地拨打出赫轻轻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杰西卡急得想跺脚,耳边却隐约传来浅浅的音乐铃声。

    是那首很有标志性的神曲——财神到。

    杰西卡眼底一亮,除了赫轻轻她还没从别人那听到这个手机铃声,她转身就朝音乐传来的方向跑。

    “轻…”

    刚过一个拐角,她才喊出一个字就戛然而止了。

    赫轻轻早就听到了动静,回眸看了目瞪口呆的杰西卡一眼。

    眼神相触,杰西卡心头蓦地一怂,不敢置信,这是…小轻轻?

    明明穿着高跟鞋的她比赫轻轻看着还高一些,可那一眼,就是有种她无比弱小,伏在尘埃里了的感觉。

    地上还躺着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有刀片,有血迹,还有…一把小巧的黑乎乎的…枪?!

    而那个浑身陌生的赫轻轻语气淡漠地问:“玩好了?”

    一头雾水心慌意乱的杰西卡,下意识就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嗯嗯”

    赫轻轻:“走吧”

    杰西卡二话不说又乖乖点头:“哦哦”

    不…她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为什么她控制不住她寄几呢?

    杰西卡嘴巴动了动,却在触及到赫轻轻眼尾那一抹邪气时,她的本能又让她自动闭嘴了。

    赫轻轻走了两步,嘴角突然渗出一丝血迹,抬起手指轻轻抹去。

    杰西卡脸色一变,“轻…”刚冒出一个字。

    身旁的女人已经伸出舌头舔了下指尖的血色,然后,邪气凛然地扫她一眼,抬起手腕,理所当然地说。

    “扶着我”

    杰西卡:“……”二话不说,赶紧扶住这个气场强大又邪气的女人。

    然而,刚接触上这只有些凉意的手腕,一个沉沉的脑袋就啪地一下砸在了杰西卡肩膀上。

    杰西卡一惊,“轻轻!赫轻轻!”

    与此同时,游轮上某个地方也传来一道惊恐的尖叫声。

    杀人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看着宿主作死喝得酩酊大醉,却又跟在一个陌生女人身后时,小系统急得团团转。

    就在它怎么唤都唤不醒这个傻宿主时,那个陌生女人突然出手要刺杀宿主。

    小系统急得大吼一声:救命啊,救…

    然后,熟悉的感觉传来了。

    小系统默默闭嘴了。

    这下,狗哔宿主不会短命了…

    小系统傲娇地冷哼一声:真可惜

    第39章 搬砖不易第二天

    ……

    除夕夜这天晚上。

    赫轻轻啃着大苹果,盘着腿和刘叔一起在客厅看春晚节目,而厨房那边也传来了香香的味道,勾得她不时朝那边看一眼孙婶忙碌的身影。

    孙婶端了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鸡汤出来。

    “赫赫,先喝一碗鸡汤,你这段时间就是太累了才会晕倒去医院,这几天婶儿要好好给你补一补”

    赫轻轻赶紧接下碗,看着碗里的两个大鸡腿,甜滋滋地道谢。

    刘叔也得到了自家老伴的暖心投喂,不过鸡汤里面只孤零零地躺着一个鸡爪子。

    “……”以前还有一个鸡腿待遇的刘叔。

    赫轻轻也觉得太亏待刘叔了,刚想移一个鸡腿过去,刘叔就乐呵呵地说:“赫赫你吃,叔我不爱吃鸡肉”

    不是一家人的一家人就在这个小公寓里一起渡过这个温馨的除夕夜。

    赫轻轻吃完年夜饭,瘫在沙发上消食。

    丢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是微信消息。

    赫轻轻拿起来一看,全是发的过年祝福,有李琴晚,王浩,张队,杰西卡,姚梦娜还有岳晓勾和他的几个小兄弟。

    看着这些或一本正经或亲切可爱或搞笑欢脱的祝福语,赫轻轻嘴角不知觉地荡起甜滋滋的弧度,赶紧打字,一一回复祝福。

    很快又收到了张队一条新的信息。

    让她明天去一趟警队。

    大年初一,警队都还在忙。

    赫轻轻赶紧回了一个‘好’,然后放下手机,看着电视上的春晚节目,她的思绪却飘到了其它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