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在意头发长短,但还是考虑到照她的头发卷度,齐肩长度是绝对不行的,会变成爆炸头bang地炸开。

    “我知道了”,榕榕笑,“那再短一点呢?”

    藤间智慌了,瞪大眼睛:“那不就跟那个爆破物处理组的松田一个发型了吗?”

    榕榕拿起剪刀,一副要上战场的模样,斩钉截铁:“那就剪成小平头。”

    她哑然,反应过来后举起双手开始逃:“我不要剪成小平头,榕榕你放过我!”

    救命啊!她不要变成平头小狗啊!

    最后还是被榕榕按住,头发被剪成了松田阵平同款长度的藤间智觉得她可以去宝冢歌剧团担任男役了。

    【3正名】

    自从住在一起后,纯麦威士忌觉得也没什么嘛。

    “她哪里拆家了?”她在外面为榕榕正名,“一点都不拆家的,家里什么东西坏掉找她修就行了。”

    琴酒冷哼一声:“家徒四壁的小脆皮,哼。”

    他说她穷,他说她家里没有东西可以供榕榕拆。

    她怒:“eh!”

    他瞥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于是她的怒音变成了:“ih!”

    藤间智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她只是在攒钱准备买大飞机!琴酒比她好到哪里去嘛,不也一样穷吗?

    为了证明琴酒和她一样穷,她当晚就悄悄黑进琴酒的账户。

    “……”

    好吧他有钱多了。

    【4烦恼】

    纯麦威士忌第一次陷入了金钱的烦恼。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皱着眉算数:“那么多……国民的税金……”

    榕榕凑过来:“在烦恼什么?”

    她坦白:“琴酒也太有钱了,宰了他不知道能养活多少人。”

    榕榕:“……你胆好大哦,是不是被我传染了?”

    她叹气:“是吧。”

    藤间智作为卧底,向来谨言慎行,但是榕榕作为boss捡来的,又没有眼色,可以说是胆大包天。

    但最近和榕榕住在一起后,藤间智觉得她也狗胆包天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通过榕榕掌握了boss的情报,所以对掀翻组织这件事颇有信心了?

    她大胆发言:“我要悄悄/盗/刷琴酒的卡,反正他账户里那么多零少一个也不会注意到的!”

    榕:“……”

    【5领子】

    纯麦威士忌毕竟是有节操的,她还是按住了自己准备再次黑进别人账户里的手。

    但她确实是和榕榕待在一起太久了,疯狂膨胀。

    帮琴酒处理事项时,她瞥到琴酒的衣服,悄悄地在旁边笑。

    琴酒冷眼刮过来。

    她嘿嘿笑:“你领子没整好。”

    琴酒哼了一声,伸手随手摆弄了一下衣服领子。

    她笑出声:“嘿嘿,骗你的。”

    ……

    她回家的时候,榕榕问她的领子怎么了。

    她说,没事,被狗咬坏了。

    【6疯狗】

    领子最后被榕榕修好了,不过修得藤间智自己都不认识了。

    “你分明是装了个新领子嘛……”

    “嘛,咬你的那条狗实在太牛了,你那个领子坏得没法看,只好给它送进太平间了……”榕榕不好意思。

    她不声不响地回忆起那条疯狗。

    ……她到底该拿琴酒怎么办呢。

    【7敷衍】

    榕榕和小智经常坐在一起,说的最多就是小智,她叭叭叭地说着,似乎是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榕榕那个笨蛋不明白,悄悄上网在论坛上问:【家里的狗子平时不爱说话,一副高冷样子,但是碰到我就开始叭叭叭,变成话唠小狗,这是啥子情况?有专家可以解释一下吗?】

    论坛里没有专家,只有一堆三脚猫铲屎官,七嘴八舌地给她出主意:【她爱你!】

    她乐了,悄咪咪地乐了。

    下次藤间智做完任务回来,再坐到她旁边来时,她就有经验了,搂着小智的肩膀。

    小智叭叭啥,她就笑着点头:“我听着呢。”

    小智继续叭叭,她用慈祥的目光看她:“啊对对对对就是那样。”

    小智觉得有点不太对头。

    她:“我今天踹了琴酒一脚。”

    榕:“真好啊。”

    她:“榕榕是笨蛋。”

    榕慈祥地点头:“对对对。”

    她:“……”

    藤间智皱起眉:“你敷衍我。”

    回过神来的榕:“啊对对对……被逮到了。”

    【8八卦】

    纯麦威士忌开始和榕榕提起琴酒的事。

    她烦恼地说:“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送去死刑吧又觉得不舍得,不送去死刑吧又生气。”

    榕榕瞪大眼睛,一脸嗑到了:“……”

    她往榕榕的脑袋上敲了敲:“嗑什么?!不准嗑!!”

    藤间智翻来覆去,觉得她必须要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