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是新人吧?”

    “是。”

    “我很好奇,为什么g会让你来接机呢?”

    “我也不是很明白,可能是因为我的定位是‘后勤’吧。”

    波本一顿。后勤?组织里有后勤人员吗?

    他微笑着换了个话题:“那么诸星是怎么想到打出租车的呢?”

    荀榕叹了口气:“因为还没有钱买车。”

    波本一时语塞。

    所以关键再次绕到了最开始那个问题:究竟为什么g会让这个新人来接机?

    “诸星是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加入的呢?”

    原来是查户口,好小子,挺行嘛。

    她实话实说:“今天是第四天。”

    即使知道是新人,波本还是惊了一惊:“居然才第四天吗?”

    这哪里是新人,简直是刚出厂还没通过质检的产品。

    “怎么了,你对第四天有什么意见吗?”

    波本笑:“只是没有想到,g会派你来接机。”

    荀榕觉得波本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喂喂波本,你怎么看我像在看迷途的羔羊一样?”

    波本:大意了,居然那么明显吗?

    他清咳一声:“你看错了。”

    荀榕表示怀疑:“所以说小伙子眼睛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有什么情绪一眼就看出来了哦。”

    波本:“……”

    这算是在夸他还是在贬他?

    “诸星会想吃夜宵吗?”

    “比起夜宵,我现在更想回家睡觉,最近几天连轴转,有点吃不消了。”

    波本惊讶:“你每天都有任务吗?”

    荀榕:“昨天两个,今天两个。”

    波本一时有点失语。

    他默了一会儿,开口:“……你是不是得罪了g?”

    荀榕:“……原来如此,我说怎么rye一天天那么闲,我还以为我们组织就是九九六工作制的呢。”

    波本微笑。

    好了,他明白为什么g会派这个新人来接机了。

    g向来对他不是很待见,而眼前这个新人得罪了g。

    互相折磨嘛,一石三鸟,好手段啊g,难怪要露出“龇牙咧嘴的笑容”了。

    “冒昧问一句,rye是诸星的什么人呢?好像是亲戚的样子呢。”

    “的确是亲戚,远房堂哥。”荀榕已经有点撑不住了,眼皮开始上下打架:“你要是没有问题了我就先回了,实在打不赢瞌睡虫了。”

    波本看了看时间:九点十五分。

    他笑道:“听说日本跟踪狂越来越多了。让诸星这个点一个人回去,总觉得不是绅士的行为呢,不如由我陪同如何?”

    只见荀榕摆摆手:“客气了客气了,你大可不必担心我的安全。”

    “我这样婶儿的,哪个跟踪狂不长眼盯上我?”

    波本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姑娘:短短的黑发扎成一个小揪揪,黑亮的鹿眼明润,皮肤很好,娃娃脸透出几分和气和无辜来——看脸明明就很有资本。

    一本正经的白衬衫西装裤,挽到肘部的袖口,再加上大马金刀关云长的坐姿——好像确实不符合日本男性对理想中温婉可爱女性的想象。

    衬衫胸前口袋上别了一支原子笔,露出的一截雪白手臂上随手写着一串乱七八糟的计算公式,这样看下来,再看温和秀气的娃娃脸,忽然就觉得那张娃娃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憨气和痞气——神奇的反差和协调感。

    荀榕挑了挑眉:“怎么?还是觉得没有说服力?”

    她拉开登山包拉链,露出里面的危险品:柯/尔/特2000和hk p 45。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哦。”她笑。

    波本懵:“这是……”

    “是组织里损坏的手/枪,g让我拿回家去修一修。”

    “所以你……”波本看向她,忽然有点明白“后勤”的意思了。

    荀榕:“对,我就是一装修队。”

    继情/报人员、杀/手、间/谍、科研人员、喽啰之外,组织的确又多了一个新物种了呢。

    “不过组织比我想象中要穷好多的样子,损坏的枪/支都舍不得扔呢。”荀榕感叹道。

    波本:出行只能坐出租车,确实有点穷了。

    “无论如何,这些最好还是不要外露呢。”波本坚持道。

    荀榕耸耸肩,不置一言。

    波本歪头笑笑地看着她:“难道说是因为诸星对我有意见,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拒绝我的请求?”

    面对无差别的美色攻击,荀榕一个头两个大:“……行吧,你开心就好。”

    ————

    回到自家,荀榕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机。

    因为她听到了手机的振动声,一声又一声,仿佛催命。

    在书桌上成功找到手机,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解锁,划开未接来电:

    【g:1】

    【rye:15】

    该先回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