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雀:“!!!”

    这世道不公平。

    这个代号他不要了。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威雀还是平静下来。

    至少他心里平衡了。原来是考核啊,他还以为组织对底层成员的重视过于他呢。结果组织居然对他这么重视吗?还专门让波本出动?

    听说组织有意培养高级干部的时候,会对该成员进行特别的训练和考核。那么事实应该是这样没错了,一定是因为他被组织看上了,准备栽培栽培扶上高级干部了。

    想到这里,威雀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

    只要和波本的结论一致就能通过考核了,他能拥有五六七八九个小弟的日子不远了!

    收起微笑,威雀又蔫了。

    现在是怎么样?他的窃听器和监视器都嗝屁儿了,要怎么继续任务?

    再去一趟那个叫诸星榕的家吧。

    威雀再次潜入那幢公寓大楼,到六楼的时候,在602门口对着那把金色的小锁陷入了沉思。

    他用开/锁/工具尝试了一下,没动静。企图暴力拆卸——开玩笑,他再厉害能徒手掰钢筋吗?

    这是哪门子妖魔鬼怪锁?

    威雀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转过头。

    淡金色头发青年正微微俯身,笑眯眯地看着他。

    啊!

    要不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威雀就该惊叫出声了。

    “哈喽,请问你知道住在这里的诸星小姐……”威雀假作镇定。

    淡金色头发青年笑:“我们合作,怎么样,威雀?”

    威雀瞪大眼睛。

    波本?他是波本!

    被请进波本家里后,威雀郁闷了。

    娘的,波本这个家伙,也太作/弊了,居然直接搬到任务目标的隔壁。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波本入组织一年就拿到了代号,而他入组织五年才拿到代号。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

    波本摸了摸他家金毛的狗头,笑眯眯道:“我有多余的窃/听器,你要吗?”

    威雀:“你指的是……”

    波本揪了揪金毛的耳朵:“是已经在工作中的窃/听器接收器。”

    威雀简直不敢置信。

    他从来没想过组织里居然还有这么好的人。

    威雀有点哽咽:“波本……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呢?”

    波本笑:“嘛因为我懒嘛,时时刻刻监听着真是太累了,把活儿分给别人不就好了。”

    威雀热泪盈眶地点点头。

    波本这么说一定只是个烟雾弹。实际上,波本也应该看出了他的潜力,给他开小灶,以后可以多个人情。

    他明白,他都明白!

    威雀仿佛看到了波本脸上“苟富贵,莫相忘”的几个大字。

    所以威雀顺利拿到了窃/听/器接收器。

    波本告诉他,这个窃听器是放在她的手表上的,一般情况下不会被发现。

    威雀再一次对波本的手段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波本一定是用了美男计!好手段!

    第三天,威雀正一边啃着汉堡,一边在接收器旁边听广播,忽然电话响了。

    他一看,嚯,是伏特加!

    威雀放下手上的汉堡,喝了口水,接起电话。

    “威雀,你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伏特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威雀自豪:“很顺利,这不,你能听到我这边的接收器的声音吗?”他把手机凑近窃听器接收器,以让电话那头听得更清楚。

    伏特加:“可以。”

    窃听器接收器中,传出一个熟悉的男声:“所以诸星小姐觉得组织里为什么会出那么多叛徒和卧底呢?”

    是波本!威雀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果然,波本的手段好高!望尘莫及!

    女声从接收器里传出来:“你要这么问的话……”

    “你别告诉g啊,我就悄咪咪跟你说。”

    来了来了,重要的线索要来了!不能被琴酒听到的秘密!

    威雀睁大眼睛,仔细听着。

    电话那头,伏特加自觉把手机递给了旁边的琴酒。

    琴酒接过来,眯起眼睛。

    “我觉得是因为琴酒太凶了。”

    “你想想看嘛,照他那样一/枪/一个脑/崩的速度,正常人,胆子小一点的谁敢进组织?除非是有心进入组织的卧底同志们才敢冒着身死的风险进组织啊。”

    威雀沉默了。

    他现在还接通着电话,要不要紧?

    波本沉默了。

    有被内涵到。

    伏特加沉默了。

    现在要回手机还来得及吗?

    琴酒沉默了。

    好像……还有点道理的亚子?

    “要是琴酒对其他成员像对我那么宽容,估摸着就不会出叛徒或者卧底了。”窃听器那头女声补充道。

    琴酒:……

    琴酒朝电话那头冷冰冰地道:“把你的接收器送过来,我亲自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