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记得凡儿,应该有五岁了吧?”

    林冲一愣,林诺口中的凡儿,乃是他的第二个儿子,也是他上梁山后,才与妻子所生的孩子。

    二郎,这该不会要立自己儿子林凡,为太子吧?

    “回陛下,林凡,过了年,确实有五岁了!”林冲心里有些激动,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复道。

    “这样吧,大哥你将凡儿过继到朕膝下,朕立他为太子如何?”

    朱武等人闻言,不住的翻白眼,别的皇帝,为了让自己喜欢的皇子坐上太子之位,恨不得与群臣撕破脸。

    可他们大乾国的皇帝倒好,自己懒得与皇后生孩子,却将太子之位拱手让给自己大哥家,这事弄得,真是没法说啊!

    “这个……”林冲虽然心里狂喜,但还是做出迟疑的神色,免得太过得意,被人所反感。

    “大哥不愿意?”林诺再次问道。

    “不是,不是!”林冲连忙行礼道,“可是,日后陛下您未必不会有子嗣诞生,没必要现在就册立太子吧?”

    林诺摇了摇头,“朕与皇后,一心追求武道,此生很可能不会要孩子!”

    “反正凡儿也是我林家血脉,过继到朕膝下,朕与皇后必不会亏待他,大哥可愿意?”

    “陛下既然都如此说了,微臣自然不会有意见,明日臣便将凡儿送入宫中,为他举行过继仪式!”

    听到自家兄弟不准备再要孩子,林冲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下,自家凡儿的太子之位,算是稳了!

    “诸位爱卿,朕欲册封林凡为太子之位,尔等可有意见?”

    众人无奈,朱武只得出列,带头道:“臣等并无异议!”

    他们要的,只是个太子,可以稳固国本的太子,拥有皇家血脉即可。至于是不是皇帝与皇后亲生的,他们还真管不了。

    人家陛下都不在乎太子之位传给谁,他们这些外臣,就更不好多言了!

    毕竟历来太子之事牵扯甚大,若是掺和过多引起皇帝反感,那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众卿家都没有意见,明日朕便会下旨册封林凡为大乾帝国太子!”

    说到这里,林诺声音微微一顿,“拟旨,册封朱武为太子太傅,负责太子的各种学业,太子能不能成材,朱武,你可要多费点心了!”

    “臣,谢陛下隆恩!”

    饶是朱武早就习惯了各种大场面,但面对林诺这近乎百分百的新任,依然是心中激荡不已,恨不得肝脑涂地,为大乾帝国奉献出一切!

    第041章 把玉玺拿来,朕要给秀儿砸个核桃!

    林凡过继,与册封太子等事,一切都很是顺利。

    朱武也是拿出了百分百的热情,每天除了处理政务,还会专门抽出时间来教导太子学业,论繁忙程度,比之林诺那个甩手掌柜,不知勤奋了几百倍。

    这一日,林诺下了早朝,与林冲等几个重臣闲聊了许久,直至天色已至中午,才施施然的返回后宫。

    后宫一处花园中,秀儿正满是宠溺的教导着林凡练剑,她毕竟也是初为人母,没有多少经验,恨不得一股脑的将自己所会的各种武技,全都传给这个儿子。

    哪怕,这个儿子,仅仅只是过继而来,并非亲生!

    林诺见状微微一笑,并没有打扰他们娘俩,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一处长椅上,随手将石桌上摆放的核桃拿了起来,轻轻一捏,便直接将外壳捏碎,悠然的吃着核桃仁。

    “唉,你这皇帝,还真是无所事事,悠闲的很啊!”

    不多久,秀儿领着林凡来到了林诺身旁,有些不满地白了林诺一眼。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谁说我无事可做,我这不是在为你们母子砸核桃嘛!”

    说话间,林诺嘿嘿一笑,袖袍轻轻一甩,一枚质地极为清澈晶莹的玉玺,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只见那玉玺上隐隐有着“大乾”、“既寿永昌”等字样,若无意外,应该便是大乾帝国的传国玉玺。

    “你们娘俩且在一旁歇息会,看我为你们砸核桃!”

    在秀儿面前,林诺从来不摆皇帝架子,也不说什么朕,一直都是以我自称。

    在秀儿与林凡,以及周边几位宫女的注视下,林诺极为熟稔的将核桃一个个杂碎,那熟练的程度,使得秀儿不得不怀疑,自家这夫君,是不是经常拿着玉玺来砸东西?

    “来,尝尝咱用玉玺砸的核桃,是不是味道有所不同?”

    林诺招了招手,示意二人上前品尝。

    “谢二叔,不,谢父皇!”

    林凡一时半会,还是有些改不了称呼,年纪还小的他,一时间还理解不了,这所谓的二叔和父皇,都有什么区别。

    林诺呵呵一笑,倒也不以为意,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将一颗核桃仁塞到了他的口中。

    秀儿抿嘴一笑,自家这夫君,可真是一点皇帝的觉悟都没有,拿玉玺砸核桃这一幕若是被传出去,估计朱武等人又得在朝堂上唠叨了!

    “对了,过几日,我准备去天山,见个人,你要不要一起?”一家三口吃着核桃,林诺突然开口道。

    “天山,是灵鹫宫的那位主人吗?”

    “哦?你知道他?”

    秀儿捋了捋秀发,先是帮林凡将额头上的汗水擦掉,随后才若有所思地道:“听我师尊说起过,这世间,能和师尊做对手的,不外乎两人,那人能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