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组装好麻醉枪,从容不迫地追出去。

    瘦子费了点力气从窗口翻进去,他的目标很明确,钱。当初炎帝开出了3000万的价格,他们负责接钱,看见男人拖着装满钱的箱子去了交易地点。

    戴着手套翻了半天也没找见箱子,瘦子谨慎地将现场还原,生怕男人借此找上炎帝。

    抹掉进入痕迹,屋子看起来似乎没有人进来过。

    瘦子抓耳挠腮,最后凭感觉把放在衣柜角落并没落灰的笔记本电脑拿走了。

    男孩等到凌晨,才走楼梯从紧急通道溜出大使馆。他必须如此小心翼翼,这是拿到钱的最后机会,而且,只有一次。

    中国。杨见御看见哥哥满身的伤,鼻子发酸,落下了内疚的眼泪。

    男孩抱抱弟弟,贴着他的耳朵安慰,“别哭,小见不哭,哥不痛。”

    难登的天梯只剩最后一步,男孩连夜赶回非洲,路上,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男人勾住他的脚腕,眸中欲火跳跃,“ come on,baby。”

    他如惊弓之鸟一般,抓起桌上的水朝男人泼去,抱起衣物惶惶地跑了。

    明明喜欢来着,为什么害怕呢。

    男孩撑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第8章 008结婚证上总是两颗脑袋/人狐love

    ——相遇总是猝不及防,爱意总是野蛮生长。

    “汤包,汤包你没事吧?你别吓我!”欧派嗓门大得震天响。

    “别嚎了,我还没死呢。”汤暄的头绳不知所踪,现在披散着一头长发,矜贵少爷秒变贞子。

    “没死就好,我马上找人来捞你。”欧派在外面游荡一圈,磨磨蹭蹭地吃了两包零食才打电话叫人。

    “你好呀。”汤暄朝缩瑟在角落里的小动物挥挥手,“你怎么也掉进猎人的陷阱里了,别害怕,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他腿痛得厉害不敢乱动。

    汤家人把一人一狐从黑暗的环境里救上来,汤暄这才看到狐狸的样子。

    ——媚得惊为天人。

    他第一时间对朱丽说,“妈妈,我要养它。”

    狐狸尚且幼小,又在陷阱里饿了几天,便和汤暄一起在家治疗。

    “娇娇。”汤暄把狐狸压在脖子下面,脸往细软毛发里钻,“它就叫这个名字,它太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狐狸,妈妈,它是狐狸吧?”

    “应该是,虽然不怎么像,或许是谁杂交配种的。”朱丽给汤暄梳着头发,“娇娇?你爸爸说这狐狸是公的。”

    “公的也叫娇娇,难不成像欧派一样,养头狼叫苍鹰,土爆了,典型的外国佬审美。”汤暄捏弄娇娇软热的耳朵。

    听汤暄吐槽欧派已经成为朱丽的饭后娱乐,她添油加醋,“这次你可扳回一成了,狐狸是国宝,比他的狼有面子。”

    “那是。”汤暄得意洋洋,心中欢喜便嘟嘴亲了一下狐狸紧闭的嘴唇。触感很软,有点湿湿的感觉。

    他觉得,还不错。

    ——这辈子的双向奔赴,来自于上辈子的至死不渝。

    教室里。欧派问元神出窍的汤暄,“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只狐狸?”

    汤暄眨一下眼,依旧凝视远方,“我没有想它,我只是在想它是不是在家门口等我。”

    欧派无可奈何地拍一下自己脑门,“没救。”

    ——有娇娇的生活总是充满惊喜和感动,温柔和浪漫也不期而遇。

    娇娇埋头吃肉丁,突然愣住,小口一张,滚出一颗戒指。

    汤暄捡起戒指,眉飞色舞,“这是给你的惊喜。”

    娇娇听得懂人话似的,冲上去把汤暄扑到,前爪压在他胸上,伸出湿滑的舌头舔他的嘴唇。

    汤暄喜欢娇娇这样,也伸舌头,和狐狸滑腻的舌头一次次摩擦。

    戒指戴在狐狸爪子上,非常合适。

    圣诞节到了。

    汤暄给娇娇买了专用护具,包场教它滑冰。

    两天后。娇娇拖着汤暄满场飞,把汤暄累成了狗。

    滑冰场的冰面上,娇娇第一次用尖尖的嘴去逗弄汤暄的下体。

    汤暄硬了。这一年汤暄13岁,娇娇3岁。狐狸3岁相当于人类的青年。娇娇的体长更是达到了狐狸已知体长的极限,120厘米。

    这天晚上停电了。

    蚊帐外的蜡烛比任何一对新人洞房花烛夜的喜烛都还要红。

    娇娇很通人性,知道用舌头包住牙齿,知道怎么让快感来得更猛,走得更慢。

    事后,娇娇把汤暄腹沟里的白浊裹进嘴里,它眯着眼睛,犬齿细磨,好像在享受上等的美食。

    狐狸趴在床上,性感得跟一只妖似的,媚态比人更鲜活。

    汤暄看着,羞得耳朵滴血。

    第二天,起床后,他把头埋在娇娇颈边,闷闷地说了句我喜欢你。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