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易寒打算回自己房间洗个澡再去找萧寰宇,推开房门,室内熟悉的呼吸声让他知道他要找的人正酣睡在他床上。

    萧易寒不自觉的微微一笑,三下两下泡了澡,清理了冒出头的胡渣就钻进暖和的被窝里,拧开床头的壁灯,调试出最微弱的灯光,昏黄的光束只能照亮床的范围,却不至于惊醒安睡的人,萧易寒撑着肘子,细细欣赏萧寰宇的睡容。

    睡着的萧寰宇没有了平时的深刻线条和凌厉气息,整个人温和的不可思议,沿着脸颊轻轻描绘,往下,路过突起的喉结,精美的锁骨,到达胸前的两点茱萸。灯光下,那健康的肤色、紧实的肌肉,宽肩窄臀,没想到这样一幅男性身体竟然深深吸引了萧易寒的目光。

    两人近来都习惯了裸睡,因此,此刻的萧寰宇,身上一丝不挂,掀开他搭在腰上的薄被,萧寰宇赤裸的身体便呈现在他眼前。

    萧易寒伸出食指,在萧寰宇的肚脐眼边上打着圈,又戳戳他腹部硬实的肌肉,眼角瞅着萧寰宇仍然无动于衷的睡颜,他无声一笑,大胆的往下探索。浓密的丛林,耷拉着的男性器官,萧易寒睃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顿时皱起了眉头,男人最在意的往往就是自己的尺寸,而萧易寒泄气的发现自己的东西竟然明显比萧寰宇的小。

    他恶从胆边生,伸出两根手指夹起那蛰伏的欲望,绵软的男性器官颇有弹性,他使劲捏了捏。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男人的男性器官,说实话,很丑,但并不觉得恶心,想到萧寰宇曾经做过的几次口交,萧易寒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不臭,这是他的第一感觉。

    眼睁睁的看着手指中的东西越变越大,越来越硬,萧易寒有些尴尬的瞅着萧寰宇,还好,没醒,萧易寒暗地里呼出一口气,继续研究手下的东西。

    已经半勃起的器官能明显看到外面紫色的脉络,狰狞朝向萧易寒,用指甲轻轻刮着欲望的顶端,感受到它在手中轻颤,然后逐渐坚挺,萧易寒如同得到一个好玩的玩具般肆意拨弄着它,沉浸在娱乐中的他,完全忽略了被他弄醒的萧寰宇。

    萧寰宇是被体内的燥热热醒的,他半睁着眼睛危险的盯着萧易寒,看着他饶有兴致的玩弄自己的欲望,看着他伸出香滑的舌头舔弄自己的顶端,看着他露出一副不亦乐乎的模样,看着他胯下同样勃发的欲望,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将人拉下,紧紧的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

    萧易寒窘迫的将头埋在萧寰宇的胸口上,自己竟然因为玩一个男人的欲望太投入,而被人抓个现形,甚至他连萧寰宇什么时候醒的都没注意到,太丢人了。

    “宝贝,好玩么?”萧寰宇喘着粗气,沙哑的问。

    “呸!一点都不好玩!”萧易寒挣扎着想起身,无奈萧寰宇禁锢着不让他动。

    “呵呵,真的不好玩?我可是看到某人玩得不亦可乎哦!”萧寰宇在他脸上香了一口打趣说。

    萧易寒迥然,人证物证俱在,还是抓奸在床,即使他死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事实了,于是他心下一狠,恶声恶气的说:“玩就玩了,你还想怎样?……”他还没说出口的半句话是:要不要给你玩回来啊?

    萧寰宇大乐,这样的萧易寒实在太少见了,他将萧易寒往上一提,让他与自己面对面,两人的鼻子抵着鼻子,双唇只有半厘米的距离,眼睛也轱辘的对视着。

    “终于回来了!”萧寰宇低叹,这种想见又见不到的感觉着实折磨的他心绪不宁。

    两人身高差异不大,此时面对面搂着,又同时身无寸缕,下身的硬挺相互抵着,激起异样的快感,很快,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不知是谁先吻上谁,不知是谁先抚摸谁,握着对方的欲望,两人自发的动起来,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热,没过多久,两人同时释放,同时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床上。

    但这紧紧是开始,呼吸平顺不少的萧寰宇手指游移着伸向萧易寒后庭,沿着股沟来回摩挲,又在洞口徘徊许久。

    “我累了!”萧易寒发着鼻音,略带撒娇的说。

    “没事,累了就不要动,我动就好!”萧寰宇恶劣的笑道:“要不你在上面?”

    萧易寒眼前一亮,上面?不是他没想过,只是他觉得没必要争这个,虽然如同女人一样躺在萧寰宇的身下一直让他很不自在,可是他还是顾忌着萧寰宇的感受。

    萧寰宇见他面露喜色,就知道这人理解错误了,趁着萧易寒心神不定之时,萧寰宇将手指伸入他的后庭,匆忙的扩张后一挺身,直直将欲望插入到底。

    萧易寒惊呼一声,突然而来的肿胀感和疼痛感将他瞬间带回现实,他恼怒的拍着萧寰宇的胸膛:“不是说让我在上面吗?”

    “这可不就是你在上面?动动,宝贝,我很难受!”无视萧易寒的愤怒,萧寰宇径直握着他的细腰晃动抽插起来,紧窒的内壁摩擦着他的欲望,带来无上的快感。萧易寒被他挺的晃直了腰,一时也无力争论谁上谁下问题。

    ☆、第九十二章 忙(下) (3547字)

    原本就精神不济的萧易寒被折腾到黎明才被放过,他困顿的睡下,连被萧寰宇抱着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也没醒,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同时也错过了萧家每月一次的聚餐。

    黄昏后,萧寰宇下班赶回家,留恋的看着还在床上深眠的萧易寒,他爱怜的摩挲萧易寒的脸蛋,好一会儿才换了衣服去主宅。

    与以往聚餐时的喧闹欢乐不同,这次的聚会显然沉闷多了,孩子们战战兢兢的端着碗,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的表情这么严肃,尤其是坐在主位上的萧韩玉面色阴沉,整个用餐过程肃静拘谨,连盘子的碰撞声都少有。

    “小宇,小易怎么没来?”萧韩闵打破餐厅的沉静问。

    萧寰宇抬起头,先是回味了一番昨夜的激情,然后不苟言笑的回答:“他最近累倒了,还在睡。”

    “他那个叫天禹的组织弄的怎么样了?年轻人有想法有冲劲是好事,总比无所事事的好,你这个做父亲的能帮就帮着点,毕竟是一家人。”萧韩玉放下筷子,看着萧寰宇认真的说。

    萧寰宇一笑置之,并未说好还是不好,他知道萧韩玉这话说的不仅仅是萧易寒。近来他大刀阔斧的整顿族内事务,解除了好几个萧家长辈的职务,怕是那些人都跑到萧韩玉面前编排他了吧。

    “小宇,我知道你是个理智的人,所以把族业交给你我很放心,也相信你能让萧家更上一层楼,可是我们的家业也是祖辈们一点点积累下来的,每个人都有功劳,何况只要他姓萧,我们就是养着他又何妨,有些事情只要不会严重危害到家族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萧韩玉低声叹气,似又无可奈何。

    萧寰宇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向来觉得自己这个伯父心慈手软,太顾及亲朋好友的感情,所以才纵容的很多萧家旁支对集团公务指手画脚,贪污舞弊,甚至把手伸进了他的办公室,是可忍孰不可忍。

    “伯父,放心吧,我有分寸!”萧寰宇打定主意,不管他们怎么哀求,这次也要坚决反击到底,他不是个眼底容不得沙子的人,实在是那些人做的太过了些。

    “哦,还有,小易的毒品生意还是让他撤了吧,毕竟我们萧家有过誓言,他虽然是以个人名义在做,可是外界可不一定这么想,这到底是有损我们家的声誉的。”从萧寰宇接手萧家后,他就直接退居二线,日子长了就连家里的小事也不愿意管了,所以对于萧氏集团的公务他也鲜有过问。

    萧韩玉想到这些日子,隔三差五就有兄弟姐妹找上门,不是向他倾诉日子怎么怎么难过,就是拐弯抹角的向他投诉萧寰宇的冷情,说他不顾亲情,忘恩负义,甚至还有人拿萧易寒作伐,明着说这位后辈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又违背萧家祖训,若是将来萧家落到他手上,必定名声尽毁。

    萧韩玉当然不相信这样的攻讦,对于萧寰宇和萧易寒他是很满意的,不仅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他们都能审时度势,果断勇敢,他相信,萧家只有在这样的人手中才能继续发展,否则换做另一个人,恐怕只能守业而不能扩业了。

    萧寰宇的神色有些不愉,这些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宝贝儿子头上,他冷漠的说:“寒的事情我可管不了,他主意正着呢,哪是会听我劝的人,不过我会把伯父的意思转告他的。”意思是萧易寒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

    萧家人同时目光炯炯的看着他,老一辈的人是惊讶于萧易寒的独自自主,竟然连向来霸道的萧寰宇都管不了他,也不知是福是祸,小一辈的则是羡慕萧易寒的胆气,竟然连他们一向敬畏的家主都不放在眼里,也不知是真是假。

    一顿精美丰盛的晚餐,无滋无味的结束了,就在萧寰宇以为萧韩玉还会继续说些什么时,萧韩玉却什么也没说,直接心情不佳的上了楼,萧寰宇知道这位伯父怕是心里正不舒坦着呢。

    他和萧韩闵对视一眼,明白萧韩闵眼中催促的含义,于是尾随着萧韩玉上了楼,楼上的萧韩玉并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去了书房,听到敲门声,萧韩玉还以为是管家佣人来送茶水的,直接就唤了进来。

    “咦,小宇?还有事吗?”萧韩玉没想到进来的是萧寰宇。

    “伯父,我想跟你谈谈。”这位萧家的上任家主,也是自己的大伯,从小就对自己照顾有加,萧寰宇从小就对他很尊敬,哪怕现在他不管事了,也还是如此。

    “坐。”萧韩玉指指对面的软椅,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哎……说实话,这都是我的错。你应该知道二十几年前,我们萧家曾经遭遇一难,险些家破人亡,多亏了你那几个堂叔表叔们大力支持,大家同心协力才共度了难关,慢慢才把萧家从生死存亡中拉回来……”萧韩玉陷入回忆中,一时不可自拔,他怔愣的看着书房的一角。

    片刻之后,萧韩玉才醒顿过来,他看着对面风度翩翩、才貌俱佳的侄儿,苦笑的说:“我对他们都是抱有感恩的心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代,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我都纵容了,我是想,萧家能走到今天,他们也是有功劳的,既然如此,偶尔让他们贪点小利并不算什么……”

    看着萧寰宇面上不赞同的神色,萧韩玉有些自责的叹气:“你也知道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纵容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个不好的开端,他们也就越来越胆大了,把萧家交给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会有今天了,其实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结果。

    可是真正看到他们一副落魄不满的样子出现在我面前,哭诉着他们当年是如何坚忍,如何和萧家共存亡时,我的心就软了,人老了,这心,就愈发不坚定了……没事,你做的事是对的,你自有你的打算,我不会干涉的!”想起那些来求他的亲戚,萧韩玉只能在心里说报歉了。

    萧寰宇一言未发,默默的听着萧韩玉的讲述,对于萧家当年的祸事他虽记得不清楚,但也从其他渠道了解了,那段日子,整个萧家都陷入低谷,萧氏一次性裁员过半,家里的财政状况日益下跌,虽然他不能感同身受,但他相信那时候的萧家就像一股拧紧的麻绳,同一条心。

    可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富余的日子过久了,人就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日复一日的蚕食。

    他本已打算如果萧韩玉要为他们求情,自己就算撕破脸也不能让步,否则他如何掌管这偌大的家族,如今,萧韩玉的赞同让他少了这方面的烦恼。

    萧韩玉释然一笑,估计是嘲笑自己的看不开,他转移话题说:“小易的事……有空你还是要多管管,他毕竟还年轻,很容易就会走上歪路,我对他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萧寰宇不知如何回答,难道要他告诉萧韩玉,萧易寒的本事比他还大,心思比他还缜密,就算把萧家双手奉上,萧易寒也能管理的井井有条,还不一定比他这个父亲做的差。

    迎着萧韩玉关切的目光,萧寰宇面不改色的说:“恩,他做事比我还有分寸,您不用担心,他很期待他将来的成就。”

    “哈哈……哪有做父亲的这么明着夸赞自己儿子的?话说当年你还对他不管不顾十几年,现在后悔了吧?”萧韩玉解开心结,也有心情打趣萧寰宇。

    萧寰宇苦笑,确实,这是他的伤,尤其是现在两人在一起后,他总有一种愧疚的心理,不仅是他忽略了萧易寒十几年,还包括他将萧易寒引入歧途,让他跌入这种万劫不复的乱伦中。

    “我会补偿他的!”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这种愧疚,虽然他明知最好的补偿方法是放手,否则他们的关系终将有一天会曝于人前,那一天,萧易寒真的还能坚定的与自己站在一起承受世人的唾弃吗?

    “除此之外,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小易也成年了,你也不必担心多个继母会对他有影响。”除了萧韩闵,萧韩玉也常常被求亲的人困恼。

    “伯父,我已经有寒了,这辈子我都不打算结婚了。”萧寰宇第一次在家人面前透露出不结婚的打算。

    萧韩玉对这句话理所当然的理解为:萧寰宇已经有了萧易寒这个儿子,所以即使不结婚也不存在后继无人的问题。

    饶是如此,萧韩玉仍是大惊失色,他急切的问:“为什么?可是没中意的?不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遇上合适你的人的。”

    萧寰宇当然不可能告诉他真相,他模棱两可的说:“不是,这个想法已经好久了。”

    萧韩玉想起外界的传闻,他是知道萧寰宇没有任何放在心上的女人的,否则以萧寰宇的身份手段,什么样的女人也能弄回来,可是……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能离开女人吗?答案是否定的。

    “咳咳……近来好像都没听说你有女伴……呃……可是有什么隐情?”萧韩玉神色不自然,断断续续的问。

    萧寰宇哑然,自己这种行为竟然被误会为有隐疾,是个男人都不能容忍,他肯定的说:“不是……”可是他又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没有女人也能过,于是又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好在萧韩玉也没有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两人适时的转移了话题。

    萧韩玉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他的侄儿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这也直接导致了萧寰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悲惨生活。

    ☆、第九十三章 正轨 (2372字)

    日子如流水般一天天逝去,天禹在众人的努力下逐渐成长,在国内已经站稳脚跟,离殇园总的部密室里存档的情报越来越多,越来越精细,随之而来的社会各界忌惮和刺探也多了起来。

    但天禹带来的收益却很有限,期初,他们接收的生意多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后随着名声日渐响亮,才逐渐摆脱这种困状,然而越是机密的情报越得之不易,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财力也不是个小数,几个月下来,天禹仍是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下。

    好在毒品生意进入正轨,萧易寒在垄断了云水城和大名城的毒品市场后,将生意网逐步扩大到全国,但国内并不是他的主要目标。在初夏,萧易寒带着石青等人亲自前往m国,这是个全民开放的国家,毒品市场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因此这种东西不存在卖不出去的问题,只看你有没有胆量卖。

    耗心耗力的与国外几个黑道教父周旋数次,萧易寒也体验了一把砍价抬价的乐趣,他的毒品最终都以二百元每克的价格成交,至此,萧易寒的经济来源才算稳定了下来,而与黑道频繁接触,也让天禹间接受益不少,打探情报的效率大大提高。

    萧易寒不是一个喜欢亲力亲为的老板,在天禹和毒品生意都步入正轨后,他亲自出马的次数越来越少,整日里不是待在离殇园里乘凉,就是在萧家别墅里逗弄小白,偶尔也去学校转转,换换心情。

    不得不说,萧易寒如今在云海师范大学的名声显赫,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这位在校草排行榜上稳居第一,惹的无数女生春心大动,可惜萧易寒出现在学校的时间实在是少的可怜,来来往往又都是专车接送,只能让大家望而生叹。

    自从天禹建立以来,小白被忽略了好长一段时间,萧易寒仅有的闲暇时间都奉献给了萧寰宇,小白这个宠物自然靠边站,好不容易萧易寒清闲下来了,小白也不甘寂寞,整天围着萧易寒巴结讨好,就希望萧易寒能带它出去放放风。

    云水城的东郊近海,没有大片的森林,本来还有个离殇园作为游乐基地,可是自从离殇园装上无数机关陷阱后,萧易寒也不敢放任小白在那逍遥了。

    用“百无聊奈”来形容此刻的萧易寒正合适,萧家后花园里,萧易寒一遍遍的将飞盘扔出去,看着小白跑过去捡回来再扔,偶尔还赏小白一两块肉,简直就是一副调教旺财的场面,不过一人一虎倒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萧寰宇曾经开玩笑说:若是哪天萧家破产了,就让萧易寒带着小白去参加驯兽表演,有容貌出众的萧易寒和威猛滑稽的小白压阵,必能赢得满堂喝彩,那他以后就可以靠萧易寒养活了。

    萧易寒当时的反应式是赏了他一枚白眼,眼里的鄙视把萧寰宇看的拔凉拔凉的,可是,第二天,萧寰宇却发现自己的私人账户中多了一百万,同时还收到了萧易寒的短信:从本月开始,我每月支付赡养费一百万,望笑纳!

    萧寰宇半是感动,半是郁闷,不过这件事还是被他拿去炫耀了许久,几乎到了逢人必说的地步,引得萧家长辈们个个赞不绝口,小辈们个个两眼放光,计划着如何从这位堂哥表哥那讨点零花钱。

    萧寰宇连在外地的季沐泽都没放过,被刺激的季沐泽开始秘密寻找,看自己是否也有留下一两个火种,要知道他的后半生是没指望会有儿子的,可是前面他纵横花丛的十几年,说不定就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呢!

    盛夏来临,炎热沉闷的天气让萧易寒更是惫懒,这天,萧寰宇回到家,将一片磁盘交到他手上:“看看。”

    萧易寒犹疑的看着他,见他眉头紧皱,面色沉重,只好自己将磁盘塞进电脑,点开视频,画面上出现的内容令他诧异万分。

    “怎么回事?谁送到你手上的?”萧易寒冷着脸问,语气却不显急切。

    萧寰宇微微松口气,“今天收到的,邮件是寄给我的,但是上面指名要转交给你。”他没告诉萧易寒其实他一大早就收到了,也看过了,他对此是毫不放在心上,也不想萧易寒知道,他甚至有种把这份磁盘销毁的冲动。

    原来视频中记录的赫然是萧易寒的生母任水柔惨遭绑架的过程,任水柔正处于风华正茂的年纪,成熟美丽,画面中,她低声哭泣,楚楚可怜的向萧易寒求救,从表面看来并未受到任何虐待。

    她哭诉着当年一人怀孕,未婚生子,后来不被萧寰宇接纳的艰辛,忏悔着她将萧易寒送入萧家的狠心,若是一般人,必是听着伤心,闻者流泪。

    她的身边站着三个外国大汉,浑身刺青,目露凶狠,手持枪械对着镜头,时不时的还出言恐吓几句。最后,其中一个黄色头发的男子说出以五千万换任水柔的性命,并威胁说五天之内若不交齐赎金,就要撕票。整段视频长达十分钟。

    “她是你母亲,要不要管这件事情由你决定。”萧寰宇看着陷入沉默的萧易寒说。心理上,他是不希望萧易寒和任水柔还有任何瓜葛的,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个女人始终是萧易寒的生母,就看在她生下萧易寒的份上,他也不应该见死不救。

    “先查查看吧,他们要求交换的地点在m国,总要过去一趟,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

    萧寰宇从身后抱着萧易寒的腰,在他耳边轻轻细吻,“寒,如果她出了事……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哪天不在了,你……”萧寰宇有些犹豫,他害怕听到萧易寒在意任水柔的答案。

    萧易寒回头,淡淡的睃了他一眼,啼笑皆非:“天有不测风云,我哪管得到她是死是活,虽然她是这个身体的母亲,可我也没义务为她的生死负责不是?”

    萧寰宇无法从“这个身体”四个字中参悟什么,他也不知道萧易寒是真的对那个女人毫无感情的。听萧易寒说的坦然,萧寰宇心里唯一的刺也去除了,又想到萧易寒这种不在乎的态度八成是因为那个女人对他的忽视,心里又是难受又是痛恨,只希望那女人多受点苦才好。

    萧易寒这次带了三十几个人前往m国,除了解决任水柔的事情外,他还想借此机会让天禹在m国扎根,天禹在国内有条不紊的发展着,走出国门是迟早的事情,当地几个大佬都和他有毒品生意的往来,也有利于天禹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