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头疼,总感觉一下子就会露馅呢。

    嘛,我要开始认真起来了。

    不能再吊儿郎当了,不管后续情况如何,先不要露馅才是良策,说不定明天早上醒来又变成了退休六代目了呢。

    我按照记忆中的卡卡西做的那样,进门:“我回来了,纪。”

    我刚打开家门,就警惕了起来。

    不对,我好像踏入了结界中!什么时候?!

    根据记忆,这是我的……妻子的游戏结界。

    我再次老脸一红。

    走到书房,果然我那陌生的妻子又在忙活奇怪的研究了。

    连我的出现都没发现,太迟钝了,居然这样也能当上特别上忍吗?

    不过说实话,这位名叫纪的黑发姑娘,她的忍术……是我四十六年漫长的人生中见过最无聊、最没用的了,偏偏种类还那么多。

    我走到她身后,根据记忆中的卡卡西的行为,双手扶在她的肩膀上。

    ……

    好吧,那一瞬间,我承认我有点慌。

    单身老大叔还没谈过恋爱,就要被迫实践《亲/热/天/堂》了吗?

    而且顶着别人的身份(虽然这个别人貌似也是我自己)……怎么看怎么有种n/t/r的感觉。

    我面罩下的脸悄悄地开始发烧。

    秉承着“绝对不能露馅”的信念,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把下巴枕在她的脑袋上:“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你越来越差劲了哦。”

    我看到了她笔下正在写的东西。

    ……好吧我看不懂。

    我那陌生的妻子黑发姑娘头也不抬,笔下还在龙飞凤舞:“我设了结界,不用警惕了。”

    真是冷淡啊。

    是记忆中卡卡西的心声,也是我的心声。

    我怕不是娶了个假妻子?《亲/热/天/堂》不会骗人,骗人的一定是我这个陌生的妻子。

    诶诶?这不对劲,她冷淡,我理应感到高兴才是。

    要是我这个陌生的妻子对我黏黏糊糊的,我怕是立刻要露馅,而且万一她要……

    咳咳咳咳!

    总之,现在的情况对我很有利。

    【六】

    不管怎么样,还是看会儿《亲/热/天/堂》再说。

    提起这个,我就想到记忆中的那个妻子赠予的游戏结界,叫什么睡前小故事还是什么的,是可以给我朗读《亲/热/天/堂》的。

    ……我为什么那么傻,把那个结界还回去了?明明就很好用的样子。要知道用一只眼睛看书真的太累了啊,撑到今天还没有高度近视的六代目我完全是靠毅力。

    我叹了口气,翻了一页书,第一次开始羡慕起这个卡卡西来。

    【七】

    “老卡老卡,快点过来!!”

    我有点疑惑地放下手中的书,往书房走去。

    奇怪,我的妻子,纪,怎么今天会叫我“老卡”,记忆中应该是叫“大卡”才对。

    ……诶,这么一想的话,是不是还有一个“小卡”?

    总感觉眼前飞满了卡牌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怎么了?”我学着卡卡西的语调懒懒地问,斜倚在门框上。

    纪:“我的新游戏‘谁是凶手’,你玩吗?”

    我按捺住好奇,硬生生地压下了那句“听起来好有趣’,学着卡卡西的语气道:“你又要打击我的自信心了,纪,过分了。”

    卡卡西是游戏黑洞这个人设,可不能被我的好奇心打破了。

    纪板起脸:“明明每次新游戏都拿你当小白鼠来着,你还没有适应吗?”

    我微微笑:“行行,真拿你没办法。”

    【八】

    “谁是凶手”并不是一个侦探游戏,而是一个逃亡游戏。

    嘛,这么说其实也不对。

    游戏□□有三个犯罪嫌疑人,我将扮演其中的一个嫌疑人。

    在游戏进行的三十分钟内,我需要努力避免杀人嫌疑,制造不在场证明。而死者会在三十分钟后随机出现在某个地点。

    这个游戏的刺激之处有两点。

    第一,死者出现的地点是随机的,如果我恰好在死者出现的地方制造了不在场证明,那么我铁定输了。

    第二,三个犯罪嫌疑人之间互相推诿、互相陷害,一个不小心我就会落入另一个嫌疑人设下的圈套,在犯罪现场留下指纹等马脚,那时我即使有不在场证明,也还是会输掉。

    【九】

    刺激是真的刺激。

    最后我两局一输,算是fifty fifty。

    纪眉眼弯弯地笑:“好玩吧?”

    我装作不在意:“一般般,晚上会做噩梦。”

    说实话,很好玩,除了对我这种老年人的心脏有所威胁之外。

    “心脏还好吧?”纪伸出握拳的手,在我的左/胸/轻轻抵了抵,感觉了一下心跳,她收回手,笑:“看起来暂时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