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民窑到底是民窑,烧制一只完美的精品瓷器,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在当年的雍正年间,尤其瓷器业还不够发达的期间,民间想要烧制这样的一件瓷碗,耗费的银两大概在两万两白影!如果这一只瓷碗重新回炉,那么对窑口老板来说就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这就相当于国企和私人工厂的区别,国企为了打磨出一件精品可以不计投入、不计损失、最后只为打造出一件十全十美的产品,而私人企业能省就省,能糊弄就绝不返工,于是就催生了这么一件略有瑕疵的青花大碗!”

    竹古彻底的无语了。

    原先他确实没有发觉,如今在电子放大镜的呈现下,那颗瘤子被全方位的呈现了出来,最让他极其郁闷的是,这颗胎质瘤子居然被人伪装成了花蕊的蕊心,这伪装的技术着实刷新了竹古的三观认知。

    至少他在日岛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伪造技术!真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沈秋继续说道:“别看这只是一颗毫不起眼的瘤子,但它对外观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这就好比是热水壶瓶胆末端的那个小瘤子,一旦掐了那颗瘤子整个热水瓶就会瞬间破碎,瓷器上的瘤子也是一样的道理!掐了它或者抹了它,那这件瓷器的下场将会不堪设想!”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竹古你听明白了吗?”

    “好!”

    竹古的脸色一片铁青,尽管心里不服但还是应声点头:“愿赌服输!第一轮我输了!我接受处罚!”

    竹古艰难的起身,解开衬衫的纽扣,面目表情一言难尽:“我自愿接受任何的惩罚!沈秋你说我做!”

    张师傅随即端来了一张檀木托盘,托盘中放着一把崭新的剪刀、镊子、以及一把豁亮小匕首,就这三样在血斗斗宝中被称作是三把刀。

    “沈秋师傅!”张师傅指着三把刀依次介绍道:“剪刀是用来戳眼睛的,镊子是用来挑手筋脚筋的、小匕首是用来开血的,所谓开血是对方身体任意的部位,开刀见血!”

    “沈秋师傅你只需要指明对方身体上的位置,替对方选好工具,其余的就不用您担心了!”

    这张师傅也是入戏太深,说这番话的同时,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就将竹古这师徒俩碎尸万段。

    “沈大哥!废了这个竹古的眼睛吧!只要废了他的眼睛!今天的斗宝不用比了,我们就可以提前锁定胜局了!”

    当着师徒俩的面,左小青直截了当的说道。

    高峰当即就被吓得一哆嗦,抬起头脸上的肌肉都在颤动,显然是被吓得够呛。

    倒是竹古这位当事人的脸色稍显的镇定,提到要戳眼睛的瞬间,眼眸突的眨动了一下,苍老面颊间复杂情绪一言难尽。

    “不用,我沈秋还没沦落到用这种方式赢对手!”

    沈秋伸手挑起托盘上的剪刀:“我记得我刚才说了,我赢了第一轮,就先堵住高峰的那张臭嘴!就这把剪刀吧!竹古大师!麻烦你给堵上这家伙的臭嘴!”

    ……

    “啊……”

    高峰虽然没看到剪刀,但却吓得一声惊叫:“不是师傅,这不能吧!我就是旁观者,这不关我的事儿吧!”

    “跪下……”竹古大师面无表情招呼喊道。

    “啊……师傅不是吧?你可别听沈秋瞎说,你知道我跟他之间有恩怨的!他这就是故意针我来的!师傅我眼睛已经瞎了,您不能再撕我的嘴呀!师傅师傅!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啊!

    伴随着高峰一声剧烈的惨叫,血斗斗宝的第一轮结束了,总共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结果。

    沈秋赢得第一轮!

    网络论坛上瞬间一片沸腾,火爆热议的程度丝毫都不亚于前几天的赏宝大会

    “哈哈哈哈!我没说错吧!我就说沈秋可以的吧!上次我就说过沈秋的实力绝对可以排进国师榜的前十,区区一个竹古大师简直是小菜一碟!”

    “我听说,第一轮沈秋没要竹古大师的命,而是撕了那个狗汉奸的嘴巴!虽然没搞竹古大师,为什么我听到这个消息会觉得特别的爽呢!狗汉奸该死!就应该撕烂他的嘴!”

    “牛皮牛皮!我刚才还在说谁教训那狗汉奸,就刷十个火箭!沈秋牛皮!回头我给你刷火箭!”

    “楼上的几位还是别高兴的太早,毕竟这还只是第一轮,接下来还有两轮呢!竹古大师的实力摆在那,号称日岛的顶流鉴宝大师!现在庆祝还为时过早,这种血斗斗宝,只要稍微有一丝的失误,那这条命就基本上交代了!”

    第616章 展现技术的时候

    临近中午。

    燕京的天空乌云密布,雨水中夹杂着雪珠子,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

    空气中陡然平添了一丝寒意,冷的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秦家别墅内。

    老祖宗和秦越在大厅内摆开了一盘围棋,一边下棋一边关注着盛世典藏血斗斗宝的情况。

    当得知沈秋赢得了第一轮的时候,老祖宗面露欣慰的笑意。

    “后生可畏呀!这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别看沈秋这小子长相平平无奇,但在鉴宝能耐上、人格魅力上让老生佩服不已啊,虽说他现在只是国师榜上的三十的排名,我敢说将来燕京城的古玩大亨必然有他的一席之位!”

    “哎,如果这小子能够成为我秦家的人那该有多好啊,小语呀……”老祖宗掉头问旁边沉默的秦轻语:“我听说你最近和沈秋走的很近,这方面你要多加油啊!人家沈秋是个有才华的人,那方面你要自己主动一些,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你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不就明朗了嘛!”

    “老祖宗……”秦轻语满脸羞红,嫩白肌肤上凸显红晕娇美无暇。

    “老祖宗!”对面下棋的秦越冷言冷语道:“我倒是不看好这个沈秋,常言道枪打出头鸟,沈秋这段时间太出风头了,从浩二、太一兄弟俩的古玩店、再到那件明朝的美人香尸、黄金大钟、赏宝大会、和这次的血斗斗宝……”

    “可以说今年燕京古玩界发生的大事件斗跟这个沈秋脱不了干系,今年他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呀!这在燕京城出风头可不是一件好事!您别忘了上面还有一个毛家呢!以毛家现在的地位,是不允许有人在燕京城抢他们的风头!”

    “嗯……说的有道理,小语呀……回头你碰到沈秋稍微提醒他两句,锋芒毕露是好事,但也要有个度,千万别被毛家盯上了,否则会很麻烦的……”

    “知道了,老祖宗!等这次和竹古的斗宝结束,我就专门和沈秋说……”

    秦越抬头多看了秦轻语一眼:“他这次能不能安然回来还说不定,怎么小语你们关系发展的很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