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你妈的!看我弄不死你!"

    毛威龙不等梅俊红把话说完,伸手就去薅梅俊红的头发。

    却见梅俊红退后两步厉声大喝:“无知小辈还敢还手?”

    只见她身形灵敏,轻易闪过毛威龙的铁臂,侧身回来扬手又是几个脆耳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多不说,八个响亮的耳光应运而生,直扇的毛威龙来到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晃悠,最后直接被扇的从展台上翻了下去,跌了个狗吃屎,一口老血狂喷了出来。

    “你……梅俊红你……”

    毛龙威捂着通红的面颊,整个人都在颤抖,事件进行到这一步,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梅俊红不仅在鉴赏水平甩毛威龙几条街,并且在修为段位上也是直接碾压对方,这八个耳光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管你代表的是谁?晨家是我的恩人,你来拆晨家的台就是在针对我,这几个耳光就是给你的见面礼,如果还有下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还不快滚!”

    “好啊好啊!算你们狠……”

    毛龙威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带着几个手下往后撤退:“梅俊红你给我等着!晨江南你们都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我毛威龙誓不为人!等着!”

    ……

    毛威龙几个人狼狈不堪的撤了,宴席间的气氛反而异常的祥和,尤其是晨江南,满面红光、心情大好,这些年一直都被毛家压制着,今年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这几个巴掌扇的真特娘的解气。

    展台上,梅俊红主动朝刘阳东点头打招呼:“感谢刘老出面替我说话!”

    刘东阳面色冷淡,似乎对梅俊红也有成见:“你不用感谢我,我不是在帮你,也不是在帮晨家,我只是做了一个协会会长该做的事,我听说你一直都对当年传国玉玺的鉴定存在疑惑?你想重新做一个鉴定?”

    “是!”,梅俊红点头应道:“我爹临死的时候都不甘心,我相信我爹的为人,我爹不会拿着一件赝品,千里迢迢的到京城来找羞辱!”

    “那你就是在质疑燕京古玩协会师傅们的鉴赏水平?”

    “我只是想还原当年我爹所经历的真相!”

    “好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刘东阳就满足你!东西我今天带来了,当着大家伙的面,我们再做一次鉴定!”

    ……

    第638章 传说中的玉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毛威龙找茬的风波才刚刚平息,在场的宾客们还没喘过气来,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一口菜,传国玉玺的好戏就紧锣密鼓的登场了。

    这个瓜显然要比刚才毛威龙的大的多。

    “我靠!我没听错吧!传国玉玺?秦始皇传下来的那件传国玉玺吗?这是要逆天吗?晨家的庆功会就拿出这么高级别的珍宝出来亮相?晨家这是要火啊!"

    宾客中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不屑说道:“这有什么好激动的,这事二十年前就定型了,我虽然没见过那件传国玉玺,但我也听说过玉玺事件的始末,玉玺是假的,当年梅正明受不了这个刺激就被气病了,做这一行的许多人就是一根筋的主儿,明明买到了赝品还咬牙不承认,就算是死也不闭眼!”

    “传国玉玺如果是真的,那说它是中国第一国宝也不夸张,刘阳东早就将这个消息公布于世了,何必还要等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我看梅俊红跟他老爹是一个德行,明明已经鉴定完的东西,还得重新拿出来鉴一遍?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

    展台上,在刘东阳的示意下,工作人员端上来一件长方形的铜箱子。

    这件铜箱子正是当年梅正明拿出来的箱子,长度大小约莫五十公分的样子,箱子的四边也是镶龙雕凤,四个边沿部位都镶嵌了颗粒状的马蹄钉,整个箱子给人一种肃穆沉重的感觉。

    同时刘东阳也请上来三位鉴宝师傅一同上台,这三位师傅正是当年现场一起鉴定的几位师傅,今天刘东阳将他们重新召集在这里。

    “梅师傅!玉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我的一个心结,到现在为止整整二十年过去了,得知梅老板病故的消息我心里也一直不是个滋味,东西我重新带回来了,梅师傅你要不要重新检查一遍?”

    “不用,我不是不相信刘师傅的为人和鉴定技术,我只是想要还原当年的真相,我爹自己都走得糊里糊涂,我想让我爹走得明明白白,不管这件玉玺是真是假,哪怕它一无是处,也要将它的真面目呈现出来。”

    刘东阳的面色微微缓和下来:“梅师傅说的对,所以我把当年参加鉴定的几个老哥们都喊过来了,大家鼓对鼓锣对锣,有什么事都借着这个机会说清楚吧!也希望梅老板在天有灵能够看的到……”

    “感谢刘师傅的体谅,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我想请一位师傅帮我一同鉴赏?这位师傅也在现场,正是轩宝斋的老板沈秋沈师傅!”

    “可以!这个没问题!归根结底这玉玺是你们梅家的,你们可以找任何人参与进来做鉴赏,沈秋的能力我也有所耳闻,今年燕京古玩界的新人王,前段时间赏宝大会上大放光彩,前途无量的一个小伙子!来吧沈秋师傅!上台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刷刷集中到了沈秋的身上。

    “这沈秋是不是太嚣张了吧?居然敢当众挑战刘阳东老先生的权威?刘阳东可是古玩协会的会长,他沈秋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有什么资格跟刘会长对峙?真以为新人王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在刘阳东师的跟前,你还什么都不是!"

    “我倒觉得有点意思!刘阳东几个老师傅算的上是上一代鉴宝师傅们的代表,而梅俊红和沈秋是这一代鉴宝师傅中的佼佼者,两个时代的师傅交锋对峙,新旧两个时代的鉴宝技能大碰撞,噱头感十足很有看头的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请来沈秋也是无济于事了,刘东阳几个人虽然老了,但还不至于眼瞎了,把真迹看错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就算梅俊红把沈秋找回来,也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时隔二十年的玉玺终于重新露面。

    梅俊红亲自开的铜箱,铜箱表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承载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历史记忆,上手触摸的一瞬间梅俊红就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就是当年父亲用来盛装玉玺的铜箱子,这只铜箱和里面的玉玺是父亲一同收购回来的,也正是这个铜箱凝聚了父亲一生的积蓄和心血,父亲看做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最后却反吞噬了父亲的性命。

    沈秋站在展台上,他的目光仅盯在这铜箱的身上,铜箱的造型轮廓,以及浮雕的打磨的手法都有着浓浓的的晚清时期的风格,仅从这个铜箱来看,就能看出诸多的信息量。

    如果铜箱是真的,那么这个配套就有问题,秦始皇的传国玉玺,又怎么可能用晚清的铜箱来包装?这就是肉眼可见的第一个破绽。

    咯嘣!

    一声脆响,铜箱打开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踮起脚尖,勾长了脖子,一件正方形的玉玺呈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