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和田大手一挥怒声呵斥:“陶大山在最后一刻做了手脚,将那把灵气法宝给替换了下来,现在他又出现在你们轩宝斋内,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和你们轩宝斋是狼狈为奸的!一件宝贝想卖两份钱?轩宝斋和陶大山都是十足的骗子!”

    沈秋微皱眉头,当即打断和田道:“和田!你这么说我就要跟你说道说道了,你也在燕京城混迹了这么久了,应该知道我们燕京城的规矩吧!买定离手概不负责!有问题你当面交代清楚,都相隔二十四个小时了,你跑来找我轩宝斋?”

    “你和陶老板之间就算真的有问题,也只能自己认栽!因为你自己没有去反复检查宝贝的真伪,最后反而把脏水泼到我轩宝斋的头上?这事我要跟你较真,你和田想跑都跑不掉!”

    和田带人这么一闹,轩宝斋的门口就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群众,就这个事件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要说这事确实是陶大山不够厚道,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陶大山本来想把一件宝贝卖出两样价钱,想一石二鸟赚双倍的钱,但是这和田不干啊,平白无故搭进去四十万,谁也不乐意啊!”

    “你不乐意也没办法,在燕京城买卖古玩就是这么个规矩,别说是四十万的宝贝,就是四千万的宝贝当场检验清楚了,有什么问题离了现场也找不得别人啊!陶大山是不厚道,但和田也是自讨苦吃!”

    “最冤枉的就是轩宝斋了吧!轩宝斋明码标价收宝贝,却无缘无故遭到和田破脏水?沈秋这话怼的没错!换做我早就一脚把这和田给踹出去了!”

    情绪激动的和田自然不认这个理:“沈秋!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否则我就让全燕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沈秋是个骗钱的骗子!我倒是要看看谁以后还敢在你们的轩宝斋买宝贝!”

    左小青上前两步对峙道:“沈大哥!这种人不用跟他讲道理,直接喊市场的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和田卷起袖子大喊一声:“好啊!那就喊市场的保安,事实情况摆在这,这个陶大山骗了我四十万,再把这件宝贝白送给轩宝斋,还说这事跟轩宝斋没关系,就算是傻子也不信的吧!”

    “沈秋!别说我跟你胡搅蛮缠不讲道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我可以不计较那四十万的钱,你把这把刀给我!我再给你加四十万,这事就算是了了!”

    “第二,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你不把弯钩刀还给我,咱们就把这件事放出来,让全燕京城的人来评理,让全燕京城的人都知道,国师榜的大师到底干了什么龌龊事!”

    沈秋微微摇头:“你要闹事就尽管去闹吧,这两个要求恕难从命!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运气好的话,倒是可以重新把它拿走!”

    “机会?什么机会?”

    “和田,你不也是八品的品阶宗师吗?我给你一个公平公正的机会,就眼前的这把弯钩刀放在你的跟前,你和我来做一个鉴宝!分别从它的年限、制作工艺、以及估价上做出判断!你要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这把刀就归你了!”

    “可你若是说不上来,抱歉!这把刀就跟你无缘了!”

    和田一听迟疑了几秒钟:“沈秋?我凭什么相信你?另外谁来做裁判?”

    “群众的燕京是雪亮的,就让外面围观的这些朋友们做裁判吧!终极赌局上,你一直都不服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来证明自己,到底是你们日岛的鉴别手法先进?还是我燕京城的鉴别方法更胜一筹?我们公平公正来一场较量,不玩嘘的!”

    “好!沈秋!我答应你!就这么定了!我要是赢了!这把刀就归我这可是你说的!”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

    第1009章 扬威

    日岛的大京市,天罗区的景秀市场。

    这个市场的存在就对标的是燕京的潘家园,规模排场占地一千多亩,主要就是出售日岛和燕京两个国家的古董古玩。

    早几年,许多燕京的古玩老板,经常打飞的从国内飞过来,不少人在其中找到了许多华夏的宝贝,最出名的就是四年前的曹国富红袖碗的故事。

    这曹国富也是燕京的一家中等规模古玩店的老板,因为在燕京的古玩竞争太过于激烈,曹国富转而做飞机来到日岛。

    但凡做古玩这一行的人都知道,在日岛的古玩市场上,遗落了许多燕京的宝贝,这些个宝贝都是当年那些日岛士兵从燕京掠夺回来的。

    有的宝贝被放进了日岛的博物馆,而有的宝贝则流落于民间的古玩市场,曹国富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在日岛的古玩市场上转了一圈,当年景秀市场还只是个不足十亩地的小规模市场。

    这曹国富第一次来日岛,就捡到了便宜,花了将近三万块卖到了一只紫阳木的木器盒子,转手回到燕京就卖了三十万,足足转了二十多万。

    第二次来到日岛又只花了十万块,买到了唐朝画圣吴道子的《十指钟馗图》,这幅画可不得了,当年唐朝的皇帝唐高宗,就是这吴道子的超级粉丝,偶然间看到了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赞叹不已,从那以后吴道子的名气就扩散了开来。

    在高宗年间就被人称之为国师,以《送子天王图》为代表的几幅画得到了世人的追捧。

    同时《十指钟馗图》也是吴道子的代表作之一,即便没有《送子天王图》来的名气大,也是属于无可挑剔的精品佳作之一。

    话说这曹国富仅仅花了十万块就拿到了《十指钟馗图》,回到国内立即就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他将这幅画放在佳士得拍卖行进行售卖,最后更是拍出了29亿的天价,一举轰动了全世界。

    《十指钟馗图》在燕京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也是也在日岛掀起了滔天巨浪,日岛人原先对国内的古董不甚了解,直至之后在日岛挂起了新一轮寻宝捡漏的风波,景秀古玩市场也得以扩张规模,一跃从不知名的小市场,跻身成了全世界的第二大古玩市场。

    经过这几年的循序发展,景秀古玩市场的势头突飞猛进,也是有此滋生出了许多实力不分的鉴宝宗师,这也许就是日岛人为什么要举行《全球鉴宝》的原因,他们是想抓住这次的机会,通过《全球鉴宝》向全世界宣布,他们日岛才是鉴宝最雄厚的国家。

    景秀古玩市场和潘家园不一样,这儿的商铺都是成椭圆形遍布的,从角度设计上来看,没有绝对人流量最好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是人流量的入口出口,类似于如今万达商业店铺的设计。

    当然了,日岛古玩市场也并非就是捡钱的地方,也有人在这里一夜致富,也有人在这里亏得倾家荡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要有古董古玩的地方就有赝品假货,这是自古以来恒古不变的定律。

    市场的东南角上个星期倒闭了一家名叫太古的古玩店,不到一个星期就换成了一家燕京来的老板,名叫忠华古玩店。

    老板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女人眉清目秀紫色果然,留着一头短发,五官精致立体。

    她出钱买下了这块三间门面的古玩铺子,一时之间也是吸引了许多人的关注,人们不知道她具体的名字,只知道她来自燕京城,姓谢!后面还带了两个伙计,一个圆头的肥腻大叔,一个是在日岛请的小时工。

    “谢老板……”炮爷趴在柜台上,手上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遍不解的问道:“谢老板!有一点我是真的不明白啊,日岛景秀古玩市场的规模马马虎虎,但是跟我们燕京的潘家园和朝阳门市场相比,那还是差点意思啊!咱不是说好先过来打探消息的吗?怎么莫名其妙就开了一家古玩店啊!”

    谢静文换了一个短发的发型,整个人更显的精神利索,将她标志的五官更加清晰的展现出来,此时她比在燕京的时期多了一份独立女性的知青美。

    “炮爷,你还别说,我现在觉得,日岛这座城市反而更加适合我,燕京那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太多的回忆了,换个方式、换个城市也许更适合我!”

    炮爷又不傻,自然知道谢静文所表述的意思:“谢老板你说的是我兄弟吧!你不待在燕京是怕在那碰到我兄弟,毕竟你们俩之间也曾经那个……对吧……可我兄弟明天就到了大京了啊!这是你想躲也躲不开的呀……”

    谢静文微微一笑白了炮爷一眼:“炮爷,你瞎说什么呢,我和沈秋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先聊聊此行的目的和将来的打算吧……”

    “首先我们提前来大京是先了解这里的情况,再一个我买下这三间店铺也腾出了许多的房间,等沈秋他们来,可以住在这里,也可以省掉一大笔的开支呢!”

    “再一个我也想着以后就留在日岛发展……我争取把它做成日岛的轩宝斋吧!”

    俩人正说着,店门口突然来了几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总共五个人年轻人,这些个年轻人清一色的染着红色的毛发,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这光头长相狰狞,满脸的横肉,头顶上顶着一撮的红毛,眼眶上戴着一副超大的黑色墨镜,这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