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唐夏就从家中的古籍了解到,阳间某些人确实与阴间那边的人交好,甚至还能代替阴间的阴差在阳间办事。

    比如在阳间有一种职业叫做阴媒,他们没什么大的本事也不能肉身贯通阴阳两界,但却能随时与阴间之人沟通并且让死后的人魂魄上了自己的身,唐夏猜测向缺有可能会和阴媒相似的秘术,只不过他这比较牛比点罢了。

    “几天之后,在上海有一场聚会你知道么?”唐夏忽然开口说道。

    “啥聚会啊?”向缺随意的问道。

    唐夏说道:“算是上海有头有脸的人举办的一场聚会,简单点来讲就是一帮有钱人聚在一起沟通下感情,但不简单的就是除了这些有钱人外风水阴阳师里要是有在附近的也会参加,总而言之这个聚会就一个目的,给那些有钱人结识风水阴阳师的机会,然后也给这些风水阴阳师们结交权贵的机会,如果谁和谁谈的好了,一场买卖没准就能达成了,明白了么?”

    “啊,懂了,这就是嫖客和婊子之间的故事呗?一个花钱然后一个上门服务,大家你情我愿的也挺和谐”向缺很明白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才来上海半个多月,除了你以外就认识个医院看门的老头,这聚会肯定跟我不搭边啊!”

    “我这有邀请函,之前递给了川南的家里然后我父亲又托人带给了我,那里我也不太熟悉,你要不跟我去凑凑热闹?”

    向缺撇嘴说道:“没兴趣,我比较擅于独来独往的,不太爱凑热闹,高处不胜寒懂么?这世上凡人太多了,我怕污了我这双眼睛,有关铜臭之事莫要于我再提了。”

    风水师和权贵,古往今来一直是紧密结合的一种关系,就跟焦不离孟似的,双方一直紧紧的纠葛在一起。

    “哎,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唐夏翻着白眼,然后笑眯眯地说道:“这种聚会是从来都不会缺少女人的,无论你对什么样的感兴趣,在那里都能碰得到。”

    “啊,这么回事啊?”向缺眨巴着眼睛透露着一股机灵劲地说道:“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得去看看了,再高处不胜寒也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啊,对不?”

    唐夏把向缺送到地方后跟他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就走了。

    上楼开门,向缺就看见客厅里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正跟一个浓妆艳抹三十几岁的老娘们在那柔情蜜意的畅谈心扉。

    看见向缺进来,大叔呵呵一乐,说道:“回来了?今天时间挺早的啊!”

    “嗯,大叔忙着呢?”

    大叔是向缺的房东,一个五十来岁的上海男人,几年前老婆带着孩子跟他离婚了,他就一个人和一栋房子加上每月的低保生活着。

    上海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只要是本地人手里有房子,就算天天晒太阳也能活的比那些在上海苦苦挣扎的外地人要强。

    向缺房东这栋房子三室一厅的,他自己住在客厅里剩下三个房间全都租了出去,一个月坐那就能收两千多块钱,加上低保一月共有五千的进账,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这大叔平时闲来没事就爱琢磨点风花雪月的事。

    向缺住这后,经常后半夜回来,几乎每次都能听见客厅里的嘶声裂肺,今天回来的早了正碰见大叔跟人在沟通感情呢。

    见向缺要回到自己房里,大叔就冲他招了招手说道:“小向啊,过来坐这聊会天。”

    向缺干笑着说道:“我这就不打扰您了呗?春宵一刻值千金,您那不是按时间收钱的么,我要耽误你不就让你破费了么。”

    大叔十分腼腆地笑道:“就聊会天不碍事的。”

    向缺坐到两人对面,房东递给他一根南京后说道:“小向啊,你看这位大姐怎么样?是不是有点与众不同,我跟你说她的人生阅历非常丰富,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吹拉弹唱信手拈来,自身素质可是非常过硬的,乃是她们这一行的翘楚,职业素养非常高。”

    浓妆艳抹的老娘们还悄然抿嘴一笑,两只眼睛跟冒火似的盯盯的看着向缺,那大红嘴唇子一张一合的跟刚吃完死孩子似的。

    向缺直接被房东几句话给整蒙圈了,小眼睛相当迷茫地问道:“大叔,你这是在给我介绍你们沟通之后的心得么。”

    “不是,不是那么回事!”大叔一本正经地说道:“她业务挺精,信誉良好,是服务行业中的一个标兵,我看你昼伏夜出的身体比较劳累,肯定得需要调节下,对不对?内分泌失调可不是小事啊,脸上容易起包的。”

    “大叔,你这是打算替失足妇女谋求幸福啊!”向缺听明白了,合着大叔打算进军娱乐行业了。

    大叔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说道:“经济不景气,我想做点有关皮条的生意,大家住的这么近,有好事我肯定得先考虑你们啊,你们身为房客,是不是也得照顾下房东的生意?”

    向缺起身直接就落荒而逃了,回到自己房里照着镜子,看着脸上几个冒出来的倔强小包,向缺狐疑地说道:“这是到青春萌动的时刻了么?”向缺年方二十二,这个年纪放在现在的社会小青年身上,在情场中都得三进三出了,可向缺却还一脚都没踏出去过呢,在山上的时候他还真从没考虑过这事。

    向缺叼着烟有点落寞的躺在床上,他是五弊三缺的命,不但钱财无法留身,跟家人没法长相厮守,就连在感情这事上也是身不由己,命格不够硬的女人要是跟他相处,很容易犯冲的。

    “草,以前谁说过我命由我不由天这话,听起来真鸡巴跟放屁一样,天道难违啊!”向缺幽幽的叹了口气。

    第88章 你沧桑了,颓废了

    向缺这一晚上睡的相当不踏实了,大半夜都没咋睡着,就听着隔壁炮火连天的动静了。

    似乎房东大叔为了要打好身为一个合格皮条客的口碑,这一晚上他相当的卖力了,跟赵云长坂坡单骑救主似的,他居然也在这老娘们身上,七上七下的折腾了七回才偃旗息鼓。

    “这一百五十块钱花的可真他妈值,平分一下一次就二十来块,那女的得他妈亏死了,这一进一出一个来回才四五毛钱?哪行都不好做啊,劳动人民最辛苦。”

    直到天快亮了隔壁才偃旗息鼓,向缺只能含着眼泪感叹:“这专业素质真是霸气,估计都被房东给磨的快秃噜皮了也没见人家叫一声苦,果然是行业翘楚啊!”

    早上,向缺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了,他磨磨蹭蹭的接了起来:“唤朕何事!”

    “额……我找向缺”电话那头似乎被这句话给雷晕了,有点没反应过来。

    向缺不耐烦地说道:“朕就是,有屁快放。”

    “我草你么的,你还没死呢?我快到上海了,你速度来接我,曹爷要是在马路上多等一分钟,你他么就等着我一道天雷劈死你吧!”电话里传来一声怒吼,吼声震天响,顿时都把向缺给整精神了。

    向缺啊,啊了两声,然后才回过神来:“曹道长呗?你跟谁说话不干不净,罗里啰嗦的呢?我睡觉呢没空搭理你。”

    “向缺,你要是敢挂电话或者敢不来接我,咱俩就刀兵相向,不见红都不带收手的。”

    向缺被他实在磨的没辙了,说道:“好好唠嗑,非得干一仗啊?又没啥深仇大恨的,你在哪呢?我这就过去。”

    “十一点半到上海,火车站”曹清道跟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向缺一看点还有两个小时呢,就慢吞吞的爬了起来去厕所收拾一下,等他出来的时候房东大叔居然哼着小曲在那蒸包子呢。

    “向啊,起来了?吃饭没,没有吃俩包子,芥菜猪肉馅的。”

    向缺一看房东两只大手在面团上和面的情景顿时就能联想到昨天晚上他肉搏时的状态,这包子无论如何是也吃不下去的,包子味肯定不对,得骚气熏天的,他都怕把自己给吃出心里阴影了。

    “不了,我对芥菜过敏,吃完容易拉稀”向缺下了楼,坐到一个早点摊上点了碗豆浆和两根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