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可快点啊,再蹲下去都得给我蹲半身不遂了。”王老蛋叮嘱了他一句后,又说道:“哎,回去后有点心理准备,现在这个寨子已经不是你的主场了。”

    “啥意思啊!”向缺茫然问道。

    “哎,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要是没啥事可别忘了给我带纸。”

    向缺相当迷惑的绕开王老蛋回到了寨子里,还没走进洞穴里就隐约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那是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女人是一种相当奇怪的生物,对于男人也许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她们一眼,她就有可能把对方归到心怀不轨的行列中。

    对于同样漂亮的女人,也许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双方对视了那么一眼,在下一刻她们就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成为外人眼中熟的不能再熟的熟人。

    苏荷和多罗茜绝对属于奇怪生物之中的两个,之前在林子里双方还没有过任何语言和眼神上的交流,但现在两人却坐在凳子上面前摆着一壶茶,聊的居然火花四溅了。

    两人抬头看了向缺一眼,然后相当有默契的又面对着茶壶聊了起来。

    向缺挺无趣的给自己点了根烟坐到她俩中间,十分友好的咧着嘴露着一口大白牙冲着妖女笑的那叫一个阳春三月。

    第一次正式见面,那必须得友好点啊。

    关键是,这妖女不知道为啥居然能和苏公交整的这么和平,这有点让他不爽,难怪王老蛋拉屎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自己一下,如今这里的主场似乎已经占到苏荷这一边了。

    向缺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率先开口说道:“哎,你俩相谈甚欢,这是美人相惜的意思呗?唠的这么热乎呢,有啥高兴的说出来也让我乐乐呗!”

    苏荷看着向缺脸上两个非常浓密的黑眼圈说道:“这一夜,你干什么去了。”

    “啊,没事!”向缺抬头眼神迷茫地说道:“偶有所感,在林子里陶冶了下情操,回味下童年啥的。”

    “呵呵……”苏荷笑的很开心,也挺假的:“是么……”

    向缺挠了挠脑袋,转而问道:“这位是……”

    多罗茜伸了伸胳膊,一截白的直他妈刺眼的小蛮腰露了出来,这女人说话的时候声音非常的慵懒就跟半睡不醒似的:“多罗茜。”

    “哎,这名真好听”向缺好像挺懂地问道:“多尔衮是你家亲戚不?姓多的人不多啊,应该都是亲戚吧!”

    妖女很茫然的眨着魅惑的两只大眼睛问道:“多尔衮是谁。”

    苏荷瞪了他一眼,说道:“一个塞外满清,一个西南边陲,你觉得两者隔着至少有十万八千里呢,能沾亲带故的么。”

    “呵,我想多了。”向缺挺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他纯粹是在这没话找话呢。

    关键是他正寻思呢,过会跟努雄在这交易,怎么把这一茬跟妖女开口呢。

    这可是人家的地头,那不得地主点头才行么。

    第175章 漂亮的女人不能太聪明

    向缺在这边约架的事其实整的也不算不地道,事前他也算救过妖女多罗茜一回,这事不谈报酬,但过后我在你们地头就算谈点不那么友好的事肯定也不算过分呗,对不?

    主观上向缺是这么寻思的。

    但客观上他毕竟跟这个苗寨素不相识,并且人家好像还不怎么欢迎他,来了一天多就给拿了壶茶水,这待客之道明显有那么点太差事了,万一跟那边没谈好这边再给得罪了,得,那彻底腹背受敌了。

    “哎呀,那个什么,多小姐还是多罗小姐?”向缺斟酌着把话题引到昨天晚上多罗茜跟努雄的冲突上去了:“你们跟那伙苗人是啥仇啊,看昨天晚上那样对方好像是奔着整死你去的呢?灰常不友好啊!”

    多罗茜眨着月牙小眼,继续慵懒地说道:“他们不敢的。”

    “什么不敢?”向缺迷惑的问道。

    “不敢杀我,他们只是想把我掠走罢了。”多罗茜用胳膊拄着脑袋,小嘴打着哈欠有气无力地笑道:“想让我去当压寨夫人,明白么?”

    “哦,抢亲呗?”向缺恍然了,整了半天人家是被美色所迷惦记这个妖女呢。

    哎呀,这么一整有点小麻烦了,向缺还以为两伙寨子有多大的世仇呢,原来是感情上的问题,真要是两个寨子有什么解不开的结那可挺好了自己可以来一招驱虎吞狼借个东风什么的,可如今看来他们是因为男女问题引发的冲突啊。

    向缺继续挺疑惑地问道:“既然是因为这事,那你们咋还整出人命来了呢?抢亲抢急眼了的我见过,但抢死人的我可头一次看见,咋的?靠近边境的深山老林里政府给你们优惠政策了,你们这一向都玩的这么大么?”

    “咯咯咯,咯咯咯”多罗茜又整出那魔怔的笑声,歪着脑袋相当豪放地说道:“你没看出姐姐国色天香么,不闹出人命来他们抢的走么。”

    “啊,姐你正经挺狠呢,就因为这事你就给整死两个,脾气有点爆啊!”向缺擦了擦冷汗,觉得妖女太生性了,明显有点李莫愁的意思。

    看两人唠的有点没边了,苏荷只得继续询问道:“向缺,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不是告诉你了么……偶有所感。”

    “你去找那帮苗人了。”苏荷打断了他,直接点了出来。

    向缺轻咦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脚上沾了不少的泥明显是走了很多路,裤子上更是又新被划破了两个口子,还有你一直随身带的背包这一路上是什么份量我能没注意到么?现在明显沉了很多,里面又添了不少东西吧!”苏荷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就知道昨夜向缺来来回回的没少赶路,再看他熬的疲惫样明显没少折腾:“你说你还能去哪?这一片你不比我熟悉多少吧!”

    “哎,建国后不是立法了么,漂亮的女人不能太聪明”向缺无奈地说道。

    “我还知道,你恐怕是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吧?难不成你朋友的蛊毒就是他们下的?嗯,可能有点巧合,但真正能下蛊的苗寨也就湘西和黔南这两个地区,按照概率来讲巧是巧了点,但还不算离谱”苏荷继续语出惊人的给向缺分析的明明白白的。

    “看在昨天你帮我一把的份上,你要不求求姐姐,我可以帮你这个忙哦。”

    “要啥代价啊!”向缺不太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多罗茜又“咯咯咯,咯咯咯”的笑了,她说道:“不是说了么,还你个人情啊!”

    “知恩图报是美德,可你为啥不早说呢!”向缺挺幽怨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明天他们可能就会给我送过来的,不劳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