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有眉目了,重庆有人敢接手东西,你跑一趟?价钱给的挺地道,油水很大,你出手后直接休息一段时间啥也不干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王昆仑谨慎地问道:“钱多少无所谓,我要的是稳妥明白不?对方要知道这东西是从刘坤那出的,他不突突么?”

    “都属于皇亲国戚,谁怕谁啊,这人正好跟刘家不怎么对眼,开大会的时候两家家长见了属于能对着喷的,你说把握不把握?人家要东西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恶心一下刘坤,明白么。”电话里的人很耐心的解释完,又挺感慨地说道:“哎,可惜太公墓里的东西了,昆仑啊真没机会在拿到手里了?”“我拿去换命了,你说还有啥机会?行了,别再这事上唠叨了,你把那人电话发给我我马上启程赶过去。”

    “妥妥的。”

    “重庆去不?”王昆仑询问他俩:“你们要是不去,我就自己走一趟办完事后我再回来。”

    向缺寻思了下,说道:“呆着也是呆着,游山玩水去呗!”

    王玄真耸了耸肩膀,说道:“一起吧,都闲的疼了,不活动下我这膘又该长回来了。”

    “可是咋去啊,我这张脸见不了人,飞机火车不好上”向缺羞涩的对王玄真说道:“你去整台车吧!”

    王玄真挺不乐意地说道:“你是我爸啊,让我弄台车就弄一台,认识你都给我赔苦了,一身肉都快整没了你还让我弄台车?”

    “我是不是你爸这事还得在血缘上研究,但曹清道肯定是咱们的好儿子,对不?”向缺斜了着小眼说道。

    王玄真点了点头:“你要是这么唠,咱俩还能接着再说几句。”

    “让他管赵放生要台车。”

    “嗯呢,我现在就给咱们的好儿子打电话。”

    王昆仑都无语了:“你俩真损,人家曹清道现在还在痛苦的回忆往事当中呢,你俩在背后这么埋汰人,这事干的太损了。”

    电话打过之后,赵放生那边很痛快的就同意了,他们公司里闲置的车比较多,你要说整辆自行车可能有点困难,但开出来一辆四个轮子的,手扒拉着挑。

    王玄真去市区提了一辆七座的道奇旅行车,这车宽敞而且稳当十分适合长途奔袭,居家旅行的上佳之选。

    第二天一行三人就上路了,向缺没驾照也不会开车,司机就由二王轮番兼任,然后他们一路疾驰奔着四川去了。

    向缺缩在后座里,把包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整理一遍,这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面属实装了不少好东西,除了他自己下山带的外,如今有三样东西还没太研究明白。

    太公墓里的太极图和打神鞭,还有忽必烈墓葬里拿出的那杆萨满教的旗子。

    这三个都属于法器,挺价值连城的,随便拎出去一件都有可能引的风水阴阳界里的大师级人物红眼,但向缺一人独占了三却还不觉得烫手。

    法器是啥?

    对于向缺来说他真不嫌多,这不是打家劫舍的利器而是救命的玩意,三年后他的那场劫难挺难整的,除了要提升自身实力外,外在的力能借肯定也得借。

    有几件威力巨大的法器在手里,那相当于多了几个应付的筹码,这是事关自己小命的事,必须不能马虎。

    向缺甚至决定,如果有机会法器这东西能弄就接着弄到自己手里,肯定不会嫌多,因为说不上哪个就整对路了,正好可以降妖伏魔。

    日子过的比较快,一闭眼一睁眼的他下山都几个月了,太迫在眉睫了啊!

    第185章 偶遇在万里之外

    从上海开车到四川要两天多的时间,这两天里向缺在车里又抽了两次,这两回的反应比之前几天幅度大了不少,也痛苦了不少。

    用王玄真的话来讲就是,自从看他抽了这几次后上厕所拉屎的时候以前能蹲六七分钟,现在没十几分钟都出不来,因为屁眼已经抽筋抽的都被堵死了,得硬挤才能挤出来。

    向缺反应如此之强,就是因为努雄的怒火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不把向缺给折磨的死去活来他如何对得起寨子里被废的那十几个人啊。

    向缺有点拿捏不准赵礼军和苏荷会不会又杀个回马枪去寨子里打探消息,所以他得挺着,挺够四十九天之后才能把金蚕蛊给灭了。

    除了抽的时候,在车里向缺剩余的时间就是在研究包里的三件法器,打神鞭和太极图研究的还算透彻,这两件东西本就属于风水阴阳师行内的研究起来还算简单,但那杆出自忽必烈坟墓的旗子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整明白。

    旗子很普通,材质也很普通,唯一不普通的就是旗上那些萨满符文,王玄真看了半天后直摇头一个符文也不认识,向缺就更不懂了,但他又不能找个萨满的巫师来询问。

    “咋回事呢,想要整明白这小旗子还得有缘之人来?”向缺挺憋气,忽必烈的棺木里有几样好东西,但自己偏偏拿了这个,可到手了却又无计可施,略微有点头疼啊。

    “旗子上的符文和棺木上的很像,当时肖家哥俩因为中了诅咒生气被抽进了棺木里,忽必烈的四个侍卫复活了一个,老向你说这旗子是不跟萨满秘术有关,可能是可以施加诅咒的东西吧!”王玄真在一旁出谋划策,试探着说道:“我们可以把旗子上符文都给抄下来,然后拆分开一个个的给懂萨满文的人看,让他们翻译出来后我们在合并在一起估计就知道是啥意思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上面符文太多,上哪找那么多会萨满文的人翻译啊!”

    “是个难题,能解决也有点麻烦,东北那边懂的肯定多我们找几个,然后我再给赵教授发过去让他找唐雯艺研究一下,但这么一来比较费时间啊!”

    “无所谓了,一年半载的也没事啊,这样吧抽空了你赶紧给我研究研究这事,不整不明白它我抓心挠肝的很不得劲啊!”向缺想了想,说道:“东北那边的萨满我来研究,我让人去找,剩下的你找人。”

    “哎,关键是唐雯艺那我还不知道咋交代呢!”王玄真挺头疼,因为在古墓里他把那女人给拍晕后又给扔到了宾馆里,真要是再见面自己不得被她生屠了啊。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向缺傲然说道:“哥,职业钓马子专注二十几年的选手,对于女人来讲绝对是读她们千遍也不厌倦,对于女人的了解我已经深入到骨头渣子里了,听我的准没错……你,附耳过来。”

    “啥啊?”王玄真贱嗖嗖的问道。

    “人情债肉偿呗,她好像有那么点小得意你,我觉得你跟他来个灵魂和肉体的双飞,你俩在爱河里扑腾扑腾的游几个来回,她一准被你给俘虏了,到时候你提啥要求她都得乖乖的给你办了。”向缺一本正经地说道。

    “得意我是正常的,我号称摸金校尉里的彦祖哥,稍微打扮一下相当迷人了。”王玄真挺低调地说道。

    向缺直翻白眼:“跟曹清道混多了你不要脸的德性挺见涨啊,他就说自己想改名叫曹彦祖,在不要脸的世界里你俩都能齐头并进了。”

    “那算了,我还是别叫彦祖了,他也有这想法那明显是把我的层次给拉低了,我还是换个人打扮吧!”王玄真直摇头,觉得跟曹清道并驾齐驱对他来讲挺侮辱人的。

    “要不本山大叔吧,我觉得你俩脸型挺像的,不用打扮就已经神似了再打扮下就能以假乱真了。”向缺乐道。

    王玄真恼怒地说道:“滚犊子吧,你能把婴儿肥看成是鞋拔子脸,你这眼睛得钱治了。”

    “哎呀,你俩别吵吵了,过了前面的服务区晚上之前咱们就能到成都了,小亮和德成在那等我呢!”王昆仑开着车指着导航说道:“成都到重庆还有四个多小时,咱是明天走啊还是连夜走呢!”

    “休息一晚上,反正也不急,明天再走吧,我要吃火锅,品川妹子”王玄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