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又聊了一会之后,大厅门口那边忽然热闹起来,向缺都有经验了,知道这肯定是有重量级人物出场了。

    门外走进来的只有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人穿着都是一身笔挺中山装,并且长的还有几分相似,一个三十几岁笔挺剑眉容貌刚毅,看起来就有点人中龙凤的意思,一个二十来岁笑容谦逊见到人就连连点头。

    “抱歉,姐姐失陪了,去那边转一转”玛丽起身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示意了下,然后提着长裙就走了。

    沈培耸了耸肩,也说道:“陈夏,你不一起去打个招呼?”

    陈夏无所谓的摇头说道:“对我来说,那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刚刚来的三个女人只剩下小国宝没动地方,她对那边来的人兴趣不大,反倒是对陈夏身旁的男人好奇之心甚重。

    王玄真盯着进来的两人翘了翘嘴角,向缺捕捉到了他这个小动作,问道:“认识啊?”

    “杨公风水,杨啸和杨木”王玄真摸了摸鼻子,神情挺诡异的低声在向缺耳边说道:“他们来的我觉得挺巧,待会研究研究他。”

    向缺问道:“啥人物啊?”

    “别告诉我你没听过杨公风水,草……好歹人家也是风水世家里拔得头筹的。”王玄真诧异的问了一句。

    向缺翻了翻白眼,说道:“都他妈共和国儿女,五星红旗下共同茁壮成长起来的,谁比谁牛逼啊,我为啥非得知道呢!”

    “南有王朝天,北有杨公风水,国内堪舆风水寻龙点穴最顶尖的两个势力,你能不能不这么孤陋寡闻”王玄真有点要急眼的意思了,明显对他的知识面太小有点不太愿意。

    向缺撇了撇嘴,说道:“听过而已,没啥了解。”

    其实,向缺不只是听过而已,要论了解可能除了杨公风水本家人以外,外面的人绝对没有他知道的多。

    在古井观大殿后面的经阁里,有着关于杨公风水细的不能在细的介绍,向缺熟读经阁三千藏书,要说见他确实没见过杨家的人,但要说了解么。

    向缺玩味的笑了!

    “不是,这玩意我听没听过你激动啥内?”向缺斜了着眼睛,挺迷惑。

    王玄真啊了一声,挠着脑袋说道:“你是风水阴阳界中人,以后早晚会跟他们有交集的,现在了解下对你有好处。”

    “想了解啊?要不要我给你们牵个线呢!”旁边的陈夏忽然插嘴说道:“这次的聚会,就是杨啸组织的。”

    “你挺熟呗?”向缺问道。

    陈夏说道:“你看他俩长的跟大头儿子似的谁稀罕啊,到也没那么熟,这几年我们宝新系在北方有需要风水堪舆的时候曾经请过杨家人来看看,算是有过合作关系吧!”

    向缺皱眉一愣,又接着问道:“当初你们陈家出状况,陈三金为何没有请杨公风水的人来看?”

    “请了,但是被他们给推了。”其实这件事陈夏了解的也不多,只是曾经听陈三金提起来过一次,半年前陈家突发状况,他最先找的就是杨公风水的人,但对方说为了避嫌就给推了,后来陈三金实在没辙了才上的终南山。

    “避嫌?他们杨家什么时候这么低调内敛了呢!”王玄真嗤笑一声,说道:“在北方,风水这一行里他们就是老大,只有人家避杨公的时候,我还从来没听谁说过,杨家会避嫌的。”

    向缺抬头看着杨啸那边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又过了没多久,明哥和高建军还有杜金拾也来了,高建军的人脉似乎很广,他进来后呼啦一下子不少人围了过去跟他打招呼,明哥认识的也不少,甚至杨啸和杨木跟他们也有说有笑的。

    陈夏在旁边说,这一回如果不是向缺在成都,恐怕他们开发的这块地请的就是杨公风水来看了。

    “哎,老向我正要找你呢!”杜金拾看见向缺之后赶紧跑了过来,从身上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向缺打开之后拿出来,里面是几十张相片。

    “你要的东西太难弄了,现在肯定是整不到了,后来我让人去谷歌地图上搜罗一部分,然后又整了个无人机拍了个全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杜金拾挺迷惑地问道:“话说,老向你要这玩意干啥,那地方你也去过了。”

    “照片上的时间跨度有多久?”

    “最早的是一年前,还有几个月前的,最靠近的应该是有一个多月了吧,航拍那几张是现在的。”

    向缺收好照片放回包里,说道:“找几个嘴严,办事利索的人按照我先前交代你的,去那边蹲着了么?”

    “六个小弟,都是我在东北带过来的。”

    “嗯,让他们轮番给我盯紧了。”

    第240章 如曹操者

    杨啸和杨木在这个聚会里受欢迎的程度一点都不亚于那些露着肩膀头子的女人们,他俩一进来后这屋里至少有近一半的人舔着笑脸去打招呼,阿谀奉承整的非常明显。

    “人家确实有这个人脉,别看他们不经商也不为官,但凡是官场和商场上点档次的人都想和他们有所瓜葛”陈夏瞄了那边一眼,淡淡地说道:“坊间有个传闻,说是杨家的座上客省部级的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厅级以下的官员单凭自己的名号根本就见不到杨家的主要人物,想请杨公风水的人出来给自己的办公室或者家里布置一番,没有份量重的人在中间打招呼那根本就请不动他们,至于那些做生意的要是没在福布斯或者胡润上露过脸,那就更别想了,简单点来讲就是杨家的人脉很有种呼风唤雨的气势啊!”

    陈夏介绍的不但没有一点夸大的成分,反倒是还比较轻描淡写,这几年由于严打还好点,前些年上面盯的不是这么紧的时候,据说杨家的门槛差点都要被想往上蹿的官员给踏平了。

    杨家的大名除了由来已久以外,有几件外界传言的事更是助涨了他们的气焰。

    二十几年前,杨家所在的城市,当地的一个父母官通过关系跟他们相识后,想方设法的成为了杨家的座上宾,并且在一番周旋之下同杨家交好甚至逐渐开始亲密起来,也就是从那个开始这个父母官开始平步青云的往上蹿,升迁的速度跟坐火箭似的三年一小步五年一大步,十几年的时间已经官入中枢了,到现在依旧稳坐泰山。

    据说这位大官每到年底无论多忙都会抽出一天的时间从京城赶往杨家盘踞一日。

    这份殊荣直接让杨家做某些事的时候可以稍微肆无忌惮一点,不用担心树敌太多而让官方不满。

    还有件事的传闻时间离的更近,也就是五六年前,某位省级高官因为受到上头的牵连眼看这就要被波及下马的时候,他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杨公风水,同杨家人密谈了一天之后没过多久,就在他最焦头烂额,听说最高层马上就要定夺的时候,一切忽然烟消云散了。

    后来过了一年,那位高官身边一位极其亲密的人偶然间在酒后吐出了一年前的实情,就在他即将锒铛入狱的时候,杨家风水两位直系弟子连夜赶赴他的老家,把家里的祖坟重新布置了一番,仅仅只过了一天,危局全盘化解。

    国内的官员笃信风水早已是人尽皆知,甚至是大张旗鼓了,地位越是高对这方面的祈求就越是大,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信仰。

    向缺撇了撇嘴,相当鄙夷地说道:“照他们这么整,也快了。”

    王玄真皱眉问道:“什么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