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张引魂符咒贴上了周大全的面门上,向缺念道:“魂魄自在,身无挂碍……魂出。”

    周大全双眼突然变得迷茫起来,整个人都呆立不动,然后一道淡淡的影子从他的身前浮现而出,那道影子跟周大全十分相似,只不过面无表情双眼空洞,静静的飘在半空中。

    这是叫魂,向缺用引魂咒把周大全的一道魂魄从身体里给叫了出来。

    魂出于体的现象比较常见,特别是五岁以下的孩子一旦受到什么惊吓或者摔着脑袋的时候,巧合之下魂就会离体,再者就是熟睡的时候魂魄不稳的情况下受到点外因骚扰也会出现离体的状况。

    其实处理这种魂魄离体的症状比较简单和容易,只要亲人在孩子耳边连续呼唤他的乳名就行,或者用叫鸡魂喊一遍。

    “公鸡魂,母鸡魂,别惊慌,别逐散。鸡圈有狗守,家中有主人,主人有弓弩,主人有长刀。”

    通常来讲,只要魂魄没有受到伤害小孩子的魂都会被叫回来,如果叫不回来那就得请专人叫了。

    如果是成人的话,魂魄离体就比较少见了,因为成年人各方面已经稳固长全了,不会轻易出现这种状况,除非采用一些叫魂的手段,就比如刚刚向缺用的引魂咒叫魂经,但如果是警察,军人或者性格极其坚毅的人叫起来就比较麻烦。

    魂魄离体对人没有什么大碍,只要魂魄不受创然后在及时给送回去就行了。

    离体的魂魄是没有任何知觉的,但却记得之前发生的一些事,而魂魄回归之后也根本不会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

    “周大全,我问你答”向缺对着那道魂魄轻声念叨。

    周大全的魂回了一声是,向缺开始询问有关半年前陈家风水之事。

    几分钟之后,向缺和王玄真离去,周大全的魂魄飘向了自己。

    过了片刻,周大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然后茫然的四处张望,似乎十分诧异自己怎么会突然跑到这来了。

    而向缺和王玄真在离去之前,已经把他手机里的聊天内容都给删除的干干净净了,周大全根本就想不起来,他今天晚上曾经想要当一只小白兔来的。

    第244章 事故

    半个月以后,拆迁结束的工地开始破土动工。

    这么大的工程是分区域开始建设的不可能同时开建,工期分为三年三个阶段,首先开始承建的是高层住宅区位于工地的东北方,然后是公共配套设施和中央商务区。

    大批的工人进入工地,随后就是设施和车辆,场面颇为壮观,而与之相对应的是向缺关注的工地以外边缘处突然施工的三个地方在几天前已经结束了。

    这三处地方分别位于东北方,西南角和西北处。

    西南角是一个面积三百多平米的厂房,铁皮构造,外表看着非常粗糙,但令人惊异的是其高度非常让人迷惑,足有十几米高了,这个厂房建好之后就无人问津了。

    西北处,耸立起了两个高有近百米的铁塔,有点类似于通信信号塔,也是建完之后就被放在了那。

    最后一处是在东北方,被人挖了一个面积有五百多平米的池塘,水深有近两米左右,听闻附近有人路过时看到后所讲述的,这个池塘的中间部位似乎被打了一口水井,池塘里的水就是从井里被引上来的。

    这天,天晴,无风。

    工地东北处共有几伙工人在安装塔吊,建高层塔吊是必不可少的设施,基本上高层的塔吊高度都得过百米了,所以安装起来十分费时费力,并且还得主意安全,不能有一丝疏忽。

    待到将近傍晚的时候,几处塔吊已经搭建了能有三十多米高了,塔吊并不是通过其他器械加高的,其实就是自己通过一节一节的安装然后逐渐升高。

    当其中一个塔吊,建到四十米的时候,起重室里的工人一手扶着拉升杆一手从控制台上拿起包烟然后凑到嘴边,“啪”打火机打着,烟点起来之后工人随手把用完的打火机甩手扔了出去。

    “砰”被扔出去打火机底部正好撞倒控制台上凸起的部位,然后一下就炸了,被炸飞的打火机突兀的就飞向了工人的脑袋,听到动静之后他下意识的向一旁躲了过去但却没想到手忙脚乱之际,身体碰到了台上的控制杆。

    外部,塔吊的起重臂突然快速的转动起来,一节刚刚被吊上来的塔吊部位猛的被甩了出去,然后撞向了离此不远的另外一个塔吊中间的部位。

    “轰”塔吊下面的工人都蒙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三十米的塔吊被撞的歪歪扭扭之后慢慢的开始向一侧倾斜然后缓缓倒塌,无巧不巧的是倒塌的塔吊正好砸在了另一个塔吊的起重臂上,直接带起了连锁反应,又正倒了一个。

    塔吊出事故虽然不常见,但多少年来总会发生一起两起的,而每次发生都意味着是一次事故,如果是在建的塔吊高度不高的话出事还没啥问题,但要是建完或者建高的塔吊出事那麻烦就大了。

    而这次工地上的塔吊居然有三个同时出了事故的状况,可算是相当少见了,三个三十米左右的塔吊倒塌已经可以算是严重事故了。

    事故发生之后半个小时,正在外面应酬的杜金拾,明哥和高建军就得到了消息,三人赶紧扔下应酬驱车赶往工地。

    “草他么的,这几天嘴上起的大泡刚他妈有要好的趋势,这下得了,直接在多来几个大泡吧!”高建军摸了下自己的嘴唇子,也就是十来分钟的时间,嘴上出泡了不说,舌头一添牙床都滋滋的疼,口腔溃疡也犯了。

    能不上火么,塔吊倒了三个,这么大的事故出了后面对的就是整改,人还不知道死几个呢,真要是死了人的话麻烦更大,赔钱事小工程耽搁了事大。

    耽搁一天就意味着是在烧钱,陈家可以不在乎这点小钱,但他们两个穷的都快尿血了,必须得在乎。

    明哥挪了挪屁股,无语地说道:“你还好,我现在一拉屎都不能用力,不然我怕整脱肛了,人家得痔疮要么是内痔要么是外痔,我却是内外混合痔,相当痛苦了。”

    这两人最近一段日子火上大了,因为工程资金的事全部家底都投了进来,现在正四处找财神爷呢,没想到在去找财神爷的路上忽然出了这么一码事,顿时都不淡定了。

    “哥,我都告诉你了最近少吃火锅,你这一吃起来就不停,四天吃了五顿还都是变态辣的,能不得痔疮么。”开着车的杜金拾说道。

    “你这孩子心真大,考虑问题怎么抓不住重点呢,你家明boss屁眼疼不是因为火锅的问题,明白不?”高建军头疼的叹了口气。

    明哥翻着电话本说道:“军儿,赶紧往上面打电话疏通关系,工程绝对不能停,咱们去了先把出事的工人安抚好,送医院给钱,被他妈后院在起火了,哎千万别死人啊!”

    “军哥,明哥”杜金拾回头安慰了一句,说道:“老向之前跟我说过,他说工地有可能会出点问题,但你们不用担心。”

    “啥,他说啥?”明哥豁然一愣,不解地问道:“他说工地会出事?”

    “嗯呢,几天前他就跟我交代我。”

    “我草,这傻小子嘴开光了啊,他跟释迦牟尼是把兄弟么,他说出事就出事?”高建军不可置信的问道。

    杜金拾说道:“军哥你也抓住下重点吧,老向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明哥和高建军面面相觑,有点蒙圈了。

    二十来分钟以后,车子开到了工地,此时救护车已经来了,下了车以后高建军把工程经理给叫了过来,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