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仑一撇嘴,说道:“她暂时就是闲着逗闷子的,还没到影响我的地步呢!”

    “咋的,有点认真了的意思呗?不能吧,一见钟情这事我觉得听着怎么这么邪乎呢!”

    王昆仑无语的看着他说道:“哥们,你跟陈大小姐朝夕相处了么。”

    “心有灵犀知道么,情到深处自然浓……”向缺话刚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山地,远处忽然响起了一串嘈杂却又急促的脚步声,非常的密集,明显有不少人正从远处朝这边赶了过来。

    “唰,唰”肖全明和肖全友惊愕的看了王昆仑一眼,从他示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能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这么长时间如果快点赶路的话人差不多是能走近一公里的路程的。

    王昆仑,居然能感觉到一公里外有人朝这边接近?

    肖全明朝他竖了竖拇指,和向缺站在一旁,问道:“咋办,真有人,是敌是友啊?”

    “哪来的敌人这么大张旗鼓的赶路那得多他妈猖狂啊,肯定不是跟咱们一路的人,一边站着看看再说。”

    相距百米开外一长队的人影步履匆匆的朝这边赶来,粗略的扫了几眼对方能有十几人之多。

    这些人绝大部分都穿着统一的服饰,青色长衫脚下蹬着黑色布鞋手中居然全都持着一把浮尘,头发高高的挽了起来被一根发簪别在脑后,只有最前面的一人长发飘飘穿着一袭白衣。

    没错,这深夜急行军的速度在祁连山脉腹地赶路的就是一队女子,离的近了才发觉这些女人容貌都比较秀丽年轻,只是面容稍微有些规整了点,拧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起来十分僵硬。

    要不是向缺他们夜路走的多了,就这一幕能把他们吓的全把裤裆给夹紧了,这些女人不施粉黛一点妆都没化,月光映衬下脸色显的都有点苍白。

    “唰”这队深夜里山路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走到四人面前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谨慎的盯着他们看了一眼。

    “你们几个,在这干嘛”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皱眉问了一句。

    王昆仑指了指篝火和帐篷,淡淡地说道:“驴友。”

    说话的女人一顿仔细的打量了他们几眼,随后点头说道:“马上离开,最好直接下山。”

    向缺嗯了一声,说道:“等快饿死的就走了。”

    “告诉你们好话,别等到后悔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提醒过你们。”女人说完话后不再搭理他们四个立即赶路,这队女人匆匆而过停留不过一分钟。

    等他们离的远了,肖全明诧异地问道:“这什么情节,大半夜的一群女人拿着浮尘满山乱窜?电影也没这么玄乎的啊,拍林正英之祁连山传奇呢啊!”

    “你好像有点虎,这群女的一看就不简单,就单说她们穿的全都是长衫,晚上温度这么低不怕冷啊!”肖全友奇怪地说道。

    王昆仑看了眼向缺,问道:“你怎么说。”

    “同行呗,这群女人挺厉害深浅看不出,但随便拽出来一个放到外面肯定都是风水阴阳界里的高手,特别是领头的那个……让人不寒而栗啊!”向缺现在还对穿着一袭白衣那女子有着很深刻的印象,对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很清晰的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寒意。

    “这么晚,他们急匆匆的上山是什么意思呢,肯定是有大事发生啊!”向缺和王昆仑同时一愣,两人皱眉寻思了片刻,王昆仑说道:“该不会,跟咱们是一个目的吧?”

    “非得这么巧么。”向缺叹了口气,深感无奈。

    “老向,你说这帮女人是哪个门派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向缺摇了摇头,说道:“我更一点概念都没有,家里的两个老家伙从来不对我谈论这些事!”

    “咋办,要是真撞到一起睡知道能有什么麻烦事啊,追上去不?”

    “不急,她们刚走咱们就跟上去这事不好说,等等的吧,天亮再启程。”

    第389章 它出来了

    凌晨天明。

    四个人收拾了下行装,真跟驴友似的背起旅行包再次上路,目标还是昨天定下的那五座山峰。

    不过今天赶路的时候没像昨天那么急匆匆的,因为深夜里路过的那队女人让他们四个都有点捉摸不透,并且潜意识里想要和她们拉开距离不想再碰到一起。

    十几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深山里遭遇,任谁心里都有点犯嘀咕。

    行进了一个小时之后,向缺,王昆仑,肖全明和肖全友脚下躺着一个已经死透透并且浑身干巴了的野驴,野驴的肚子上血呼啦的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掏了个大洞,身上血液没有了,内脏也不在。

    “这头野驴至少已经死了三天以上了,或者更长也有可能”王昆仑蹲下身子用手指捅了捅野驴,然后用沾了点驴血撵了一下。

    “什么牲口给掏的,怎么专吃内脏肉一口没动呢!”肖全明低头看着死驴的尸体挺诧异的。

    “不是动物干的,对不?”向缺也蹲下来凑到野驴肚子的伤口上仔细的看了几眼。

    “嗯,身上没有咬痕伤口也不是很规整没有任何撕扯过的痕迹,你看肚子上的这个口子明显是被一股极大的力道给硬生生的扯开的,再看驴的表情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这说明啥?一击毙命,驴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王昆仑站了起来擦了下手,耸了耸肩膀说道:“未知,死因不明。”

    肖全友用脚踢了踢地上野驴的尸体,说道:“这玩意跑的速度非常快,野狼都不一定能追的上它们而且还都是成群结队的,一击毙命?肯定还得是偷袭,不过这地方就是山地又不是在水源附近,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袭了野驴呢!”

    “走吧,就当是个意外跟咱们也没关系,不过赶路的时候小心着点提高下警惕”王昆仑拍了拍手说道。

    走了十来公里之后,又一具尸体出现在了他们经过的路上,这次不是野驴而是一头体型硕大的棕熊,足有一人多高体重估计能过两百多公斤,死状和之前碰到的那头野驴一模一样。

    血液流失,内脏消失,肚子上也有一个被撕扯开的伤口。

    “呼……这玩意有些邪乎了。”王昆仑低头看了两眼,皱起了眉头:“棕熊,一般的牲口都不是它对手,这还是一击毙命什么玩意这么厉害呢,让棕熊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死了,而且在祁连山棕熊唯一的天敌就是偷猎的,但这又不是枪伤你说怪不的。”

    肖全友问道:“你们说,死的这些牲口会不会和昨天路过的那些女人有关系?”

    “茹毛饮血啊?”肖全明愣愣的问道。

    “别他妈扯犊子了,那是女人,又不是女僵尸,茹毛饮……”肖全友话没说完突然就是一顿,旁边三人齐刷刷的看着他。

    四个人心里一突突,有点冷汗直冒的意思了,从野驴到棕熊死状全一样,而且死的非常蹊跷,根本就不是其他牲口干的,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