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先桑,西徒先桑摘房间里用餐,特请累过去一起哼用。”费了好大的劲,这个abc才算把自己要说的话强给整顺了。

    向缺在自己的脑袋里过滤了一遍之后才算明白怎么回事,问道:“是客气一下,还是诚心邀请啊!”

    “额,这个……”沈建威可能是不太熟悉国内的人情世故有点没太反应过来向缺话里的意思,顿时有点发蒙。

    “算了,我就当他是诚心的吧,还是真有点饿了,我发现这要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可能咱俩掰扯明白之后我也得饿死了。”向缺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出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来到了那个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里有不但有餐厅也有厨房,酒店里的厨师和服务员可以来到套房专门为客人单独服务。

    餐厅近五米的长条餐桌上只坐了司徒盛云一个人,那个老头依旧站在他的身后,至于其他的人则是分成两排站在一旁。

    餐桌上摆的菜不算多么奢侈,六个菜一个汤,大鱼大肉的没有,全是精致的炒菜炖菜。

    向缺一看这架势脚步就一顿,拍了拍脑门说道:“我这好像唐突了,怎么看也不像是请我用餐的意思啊,别人都站着就我坐着那能好意思么,看来人家这真是客气一下。”

    “来,向先生请坐,一起吃个便饭”司徒盛云伸手示意向缺坐到他的旁边。

    “您这有点太客气了,要不我自己随便整点算了。”

    “来都来了,哪有往回走的道理。”

    向缺看了看两旁的人,说道:“关键是这么多人看着,我可能不太习惯。”

    第408章 我看挺好

    司徒盛云居然迟疑都没迟疑就摆了摆手说道:“都下去吧!”

    屋里站着的两排人瞬间走了干干净净,只有他后面站着的那个老人跟入定了似的动也没动,闭着眼睛打着瞌睡。

    向缺有点愣了,略微不好意思地说道:“司徒先生,你这么一整都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先生说不习惯,那就是真不习惯,吃饭么还得身心愉悦才行,其实这么多人我坐着他们站着我吃着他们看着,确实感觉不太好”司徒盛云微笑着说道:“但在我来讲,有的时候是身不由己,从小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家里规矩太多事也多,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是很在意了。”

    “大户人家么,规矩难免要多一点,哪像我在山上的时候吃饭呢就是两个桶,一个桶装饭一桶装菜,拿着碗直接舀着吃,什么规矩?吃饱了就是规矩”向缺笑呵呵地说道。

    司徒盛云指了下桌上的饭菜示意向缺动筷,然后随意的就接着他的话问了下去:“先生是在哪个山上下来的啊!”

    向缺端起饭碗,拿起筷子说道:“终南山。”

    “哦,终南山?全真教我倒是知道,是从金先生的小说里看到的。”

    “名山,名门”向缺点了点头,笑道:“我那是终南山里的深山,和全真教不挨边一点关系都没有,人家全真教扫地的都比我们那人多,掰着手指头算算一个巴掌都不够,要说现在呢人肯定就更少了,就剩一个了吧!”

    说到这,向缺略微的有那么点落寞了,古井观里现在确实只剩老道自己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日子可能是有那么点孤单了。

    不过,向缺转而又觉得无所谓了,老道之前不是很骚气的表示自己要待到天山桃花满山开的时候去一趟那个什么静慈庵找尼姑去了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么,越是深山越出高人,这在我看来应该都是个定律了,因为但凡高人都是不愿涉足尘世的直一心求心理所想”向缺拿着筷子随意的捡了自己面前的几根青菜,对此也没法做表示,他总不能接着对方话头说没错我确实就是高人吧。

    司徒盛云扫了眼向缺手里的饭菜,挺诧异的问了一句:“不太和口味?”

    向缺就吃了点素菜,肉也就夹了一两次,其他的基本都没怎么动,但看他的吃相也不像是放不开的,到跟小孩挑食差不多。

    “饭菜不错,口味挺好,但奈何我却无福消受,呵呵……”向缺摇了摇头笑了。

    一顿便饭吃完之后向缺就告辞了,一顿饭的工夫两人也就是简单的聊了几天,没太深入。

    向缺走后,司徒盛云擦了擦嘴,起身挺礼敬的对身后的老人说道:“四叔,你怎么看?”

    “不骄不躁的,挺好”四叔依旧闭着眼睛,含糊着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就让司徒盛云愣了愣。

    迄今为止,洪门内外两堂年轻一辈的人能被他称赞一句挺好的年轻人寥寥可数,似乎上一个称赞的时候还是在三年前,如今已经隔了多年没有再对其他的年轻人另眼相看了。

    这个四叔,不是司徒盛云的什么亲戚,四叔这个称呼是从他父亲那论的,他的先辈当年是追随司徒美堂先生的,一同创立了洪门致公堂,其后一直给司徒美堂打下手效力司徒家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四叔的先辈就是洪门第一代当家双花红棍,当年洪门开门之初麻烦不断简单点来讲就是经常有踢场子的,四叔的先辈当时坐镇总堂但凡有找麻烦然后处理不了的,都是他一个人接下,在洪门开门最早的五年里,全靠他给打下来一片威名。

    四叔他们家祖辈都是洪门的双花红棍,一直到他五十岁那年隐退,才开始修身养性不管江湖事务,而这一回司徒盛云回国才把他给请出来跟在自己的身边。

    “您说挺好,那是哪好呢从哪看来的。”司徒盛云追问了一句。

    四叔睁开眼睛,双手插在袖口里缓缓地说道:“说不上来,纯靠感觉。”

    司徒盛云嗯了一声,不再问了。

    一连两天的时间,向缺都在四季酒店里没有出门,因为就这两天司徒盛云也没有动,由于他身边带着一个庞大的团队所以无论处理公事还是私事都比较方便。

    过了两天之后的清晨,向缺的房门被沈建威敲响了。

    “向先桑,司徒先桑景天要去桑海,您准备呀下九点钟偶们启程”abc十分饶舌的跟向缺说完就走了。

    等人走没影了,向缺哦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啥。

    “哎,跟他妈一个舌头伸不直的人交往,心累耳朵也累。”

    八点五十的时候向缺来到酒店大堂外面,背着手抽着烟等着,十几分钟之后一大队人马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这时外面已经停了一长溜的车队,前后两辆奔驰六百中间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还有两辆商务车则是停在了一旁,给司徒盛云的随性人员们乘坐。

    “先生请上车,我们一起”司徒盛云伸手示意了下。

    劳斯莱斯里面,前边做了司机和向缺,后面则是司徒盛云和四叔,车队离开四季酒店后出南京市区上高速直奔上海开去。

    向缺靠着车窗无聊的看着窗外,后面的两个人也全程无交谈,两人都在闭着眼睛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