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里的几个人看起来非得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用成功人士来讲那比较合适,都是穿着打扮得体谈吐优雅礼貌,似乎是被某种条条框框给束缚住了,用向缺描述那就是太一板一眼了。

    “唰”除了那个女人以外,其他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向缺,极其狐疑的扫了几眼之后诧异的看着司徒孜清问道:“这个……你朋友,介绍下?”

    这话问的他们自己觉得说着都挺迟疑的,因为看起来向缺和司徒孜清实在跟朋友这个词不搭边,不靠谱,从进来后司徒孜清就把向缺给晾在了一边完全没有过问,仿佛就当他透明了一样。

    “不用管他,随他去吧,当成是无关人等好了。”司徒孜清淡淡地说道。

    向缺挺无所谓的自己从茶几上拿了几瓶酒然后走到角落那边的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啪”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砰”直接用牙开了瓶酒,“咕嘟,咕嘟”的猛灌了一瓶之后他舒服的打了个酒嗝,几天没喝酒了冷不丁的来上这么一口,爽。

    那边坐着的人挺无语的看着自顾自喝起来的向缺,觉得自己跟自己喝酒还能喝的这么嗨的人,属实是有点奇葩了。

    “cheers!”那边的几人干了杯酒。“孜清,你怎么突然回国了,我记得上次听你说你最近好像没计划要回来的。”

    司徒孜清又靠在沙发上,手里转动着一杯红酒说道:“被我爸临时征调过来的,他说这边有几笔生意需要我去谈。”

    “前几天在中心大厦有一个聚会,我看见你爸爸了,当时和唐山的陈三金还有上海的赵放生他们几个在一起”司徒孜清旁边坐着的男人,笑道:“我是真想上去搭个话来着,因为这几个人聚在一起聊的东西你要是能听到个只言片语的话肯定能生生的把自家的生意给拽上来一个台阶,绝对的受益匪浅。”

    “那你怎么没去,我记得有一年孜清在美国过生日的时候,司徒先生曾经参加过,你们不是有过一面之缘么。”

    那男人两手一摊,很无奈地说道:“我这级别够不上,你看看那帮大佬都是什么层次的,能对等么。”

    “你顺便告诉他爸爸,你曾经追求过孜清并且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呢,没准他老人家一看你比较顺眼,就把你给留下旁听了呢!”

    男人顿时一哆嗦,说道:“你跟洪门的龙头说想要泡他女儿?”

    “你们啊,每次一见到我都拿我开玩笑,有意思么。”司徒孜清直摇头,然后拍了下旁边那女人的肩膀说道:“你们都回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修成正果?”

    “为什么你们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和他最后一定得在一起呢!”

    几人同时一愣,停顿了半晌之后有人问道:“难道不是么?他对你是什么态度,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那女人略微有点皱眉地问道:“那我的态度呢?长了眼睛的人能看出来什么?”

    “有问题了?”司徒孜清轻声问道。

    那女人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这时,向缺忽然起身叼着烟推门走出了包房,随后司徒孜清旁边的女人神情略微有点挣扎了片刻后,也站起来说道:“你们先喝着,我去下卫生间。”

    向缺和那女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包房,卫生间里向缺畅快的放了下水,提上裤子转身就看见了卫生间门口站着的女人。

    “这么巧哈,幸会”向缺呲着牙笑了。

    “你怎么在这,又怎么会和她认识的。”

    向缺咧了咧嘴,笑了笑,说道:“比较闲,有人给我介绍了份保镖的工作。”

    那女人皱了皱眉,咬着嘴唇问道:“清道呢?”

    “死了,一剑被捅到心口上,你说死没死”向缺淡淡的瞄了对面的女人一眼,说道:“他本就无心再活没有求生的意志,你说能不死透透的了么。”

    “不可能,以你和他的关系还有你的能耐,你肯定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的就死了的。”苏荷忽然一脸祈求的看着向缺问道:“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真死了。”向缺耸了耸肩说道。

    “向缺,我只是想求一下心理的安慰而已。”

    “让你们过的不好,那我才安慰呢!”向缺靠在门框上,低声说道。

    苏荷抿着嘴一声不吭。

    向缺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啊,今天怎么没看见赵礼军呢,哎……苏小姐,你俩有问题了啊?”

    苏荷神情颇有些激动地说道:“什么问题?你认为我们能有什么问题,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必须把我和他放到一起,我的脸上写着非赵礼军不嫁,他脸上写着非我不娶了么。”

    “你看看,不是就不是呗,你急眼干什么啊!”向缺斜了着眼睛盯着苏荷,忽然上前一步靠了过去。

    “砰”苏荷靠在了墙上。

    向缺把脑袋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知道清道现在在哪么?”

    “在哪?”苏荷低着头。

    向缺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呲着牙说道:“你让我在回味下你的嘴唇是什么味,我就告诉你。”

    “你混蛋”苏荷瞪着眼睛说道。

    “呜……”

    向缺直接一伸头,嘴唇印在了苏荷的两片红唇上。

    第430章 一颗草莓

    这一吻比上次要肆无忌惮。

    上一回向缺是骗吻,诱骗了苏荷一把,有点蜻蜓点水的意思一触既分,这一回直接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把自己厚厚的大嘴唇子给印了上去,套用一句国际形容词来讲,就是湿吻了。

    良久,足足能有十几秒钟之后向缺把脑袋给抽了回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酒吧过道里,路过的人丝毫不以为怪的看了一眼就走了,这种地方接个吻真不算啥事,喝多了来一场直播的也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