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那个同案犯呢?”

    “不知道,我们分头离开了。”向缺再次摇头。

    “在泰国犯罪一般是没有死刑的,但有两点除外,第一是制造贩卖假药,第二则是谋杀皇室成员”后进来的僧人,其中一个淡淡地说道:“乍仑的姑姑生前曾嫁给了我们泰国皇室的一个亲王,严格来讲,乍仑自然也算皇室成员。”

    向缺两手一摊,呵呵笑道:“那意思是,如果我杀了乍仑大师,是有可能被叛死刑的呗?”

    颂猜轻轻的点了下头说道:“没错,但她的姑姑毕竟已经不在世上了,乍仑可以算是皇室的人,也可以说不是,全看皇室愿不愿意承认他的这个身份了。”

    向缺挠着脑袋,挺诧异地问道:“你这话说的,都告诉我这一点了那打死我也不能承认是我杀了乍仑啊,对不?更何况,他也真不是我杀的啊!”

    “你要是主动承认,我们可以不认为乍仑是皇室的成员,但如果是被我们审问出来的,你可是会被叛死刑的。”

    向缺用一种挺白痴的眼神,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个套设的,好像他妈的脑残!

    颂猜忽然冲着四个警察摆了摆手,警察用一种挺怜悯的眼神看了眼向缺然后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咣当”门被关上,反锁,屋内只剩下向缺和颂猜还有刚赞。

    颂猜扭了扭脖子,低声说道:“再给你次机会,认还是不认。”

    向缺笑道:“泰国也流行刑讯逼供啊,我跟你说,我在中国很有身份的,属于上层人士。”

    “但这里是泰国,离的太远了。”颂猜说道。

    “你就不怕整出什么外交事件啊?整出外交事件你们能接的住么?我们中国播天气预报,得说局部有雨局部晴天然后正经得播一段时间,你们泰国的天气预报可能一句有雨那全国都得下了,对不?大师,你首先得明白一个道理,泰国和中国实力不对等,你们没理由这么硬气的。”

    一直没说话的刚赞忽然拦了下颂猜,对向缺说道:“你要是犯了罪,那你前面说的那些道理也就不存在了,颂猜别浪费时间了。”

    向缺淡淡的看着两个僧人,对方忽然不吭声了,颂猜缓缓走到他的对面,伸出右手抵在了向缺的脑门上。

    瞬间,向缺感觉到一阵阵的晕眩,一股极其邪魅的气息侵入到了他的脑中。

    邪灵,泰国僧人最擅长的一种术法,邪灵相当于是小鬼的成年体,泰国僧人在修炼术法的时候通常都会圈养一只小鬼跟随自己,同吃同住同行,并且用自己的鲜血喂养,本人的修为越高邪灵的威力自然就越大,邪灵最大的功效是能护主,保佑,平安,同样的也能拿来对敌。

    向缺明显感觉到有东西从脑中进入了他的身体,从印堂部位开始径直向下,直落到胸腹一带。

    “再给你次机会,认还是不认?”颂猜皱着眉头问道。

    “呵呵……”

    “唰”向缺直接抬起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中国有句古话听说过么?关公面前耍大刀……你可能得后悔,自己干了一件多蠢的事!”

    “什么?”颂猜错愕的一愣。

    向缺体内,一团漆黑浓郁的黑气突然蹿了出来,然后速度极快的包裹向了颂猜刚刚送进来的那个邪灵。

    颂猜木然一呆,猛的发觉自己的邪灵居然有点不受控了,随即,更是失去了所有的联系。

    “嗷……”向缺身体内,突然爆出一声长啸,西山老坟之物被镇压了许久,此刻被猛然放出之后就跟脱缰了的野马一样顿时狂躁的冲向了颂猜的邪灵。

    瞬间,邪灵就蒙了,只看到一团黑气包裹住自己之后,在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情况下,他就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噗……”颂猜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地。

    被自己的精血血蕴养了二十几年的邪灵相当于是颂猜的半条命,邪灵被吞他直接修为一落千丈,还得大病一场。

    “你……怎么,怎么……”颂猜一句话没说完,翻着白眼直接倒在地上。

    “唰”刚赞一把抓住向缺的衣领问道:“怎么回事?你对颂猜做了什么?”

    第450章 突如其来的海啸

    向缺低头看着刚赞的手,说道:“大师,我坐着没动,手被烤着,我他妈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嘴,你那意思是我咬他了呗?”

    “不对,你肯定对颂猜做了什么。”刚赞咬着牙说道。

    “我不是劝过你们么,草……你他妈跟我装自己不归三界管,不在五行中,现在怎么了?我动都没动你们就麻爪了啊?”

    刚赞伸手拍在向缺的脑袋上,喘着粗气但却久久未敢再次下手,他敢肯定颂猜是被向缺给暗算了,但却完全看不出向缺是怎么下的手。

    向缺低着脑袋看着地下的和尚笑了:“别往我头上算啊,他自己抽了能怪我么?咋的,就因为他碰了我一下人要是死了,我还得找个娘们再给你们生一个出来呗?”

    “好,杀乍仑的事你不交代,暗算颂猜你也不承认,那你这辈子就别想从泰国的监狱里出来了。”刚赞到底没敢再对向缺下手,打开审讯室的门叫来两个警察把昏迷的颂猜给抬了出去。

    “哎”向缺抬头冲着他说道:“后天早上,你得来给我恭送出去。”

    “哼”刚赞瞪了他一眼,转头就走了。

    这一夜无人再管向缺,把他铐在椅子上支着两盏强力的射灯照在脸上,没有水不给饭,超过五十度的高温炙烤两个小时之后就让向缺的脸上开始出现了爆皮的症状,四五个小时之后,向缺开始口舌发干,眼神略微有点涣散。

    这纯粹是肉体和精神同时受罪,泰方暂时给出的应对方案就是,刑讯逼供我拿你没办法,那我就折磨你,看你能坚持多久。

    临近早上,审讯室们打开,昨天审讯的警察再次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是刚赞和两外两个僧人,一伙人挤进审讯室的时候向缺已经有点严重脱水了,嘴唇干裂渗出了血丝,眼睛红肿,脸上的皮肤就跟要换了层皮似的,有点瞧不出他的原先模样了。

    “刚赞,就是他让颂猜的邪灵突然无缘无故的消逝了?”刚赞身后有人问道。

    刚赞回头,双手合十恭敬地说道:“英查大师,就是他。”

    英查,泰国佛教协会的副会长,泰国十世亲王第六子,大皇宫寺庙的住持,也是泰国最德高望重的大师白龙王最小的弟子。

    乍仑死的时候,英查就知道了这件事,但乍仑的死也仅仅只是让他稍微关注了下,并没有太过留意,真正让英查前来审讯室的原因,是昨天颂猜离开后回到寺院,被检查出邪灵消逝修为受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