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张博霖将楼兰古国龙脉从地底唤出对敌,让龙脉暴露于人前了并且还把龙脉凝聚灵气的龙珠给吐了出来,祁长青在想下手断龙脉那则是要容易多了,只要切了脉络龙脉自然就会溃散了。

    “捏爆他的蛋,长青”王道陵贼笑地说道。

    “住手,我们昆仑退出地宫”三叔公沉着脸说道。

    “唰”祁长青一回头,问道:“退了?不打算再插一手了?”

    三叔公嗯了一声,说道:“你放开龙脉别再出手,这次逆天改命的事我们不搀和了。”

    祁长青扫了一眼王道陵,对方耸了耸肩膀说道:“人家都低头认输了那咱就别上纲上线了,放他一马吧,那个小子可能是昆仑派这一代着重培养的种子选手,你要是真把他给弄死了,这帮牛鼻子老道估计得追杀你杀到古井观去了。”

    祁长青嗤之以鼻地笑道:“那他们也得能杀的上去啊!”

    祁长青将放在龙珠上的手撤了回来,随即那巨大龙头“亢”的一声龙吟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一道影子从龙头之中浮现出来,“嗖”的一下钻进了张博霖的身体中,片刻之后张博霖醒转。

    “你们古井观的人果然挺强”张博霖擦了下嘴角渗出的鲜血,眼神盯着大师兄说道:“这一次束手束脚的谁都放不开,下一回咱们再来,到时候生死由命。”

    张博霖说的还真不是场面话,也不是在撑面子,在地宫里俩人的交锋只能算是初步交手完全没有发挥出通阴强者应该体现的效果,他俩都是压着自己的实力交的手,如果他们真是肆无忌惮的出手这地宫估计都得干塌了那里面大部分的人都将无法幸免,就像当初祁长青去天师教找茬一样,张天师只能出面震慑住祁长青却没办法将人给留下,如果他强制性的要把祁长青留在北邙山的话,天师教总坛差不多得有一半被拆了。

    张博霖和三叔公,祁长青和王道陵四人也有同样的顾虑,真要是在地宫里掀个天翻地覆的干起来,下面的这十几号人能有几个活下来?

    可能除了他们四个以外,包括向缺,曹善俊,王玄真还有龙虎山和茅山的人全都得被活活的埋在地宫里。

    所以各退一步是最好的选择,但最后占了便宜的肯定是祁长青他们,毕竟昆仑派退出去了那剩下的则就都是自己人了。

    昆仑派的人黯然撤了出去,龙虎山和茅山的人就顿时尴尬了,你说跟着一起走吧那不甘心可要是不走呢似乎自己又成为了打酱油的角色,能不尴尬么?

    向缺这时咽了口唾沫,跟王道陵和祁长青说道:“两位,对方走了后要是使点坏心眼子,把出口堵上或者直接整点炸药把地宫给炸了,咱是不都得在这永垂不朽了,多少年以后考古队的发现了还得把咱们的尸体给当成盗墓的了,骨头渣子上估计都得被吐两口唾沫,你们俩不跟着过去看着点啊!”

    “也就你能想出这么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主意了。”祁长青瞪了他一眼后,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放心,他们不敢出此下策的,他能用咱们这几条人命去堵昆仑派的后世么。”

    “走了,重头戏该上演了。”王道陵背着手迈步走进密室,几个人随后跟了进去。

    “向缺,咱们的事怎么算”赵礼军和李秋子同时看着他问道:“合作还能继续下去么。”

    “呵呵,我说能继续那你们能信么?孩子,别虎了。”向缺摆了摆手,眼神扫了眼后面默不作声的苏荷,对方立即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却也只是摇了摇头给拒绝了。

    赵礼军黯然的叹了口气,这一趟楼兰古国的地宫遭遇到向缺之后到底还是折了,本来他和张守城还合计来着如果在地宫里碰见向缺的话,就借用昆仑派那两个通阴老者之手在这对付他,但谁想到进入地宫后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按剧本走,那两个通阴的老者一个进来就死了,另一个后来战力全失毫无用处。

    这两个通阴的老头纯粹就是个边角料的配角,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同样都是通阴,但这差距和古井观的人还有那个张博霖来比,实力简直是差的太离谱了。

    密室里,棺材板上。

    王玄真嘴里叼着一根烟正跟曹善俊闲聊,不远处的墙角下一个人影缩在地上无比凄惨,衣服全都划破了身上都是擦伤,脸上还有个四十一码的脚印子非常的清晰。

    向缺挺懵逼的看了一会才算是把对方给认出来,无语地问道:“不是,他咋给干成这逼样了呢?”

    王玄真斜了着眼睛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货以为自己偷摸进来能玩一手漂亮的暗渡陈仓呢,但没想到胖爷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藏着,在最后时刻给予他致命的一击,其实我也没太下多重的狠手啊,可能是他心里承受能力太差,有点受不了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被别人给摘了吧!”

    张守城,现在确实被打击的够呛,想捡便宜没捡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最后逆天改命没改了不说自己还折了至少十年的寿命并且修为大减,他这一回都算是赔到姥姥家去了。

    第542章 洗尽铅华

    “拖出去吧,在这看他这熊样你不碍眼呢!”向缺横了一眼缩在地上的张守城,他现在其实也有心一剑给这货扎死得了,说起来曹清道的死赵礼军占五分责任张守城也得有三分原因,不过现在有正事要办实在不易见血,等倒出空来的再收拾他也不迟。

    王玄真从棺材板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走过去刚一弯腰顿时把张守城给吓的一哆嗦,眼神相当涣散地说道:“胖子你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乖哈我送你上外面凉快去,你给我老实的不然我还拿鞋底子踩你。”王玄真弯腰揪着他的衣领子,拖死狗似的又把张守城给扔到了外面,顺便还把他的三个心腹也给扔了出去。

    王玄真回到密室后,很恭谨的把那堆散落的尸骨给搜罗到一起,然后用下面的龙袍给包裹好放在角落里,恭恭敬敬的冲着尸骨行了一礼,这是作为最顶尖摸金校尉的职业操守,他们这种人但凡碰到这种帝王墓或者一些曾经名垂千古的历史大人物时都会发自内心的行礼,保持着一种恭谨的态度,这是出于对历史的尊重和对帝王的敬仰。

    摸金校尉不是盗墓贼,两者最根本的区别就是前者是有条条框框来约束的,职业素质非常高,而后者只以利益为重,全无操守。

    “咣当”青铜棺材被抬过来放在了法阵中间,棺材盖被掀开里面空无一物。

    向缺是第二次看见青铜古棺,第一次他在祁连山的山洞里见到那头尸王带着伤钻进去后再出来就痊愈了,大师兄和王爹不远千里把棺材送回地宫,这是第二次碰到了,第一次他没机会仔细观察这一次近距离观望后才发觉,青铜古棺原来还挺别具匠心的。

    青铜棺材并不是平面的,一般的帝王棺应该雕刻着帝王像和江山社稷图,也有的会雕刻佛门或者道派的鼻祖,最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保死后平安,和展现自己的身份地位。

    普通人家的棺材上则会刻画着仙鹤或者祥云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但这副青铜棺材上却没有雕刻这些东西,棺材四面每一面都刻画着一个风水法阵,法阵十分繁琐,向缺扫了几眼之后居然全都不识,以他对风水阵法的认知都没有认出来,那就表明这些阵图要么是从来没有见过天日,要么就是太过玄奥常人根本无法参悟,然后久而久之的就失传了。

    “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楼兰古国地宫能够逆天改命这件事了。”王玄真拍了下棺材板,皱眉问道:“几年前,大伯就让我去祁连山取这副棺材,当时我就组队又叫了两个摸金校尉去,被咬了一口后我给大伯打电话你就来了。”

    向缺挺无语地说道:“你们太坏了,祁连山上老道直接就把棺材给带走了说日后有大用,我去……搞了半天你们啥都知道,就我们几个小的被蒙在鼓里了呗?”

    向缺和王玄真的智商都有五颗星以上了,两人没一个是痴呆傻缺型的,很多事当时发生的时候可能让他们云里雾里的不太清楚,但当事件再往下走的时候很多线串联在一起之后他们顿时就能全都回过味来了。

    “当年,楼兰王逆天改命的时候,一共选择了五个贴身侍卫作为守陵人,这五个人都是皇家子弟属于楼兰皇室的直系绝对的忠诚,但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人早就暗藏了祸心,当楼兰王逆天改命的时候居然把这副青铜棺材给偷了出来然后带到祁连山上,妄想自己也能逆天改命,但可惜的是他到底还是棋差一招没有改成,最终也导致楼兰王功败垂成”王道陵指了指墙角的那堆尸骨,唏嘘地说道:“楼兰王雄心颇大,跟秦始皇也不乏多让了……”

    历史上这两任帝王都想逆天改命,但最后全都功亏一篑,徐福带着五百童男女出海寻仙一去不回,楼兰侍卫包藏祸心暗中偷走棺材,可以说这两个地方最后都是输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身上。

    “无论怎么折腾你们,但最后的好处肯定也全都落在你们自己身上了,知足吧!”王道陵踢了踢旁边的棺材,说道:“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逆天改命但最后却都功亏一篑了,能成的人少之又少,不能成的人皆身死,向缺你知道古井观为了能为你逆天改命谋划了多少年了?从你上中终南山之后的第三年就已经在操作这件事了,如今总算是见到点眉目了。”

    “唰”向缺先是木然一愣,足足迟疑了能有半分钟眼神才落在大师兄身上,向缺抿着嘴咬牙说道:“师兄,我上山之后没过两年你就出山了,当时我问老道和师叔你去了哪他俩死活都不说,后来前段时间我出山后四处打听你都还是杳无音讯,这些年你一直都在……为了我而四处奔波么。”

    大师兄嗯了一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百鬼缠身外加五弊三缺,你这命要是不改二十五岁那年铁定你挺不过去的。”

    向缺咬着嘴唇,眼睛发红,声音哽咽地说道:“七八年了,师兄辛苦你了。”

    向缺上山后第三年,大师兄无缘无故消失始终都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如果以祁长青的本事他下山后就进入风水阴阳界不需多久江湖上就该有这么一个强悍的人横空出世的消息了,但一连多年祁长青这个名号都没有响起来过,这件事让向缺十分诧异和不解,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些年大师兄一直都在为了他逆天改命而四处奔走着,根本未曾踏入过风水阴阳界里,所以自然没有这么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