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哥们,这不让停车你知道不的?”德成用手拍了拍副驾驶这边的车玻璃,车窗摇下来后露出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德成眼神迅速的朝着车里瞄了两眼,然后放在车棚顶上的左手快速的伸出两根手指然后点了点车头的方向。

    “停一会就走了,接个人。”车里的男子打量了德成两下后皱眉问道:“你也不是收费的,乱问什么啊?”

    德成咧嘴笑道:“我不是,但那边站着的人是啊!”

    德成冲着小亮那边努了努嘴,本田驾驶位那有人把车窗给放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小亮子。

    小亮和德成同时把怀里装着消音器的枪给抽了出来,然后两人直接伸进车里扣动扳机,小亮目标是前面坐着的两个人,德成则是奔着后座的三人去的。

    “咻,咻,咻”几声清脆的枪响过后车里的五个人居然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弹匣给干的身上全是窟窿了。

    王昆仑这时才转头冲着尹孟涛说道:“傻叉都能悟出个一二三来你怎么就不懂道理呢?你也不想想看,能跟着你把你和那个女人的事给查的明明白白的人,是你随便叫几个二五子就能给解决的么?嗯,尹孟涛我真怀疑你这些年在刘坤身边是怎么当智囊的,真肤浅。”

    王昆仑这话骂的其实挺没道理的,因为这完全不是尹孟涛的办事风格,但他为什么这次还犯了个错误呢,这就是当局者迷,以前尹孟涛都是给别人处理事情,他是站在别人的角度来考虑和谋划的,但这次的事他是深陷其中了,那这可就不是旁观者清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明白人办自己的事也容易犯糊涂。

    “死了人,你怎么解决?这里是京城,不是外面三不管的地方”尹孟涛冷冷地说道。

    “干这事我是祖宗级别的,比你明白多了。”王昆仑朝着小亮那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随即淡淡地说道:“人上车把车开走,这个时候既不会查酒驾,京城也没有什么大型活动没人会查岗的,半夜把车开到密云水库,车里用石头填满外面用电焊把车门焊死然后沉到水库里去,你说就三五年的时间这事能不能漏?”

    尹孟涛紧紧的握着拳头一声不吭,甚感乏力和无助。

    “让那个女人从机场回来吧,你们走不了的,我们无处不在。”

    尹孟涛抿着嘴,良久,才惨然笑道:“我根本就是一步步的再往你们的套子里钻,是么?”

    “从我们注意起你的时候,你也根本就没离开过”王昆仑眯眯着眼,淡然说道:“你跑了能怎么的,爹妈呢?你和你前妻生的孩子呢,还有你的一个妹妹两个弟弟呢,这一大家子的人你都不要了?”

    “唰”尹孟涛一把拽住王昆仑的衣领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要整死我行,你祸及家人干什么,你埋汰不埋汰?”

    王昆仑扒拉掉他的手,说道:“你应该挺了解我的吧?我干什么事需要顾忌么?名声还是手段对我来说重要么,我就咬结果。”

    尹孟涛颓然的靠在座椅上,沉默片刻后说道:“你要什么?”

    “论人性,我真比你们这些人多得多,我只对我的敌人下手狠,从来不对我的朋友和合作的人干那些丧尽天良的屁事,我就问问你,咱俩能合作么?”

    “呵呵,我都被你给抓的死死的了,不合作我有路走么。”

    王昆仑伸出手指,说道:“几件事,第一向缺的东西你给我摸出底来就行,不用你管我们自己动手拿回来,第二你的主子后续应该还有动作,我要知道全盘计划,第三刘坤这些年干了不少埋汰事你肯定知道底细……”

    第604章 相邀

    “给我根烟”尹孟涛伸出手,接过王昆仑的烟后抽了几个口,说道:“十几年没抽了,让人还挺舒服的,人啊就是舒服日子过多了,作死啊!”

    王昆仑面无表情地问道:“你还需要考虑一下么。”

    尹孟涛默默的抽了一根烟后才说道:“我就算把刘坤干的脏事告诉你,把他之后的计划告诉你,哪怕就算是把这一次他对付你们的证据拿出来,你又能怎样?刘坤是什么背景你知道,他家老爷子还在,刘家不倒刘坤就还是刘坤,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的,刘家这棵树太大了,他大伯现在如日中天是几大巨头之一甚至还能为几年之后的登顶搏一搏,这么大棵树在那你动树下的枝叶,你怎么砍得断?呵呵,我知道你们的依仗,陈三金背后的董老不比刘家差什么,但只能说是旗鼓相当吧?两个水平差不多的棋手对弈最后的输赢也不过是丝毫之差而已,你还能把人给赢吐血了么?”

    尹孟涛的一席话说出了现实社会里的一种现状,说的挺残酷但却是事实,王昆仑就算想反驳也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话来说服他,但王昆仑很聪明的选择了另一个切入点。

    “我就问你,你和那个女人的事要是被刘坤知道了,是什么下场?”

    尹孟涛直接干脆地说道:“她是刘坤的逆鳞,你把这件事捅出去的话,我就一个下场……必死无疑。”

    “行,你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下场就可以了。”王昆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照我说的去做是你唯一的选择,作为合作伙伴我肯定不会坑你,办完刘坤之后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带着那个女人远走高飞或者继续留在国内。”

    “不可能的。”尹孟涛摇头说道:“绝对不可能的,刘家不倒刘坤就还能在,你们拿他没什么办法的。”

    “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就比如你们现在肯定认为向缺已经死了,但实际呢?如果他再出现在你面前,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王昆仑歪着脑袋,语态相当的认真了。

    “唰”尹孟涛眼神一凝,愣了愣:“你什么意思?他没死?”

    “他死没死我也不知道,但是……”王昆仑一顿,呲着牙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么,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他们那个圈子你知道的太少了。”

    王昆仑推开帕萨特车门,背着手走了:“合作正式开始,大幕即将拉开了,然后我让你领略一下什么叫人生的巅峰。”

    “这是真得要拼一下了么。”尹孟涛茫然的嘀咕着。

    清华阶梯教室。

    大课上完学生陆续散去,教授从讲台上下来后走到后排座位这,冲着曹安挺温和地说道:“小伙子,对于皇室古建筑,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多?从哪学来的。”

    曹安双眼茫然,神情呆愣。

    韩书画在一旁轻声问道:“教授,你确定昨天是他指出了古皇宫建筑的错误?”

    “嗯”老头背着手点了点头,说道:“那处错误,错了好几年了,每次讲到这个课题的时候我都是如此说的,一错就是多年,要不是昨天被他点出来我可能还得继续错下去,真是误人子弟啊!”

    什么叫德高望重,为人师表?

    老教授的一番做派明显就是,昨天曹安点出他的那处错误后,老头当场并没有反驳而是特意回去查了半宿,然后从几个古籍还有风水典故中查出来曹安所说的确实是真的。

    当时老教授就给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曹安指出的这处错误,而是因为他能一口说出来的缘故,这个学问简直太生僻了,据他了解所知的人绝对凤毛麟角,所以他很好奇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皇室古建筑的。

    “小伙子,明天我们有个课题要去古皇宫建筑做,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过去。”老教授笑眯眯的看着曹安说道。

    曹安继续眼神茫然,神情呆愣。

    曹浩然在一旁略微有点尴尬地说道:“那个老师,他这个,嗯,和人的交流可能有点问题……这里。”

    曹浩然指了指曹安的脑袋说道:“这里受过伤,人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