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想了想,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呢!”

    王玄真斜了着眼睛问道:“你对我菲儿姐打算意图不轨来的啊?”

    “草,别闹,说正经的呢!”

    王玄真呲牙笑道:“不是这事那其它的爱啥啥,我不太关心,我他妈最烦背后给我捅刀的,撬墙角的,这是底线。”

    “在京城的清华校园里我认识个老人,他也姓王……”向缺扭头,一本正经的跟王玄真说道:“这个老人说,他有意让你以后执掌王家。”

    “唰”王玄真脚步一顿,有点愣神的呆立了片刻。

    “真事,没诓你。”

    王玄真反应很快地问道:“你他妈的要是没说胡话那就是碰到王朝天了,真假?我家这位老祖宗可消失了很多年了,听我大伯说自他不到十岁那年爷爷就离家消失了,然后从此杳无音讯,就是每隔几年就会带个口信回去,证明他还安好,但这么多年了没人知道我爷爷人到底在哪,我草,你居然碰到了?”

    王玄真可不认为向缺会闲的拿这种事来消遣他,所以他立马就明白了,向缺是碰到王朝天了。

    向缺嗯了一声说道:“就在清华,回京城后你可以去看看。”

    王玄真搓了搓手,点上根烟抽了几口后有点理清思路地说道:“我爹也在,爷爷也在,你说他俩有没有可能没事就见见面啥的?这两人都一个德性,没事就玩失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怎么感觉他们两个好像是在图谋什么呢?”

    “还得把我大师兄给算上……”向缺立即接了一句。

    “缺哥,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啥呀?”

    王玄真眨着只会的小眼神,说道:“我总感觉咱俩好像就是个棋子,而你们古井观,我爹和我爷爷王朝天他们就是下棋的人,你没觉得自从你下山,然后我跟你遭遇了,咱俩有很多事其实背地里都是受他们摆弄的么?有没有一种感觉,有根线在牵着你和我往前走呢,身不由己的走向了我们未知的前路。”

    “你的感觉挺敏感啊!”

    王玄真背着手,吐了口烟,怔然说道:“感觉的不对么?”

    “操心事太多,累”向缺抬头,指了指前方说道:“顾着点眼前的吧,路太长就一步步的走,走多了路就宽敞了,也就拨开云雾见日明了。”

    两人停脚,距离山顶老坟也就不过百米远,王家来人此刻已经跟随刘三爷他们进入了祖坟内。

    王家的风水大师手里拿着一个风水罗盘,罗盘里指针缓缓而动指向了那两座老坟在两者间来回的晃动着。

    “大师,可有问题?”刘三爷轻声问道。

    “嗯,被人做过风水煞局了,坟内阴气颇重你家先人这是被阴魂给缠了身,这才导致家人不宁多事多灾啊!”王家风水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枚精巧的玉麒麟说道:“你把这块玉佩埋入坟前,这是避灾去邪用的……过会你一看便知了。”

    刘三爷接过玉佩埋入土中,随后,风水师又接着说道:“老坟开裂为不详的征兆,坟中爬虫蚁证明你家琐事缠身,活人受扰家人有恙,这坟中煞气太重,如若不解的话恐怕你们这祖坟里的后人是要全都遭殃了啊!”

    刘三爷连忙问道:“大师,这可有解决之道。”

    王家人背着手,一脸的高深莫测:“自然有,只是稍微有些繁琐需要费些时日才可见效,来,我说着你们听着,照我安排的去做几日之后这祖坟里的异象就能消除殆尽了。”

    “还要几日?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些。”

    “唰”风水大师,拧着眉头说道:“除开我岭南王家,你要是换别人来,这个局就算能解也得要一月以上,你们要是能等那就换人。”

    刘三爷想了想后,咬牙说道:“成,就按您说的办,希望您能尽心尽力就是。”

    王家的风水师抬了抬头,说道:“可别说我吓唬你们,把刚才埋入地下的那块玉佩挖出来你们自己一看便知了。”

    刘三进连忙让人把那块玉麒麟又给取了出来,只见原本白绿的玉佩已经变的通体漆黑,玉佩里可以清洗的看见有一团黑色的雾气环绕其中,并且玉佩入手冰凉刺骨,让人拿捏不住。

    刘三爷顿时大惊,骇然失色。

    王玄真撇着嘴说道:“这个套让姓刘的钻进来,真他妈疼啊!”

    第653章 夜深,酒微熏

    当天夜里,刘家祖坟上就紧锣密鼓的忙活起来,按照这位王家风水大师的吩咐,祖坟东南和西北两角各放了两个镇阴宅物件,同时四周各贴了数道驱邪符咒,并且还让刘三爷请了正统的阴阳先生过来给祖宗安神。

    用外面看戏的向缺和王玄真的话来讲,这就是一顿瞎逼折腾,要多扯犊子就有多扯犊子,因为这位风水大师让刘家人做的全是无用功,根本一点效果都没有。

    但偏偏刘三爷还信以为真了,没办法,岭南王朝天的风水师在南方一代名声太过响亮,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的,王家出来的风水师就是一个天字号的招牌。

    对刘家祖坟没效果,但是对向缺来讲却是很显著的,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拖的越久刘家的厄运将会越为发酵,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之时那却是为时已晚了。

    “你家这位风水大师,我看要不回去你跟大伯商量商量,让他去中戏回回炉重新深造一下吧,干风水师我觉得有点屈才了,现在努努力学个一两年抱个最佳男配角回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王玄真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你还别说,他真能走个演技派的路子,我他妈要不是事先跟他通过气,那还真看不出来他在糊弄人呢,妥妥的老戏骨子啊!”

    “啪”向缺靠在树上点了根烟,随即说道:“这么一整等他们反应过来,事后你们跟刘家可就撕破脸了,你这么忽悠人,把人家给操的太狠了,小心那位刘巨头把怒火全都洒在你家身上,能撑的住么。”

    王玄真从向缺手里接过烟也给自己点上,相当无所谓地说道:“岭南是什么地方?自古至今那都是一方诸侯割据的地方,一把手是真正的封疆大吏,放到京城也是当朝一品大员啊,我怕个啥?他真敢去岭南指手画脚不碰他一鼻子灰我他妈把王字倒过来写。”

    掐了烟头,向缺转身打了个哈欠说道:“走了,回城吧,这边已经差不多了,基本上拖个几天是不成问题了,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就为时已晚了。”

    王玄真搂着向缺的肩膀,贱嗖嗖地说道:“赶紧的,一路驰骋,快马加鞭的往回赶吧,醉读女人心我他妈有点急不可耐了。”

    隔天,向缺和王玄真乘机返回京城,而他们身后的刘家祖坟地却还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这个套下的不可谓不狠,直接让刘家水深火热的局势又被浇了一勺子热油。

    当天晚上,飞机落地返回贡府,陈三金也回来等候,只不过陈女王却已经于昨日离去了,让向缺略微的有点惆怅了。

    王玄真搂着杨菲儿的细腰,贱了吧唧地说道:“媳妇儿,想我没?我不在你身边暖床,是不是不习惯?”

    “呵呵……”杨菲儿斜了他一眼,抿嘴笑道:“我怎么感觉你笑的有点不怀好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