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的父母因为身份的原因很少回国,但李言却是一年回来一次,并且每次都能和刘老很好的相处,并且神得刘老中意。

    京城里,有了解刘家底细的人都说刘家有三把刀,这三把刀要是能一直锋利下去的话,那刘家将会一直所向披靡的走下去。

    这三把刀,第一把是走在仕途路上的刘长河,几十年后他将在明面上为刘家保驾护航。

    第二把刀是在国内和东南亚经商,大肆敛财的刘坤父子,他们两人手中握有大量的财富,这些财富将会源源不断的供给刘家的所需,没人知道刘坤父子掌握有多少财富,因为他们的钱在国内是不会被披露出去的。

    而刘家的第三把刀,就是身在国外的李言和李行山,他们就像是行走于暗中的暗夜死神,非常稳固的职称着刘家前行。

    但是,就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刘家的三把刀,有两把利刃已断,刘坤远赴国外躲避刘长河人事不省,所以第三把刀李言归来了。

    贡吧山,相晓一行人朝着山下走去,此时山坡上还有不少信徒源源不断的朝着峰顶行进,活佛转世的消息一出,对于信奉达赖喇嘛的信徒们而言,这等同于是天大的大事了。

    “不知道他们要是得知这一次的活佛认证没有通过是什么感想,白跑一趟?还是有点沮丧呢!”一个带着眼镜身形瘦削的男子奉承的对着相晓说道:“相局把关就是严格,甭管甘丹寺里的喇嘛怎么说那就是不给过,做事严谨刚硬,但却有理有据,真是值得我们学习。”

    相晓微微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活佛转世要是都这么容易被找到,那你们也可以去混个活佛当当了,简直是太儿戏了。”

    眼镜男连连点头说道:“那是,那是,相局真是当代包青天,楷模,楷模,活佛又不是猫狗随便找找就能有么?”

    “哎呀!”眼镜男马屁刚说了一半,脚下突然一滑直接后空翻的仰了过去,人“噗通”一声就跌在了僵硬的雪地上,然后身子顺着山坡就朝下方滚了过去。

    “快点,快点,这人咋的了怎么能走走道就颠了呢,这地方滚下去,人不得滚废了啊!”

    “赶紧的,去看看人咋样了。”

    宗教局的连忙夹着裤裆朝山坡下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几分钟之后跑了能有几十米远才把已经人脑袋磕成狗脑袋的眼镜男给扶了起来。

    “这人摔这样,回家他爹妈还能认识他么。”有人看着惨不忍睹的眼镜男嘀咕了一句。

    这人得有多惨,右腿不规则的扭向一边,明显已经断了,白色的骨头碴都支了出来,身上衣服都被划破了,脸上眼镜片全碎,其中还有两个碎片插在了脸蛋上,血呲呲往出冒。

    相晓无语了半天,说道:“打电话给当地政府,让人赶紧抬着担架过来把人给送医院了。”

    相晓回头看了眼山坡,贡吧山的山路由于常年都有密宗黄教信徒往来,山地并不是很陡坡度大概也就二十度左右,上面还有些积雪,正常来讲,就这个程度,摔了也实在不足以让人滚成个犊子样。

    那就只能说,这个眼镜男的运气实在太不咋地了。

    两个多小时后,附近医院的救护车开到了山脚下,两个人抬着担架火速上山,相晓见只来了两个人就皱眉问道:“就两个,人怎么往山下抬?”

    “没办法,藏区的医疗资源本来就很紧缺,我们医院想打个麻将都凑不齐人呢,能来两个就不错了,来你们搭个手帮个忙,咱们一起往山下抬吧!”

    相晓叹了口气,对其余几人说道:“那什么,你们帮个忙,山路不好走,两人抬一边快把他送医院吧!”

    四个人抬着担架上面的眼镜男,但刚抬起来走了没有多远,其中一边的担架居然断了,人直接从上面跌下来然后又朝着山下滚了过去,并且连带着他那边的一个宗教局抬担架的人也摔了一跤,愣是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顿时,所有人都蒙圈了。

    “这,怎么又滚了一下呢?”

    第691章 滚个没完了

    国贸三期第八十八层的房间里,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白板,李言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拿着根白板笔。

    神情专注,一丝不苟。

    房间里,除了李言和李默念还有老管家外,屋里还坐着几个人,若大的房间里他们这些人全都分散而坐,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谈,甚至连眼神的交汇都没有,他们这几人似乎互相之间并不相识。

    一个半小时之后,白板上已经被白板米的黑色线条给布满了,李言扔掉笔回身从老管家手里接过一杯清水,一饮而尽。

    “当,当”李言敲了敲白板对屋内的人说道:“来,都往这看一下。”

    黑板的正中间,向缺的名字被一个圈给圈上了,圈内写这几个有关他的几项消息,古井观,通阴,阴司等等,然后从他的名字四周开始延伸出了数条支线。

    向缺名字之上,是他亲人的标注,父母,姐姐,姐夫等人,包括这三家人的年龄,生活住址,工作性质等一些基本信息,但这还不是却全面的,李言的手中还掌握着有关向缺家里六口人所有的档案。

    在向缺姓名的左侧,画了一个星号,那里有四个人的名字,陈夏,陈冬,陈三金和王林珠,在这四人周边有大一块的地方被圈了起来,里面记录着宝新系,陈家大宅等信息。

    再向缺下方,是所有和他熟知人的信息,其中王昆仑被标注了星号,王玄真同样如此,还有曹善俊,甚至连已死的曹清道都被罗列在了上方,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向缺曾经接触过,或者有过关系的人也被标上了,唐夏,杜金拾,赵放生,唐新和,李启明,范旺,林江,曹浩然等人都赫然在列。

    这是一张关于向缺的庞大和生活经历的关系网,非常的详细,甚至比几天前刘国栋手中拿到的那份资料还要详细,哪怕你现在就是让向缺把他的这些关系给捋顺一下,他也不见得能想的比白板上面的信息还要清楚。

    李言办事就是如此,他吃饭都是细嚼慢咽的把食物嚼个粉碎才会咽下肚,拉屎的时候都是拉的干干净净的才会擦屁股,细节决定成败。

    “默念,问问你师兄,还有多久能到京城”李言指着李默念问道。

    “他说明天下午,准到。”

    “没时间等他了,你让他把电话支上,开个视频会议,然后他也别来京城了,直接去我需要他去的地方……”

    国贸三期一百层。

    祁长青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张艳站在他身后双手环抱在他的胸前,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觉异常温暖,这个感觉不是肢体上的而是从心里深处感受到的。

    祁长青这个男人让她非常的痴迷,并且用张艳闺蜜的话来讲,就是她已经有点魔怔了,陷进来拔不出去了。

    清守寒窑,备尝艰苦,王宝钗苦守十八年,张艳觉得如若祁长青就算驾坐西凉,她也一样能苦守,只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守的不是寒窑罢了。

    她会在国贸三期第一百层的会所里守着,因为这个会所就是张艳为祁长青而筹备出来的。

    “八十八层的那个李言,是刘老的外孙,他平时一年都不见得能回一次京城,这次回来想必肯定是为了向缺而来的,这孩子……有磨难了。”

    祁长青嗯了一声,拍了下张艳的小脸说道:“我明天出去一趟,时间不定。”

    张艳贴在他的后背上摩挲着点了下头,每次祁长青离开她都从来不会去过问对方去哪,见谁,做什么,在张艳的内心里一直都认为,男人你是不能给上枷锁的,上的越紧人反倒跑的越远,对于男人你得像放风筝一样来对待,线在自己手里抓着就行,你飞的再高再远,但始终还是会被再扯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