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大执事所说的,这附近就应该是孔德成出事的地方了,搜一搜。”

    如今,这一片地方已经被向缺尽可能的处理干净恢复原样了,折断的树枝被收了起来,地下踩折的花草被清理干净,基本上如若不是动用点刑侦手段的话,光凭肉眼是难以看出此处曾经有过争斗的。

    三人只是简单搜寻一番,随即对视一眼,皱眉惊骇地说道:“不用再查了,如果大执事判断孔德成出事的地方没有错就是这里的话,那很明显他应该是遇害了,这里又不是什么复杂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人身意外。”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拨打出去,接通之后没说废话直接把到了地方后的见闻汇报了过去。

    没过多久,那人挂了电话冲另外两人说道:“回去,大执事另有安排。”

    三人到此,前后停留没超过十分钟,判断处事情的本质后就离去了。

    待这三人离去,向缺和余秋阳再次返回阴曹地府。

    阴间炼狱,余秋阳背着手领着向缺进入了他入阴间后这大半年来一直镇守的地方。

    几个阴差见他二人来,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余先生,您回来了,之前您吩咐的那人我们已经关押在了九号大狱里。”

    “他什么状态?”

    阴差笑了,说道:“鬼哭狼嚎……”

    “你们下去吧!”余秋阳吩咐一句,带着向缺进入牢狱内。

    “在阴间,第九号牢狱俗称炼魂狱,专门炼化恶鬼魂魄,每天受八十一道刑罚。”

    向缺问道:“这和传统的阴间刑罚有什么不同么?”

    “可能,稍微有点难过罢了。”

    阴间惩罚恶鬼亡魂的刑罚可以细分到了几百上千种,像常人听过的就是刀山火海下油锅,这都是惩罚在世间犯下恶行之人所用的手段,但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细分的话,刑罚的种类几百种是有的了,比如惩戒长舌小人,就会将亡魂的舌头拉出来然后每天用刀子在上面来回的割肉,比如惩戒小偷小摸之人就会将其手放在烫红的烙铁上每日炙烤。

    这些只是惩罚最常见的那些犯戒之人用的,那像其他一些穷凶极恶犯下大罪的人,手段比这些要严重多了。

    就像余秋阳所镇守的第七,第八,第九号牢狱乃是关押几世不许轮回的恶人的所在之处,这三大牢狱中的魂魄生前都曾犯下过滔天大罪,罪孽甚大,死后入阴间不许其投胎转世,至少要在此受煎熬几世后才允许进入六道轮回,并且还不许入人道,只能入畜生道,恶鬼道。

    进入牢狱之后,向缺的耳边无时无刻都传来不间断的声嘶力竭的痛苦嘶吼声,无数受煎熬的厉鬼亡魂在牢狱内受着各种刑罚。

    两人走到最后一层牢狱外,孔德成见状顿时扑了过来吼道:“向缺……”

    “孔德成,这地方呆的怎么样?”向缺淡淡的问了一句。

    “向缺……”孔德成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敢拘禁我的魂魄让我在阴间受刑……”

    “唰”余秋阳直接打断他的话,转头跟一旁的阴差说道:“他废话太多,你们刚才是不是没给他上刑。”

    “大人,已经用过了。”

    “那就是力道不够,再来。”余秋阳淡淡的吩咐道。

    “向缺,向缺,你够了。”孔德成咬着牙,惊骇地说道:“你还想怎么样,人你已经杀了,我又被你送到了阴曹地府被关在牢狱内,你还想怎么样?你家人一个没死,我却死了,你不给我投胎的机会你还想要折磨我?”

    “咱俩谈谈吧!”

    “行,你说”孔德成顿时老实了。

    向缺眯眯着眼睛,问道:“我能问你什么?谁指使你去害我一家人的。”

    “是,李言……”

    第734章 你只是被当枪使了

    李言,又闻李言这个人名!

    向缺顿时皱眉,挠头,这个名字是短时间内第二次听到了,第一次是在京城的金碧辉煌里,跟踪他的尾巴被掏上后供出了李言这个名字,那一次向缺没太在意,只以为这个李言是个小角色,但如今从孔德成的嘴里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向缺就有点麻爪了。

    这他妈的哪是小角色啊,能使唤的动孔府直系子弟,明摆着是个大咔啊。

    “你们聊天着,我出去了,有需求就跟阴差讲,他们会满足你的。”余秋阳拍了下向缺的肩膀走出牢狱。

    “跟我说说这个李言是怎么回事,详细点,你知道多少就交代多少,别隐瞒哈,你暂时肯定是出不去的,我要是知道你在这件事上诓骗了我,下场还用我提醒你么?”向缺青着脸,拿手指点着孔德成说道:“你得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明白么?”

    孔德成恨的牙直痒痒,这真是他妈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李言,我了解的并不多,所知有限。”

    向缺皱了皱眉,孔德成咬牙说道:“没骗你,确实对他了解的不多。”

    这句话,向缺在那个尾巴的嘴里也听过,怎么两个都跟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说对他了解不多呢。

    “你继续往下说吧!”

    孔德成接着说道:“我师弟在他身边叫李默念,当初我跟李言相识也是他介绍的,这个李言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在国外生活,从小就是,但在国内似乎他挺有关系的,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挺有能量,也很有钱,我跟李言相识是因为我们两个都对彼此有需求,我要他的钱他要我帮忙,合作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向缺愣了下,打断他的话问道:“你身为孔府直系,也缺钱?犯得上去外人身上弄钱么。”

    孔德成撇了撇嘴,说道:“呵呵,孔府直系几百人,这么多人难道个个都腰缠万贯么?无论在哪,总归都会有一碗水端不平的情况出现,我在孔府直系子弟里算是不入流的资质也一般,孔府里真正拔尖的那些人肯定是不缺钱也不缺关系的,但我们身为不入流的子弟,顶多也就是生活小康吧,我总会有需求的,所以李言对我来讲就是个很好的提款机,而他也不差钱,你张嘴要他就给,前提是你得给他办事!”

    “说一下,这次对付我家人,其实也就是对付我,李言是什么安排。”

    孔德成看着他说道:“就是这么个安排,你不是都知道了么。”

    向缺挑了挑眉头,问道:“你不老实,我问你什么安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