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咬着嘴唇说道:“你就一张嘴,甜成蜜了。”

    向缺刚要继续恬不知耻的说点甜言蜜语,忽然间,他心口莫名的揪了一下,一种极其复杂而又说不清的感觉浮上了心中,似乎在一个遥远的地方有什么人在呼唤着他一样。

    和唐山相隔万里的华盛顿,此时正是白天。

    虽然是在美国,但全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会缺中国人,美国人不会在乎过年这个节日,但华盛顿的华人会在乎,这一天的华盛顿有些地方同样年味很足。

    中午时分,一辆非常大气的道奇公羊从一家商场停车库中开了出来,车里坐着两个人,一个华人女子和一个她雇的佣人,车里,是两个人在超市和商场里采购的大批东西。

    半个小时之后,华盛顿的一处高档住宅里,道奇公羊停下后,一个微微凸着肚子的女人下了车然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往外拿东西。

    “苏小姐还是我来拿吧!”佣人赶紧从那边走了过来,要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苏小姐摇了摇头,刚提出东西,却发觉肚子上隐隐作痛起来,她忍不住的皱紧了眉头,弯下腰。

    “苏小姐,你已经怀孕几个月了,现在会有反应的,还是轻易别拿东西了免得伤了身体”佣人接过她手中的东西劝慰着说道。

    苏小姐笑着说道:“我还没那么娇气,一点点东西没事的。”

    公寓第二十八层住宅,苏小姐站在窗口前眺望东方。

    在还没有过年之前,她父母让她回国,但却全被她以公司事太忙给推了,并且当父母提出要来美国和他一起过年的时候她也给拒绝了。

    苏小姐,不想让自己怀孕的消息被任何人知道,她想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生下这个孩子,国内注视的眼光太多,她实在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是她的父母。

    站在窗前,望着远方,东边。

    苏小姐很想问候一声,你还好么?

    大年三十晚上,向缺接到了不少拜年的电话,这些电话来自天南地北,哪里都有,下山一年向缺树敌不少,朋友自然也认识了很多。

    王昆仑和小亮他们没有回国,仍然留在了美国,上海的赵放生,南京的唐新和,还有司徒盛云等人都给他打了电话,这些人都是处于拜年的心思,客套几句问声好以后就挂了。

    几个电话接完之后,向缺的心情开始略微转好了,但他始终不明白的是,之前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从哪冒出来的。

    如果是换成其他人,那可能以为会是自己的错觉,但向缺绝对不会这么认为,他是不会产生任何错觉的。

    临近午夜,向缺接到了一个让他挺嗨皮并且十分惊诧的电话。

    “嘎哈呢,缺”电话里,一股浓浓的苞米茬子味透了出来。

    “哎呀,这不是社会我杜哥么。”打电话的是向缺从光屁股开始就在一起玩耍的杜金拾,自从上次成都分开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电话也没打过一次。

    一个忙的四处乱窜,一个忙着努力向上。

    “我回东北,还寻思找你去呢,没想到你家大门紧闭灯也关着呢一个人都没有,我还奇怪呢大过年的你们一家人都跑哪去了,后来我爸跟我说,前段时间来了不少人把你父母他们都给接走了?”

    “啊……”向缺含糊着说道:“你缺哥最近不是挺出息了么,我把他们送到外地旅游过年去了。”

    “呵呵,挺好,那缺哥你啥时候孝顺孝顺我啊?”杜金拾贱嗖嗖地说道。

    “滚犊子……”

    “兄弟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去成都,孝顺我一下。”

    第857章 我要结婚了

    社会杜哥的一个拜年电话,活生生的把向缺修养的日期给提前了,电话里杜金拾告诉向缺:“我要结婚了。”

    这个消息让寒冷的冬日里,伤势缠身的向boss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暖意,但同时他也有点没反应过来。

    向缺顿时懵逼:“跟男的啊?”

    “嗯,一个如花似月的老爷们。”杜金拾在电话里呲牙笑道。

    “不是,你这挺效率啊,上次我从成都离开也没多久啊?”

    “一句话总结,攻城拔寨水到渠成了。”

    向缺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了这句话里的涵义,顿了顿,说道:“要开花结果了?哎,年轻人真不稳重。”

    “感情,感情到位了懂么?这年月,别说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是整出爆米花来,人家不愿意你也是白费,我们郎情妾意山盟海誓,踏入婚姻的殿堂那是指日可待的事,只是时间稍微提前了那一点点,哎呀,缺哥啥也别说了,麻溜的赶过来帮我忙活忙活,招待下四方来宾……速度,等你哦。”

    挂了电话,向缺无语了半天,说道:“婚烟确实能改变一个人,愣是把一个社会流氓给变成了文化人,你看这成语说的,正经挺连贯呢!”

    陈夏挺担忧的指着他身上说道:“还在坐轮椅呢,这么折腾你受得了吗?”

    “小伤,在哪都是养就是换个地方而已,再说了这点伤算什么,天上下刀子我也得去啊,没办法哥们感情在这摆着呢!”杜金拾结婚向缺觉得很嗨皮,这说明一个本来励志要当扛把子的社会青年已经正式步入了奋发向上的成熟阶段,对于男人来讲,婚烟意味的就是一份责任和任重道远,婚结了男人也就该脱胎换骨了。

    向缺扭头,见陈夏眼神清澈的望着自己,他伸手摩挲着对方的脸蛋说道:“我会给你许诺一个美好的未来,拭目以待吧!”

    陈夏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两道月牙:“你的承诺,我肯定相信。”

    大年初一,陈王两家亲属陆续散去,但是陈家大宅依旧热闹着,没有一点安静下来的趋势,从初二开始宝新系的各高管和一些生意上的合作人开始进入陈家拜年,而同一时间,陈三金也离开唐山奔赴京城。

    过年对普通人来讲就是个热闹走亲戚的日子,但对宝新系的高管们来说就是下级巴结上级的一个名正言顺的契机,工作需要出色是一方面但你也得会做人才行。

    而对陈三金来说,过年则是个跟上层沟通的好机会,特别是年前的那一场打虎行动,国内生意场上不少人都如履薄冰,虎打掉了但是却会牵扯出不少仰仗老虎吃饭的生意人,有的人倒霉那有的人就会想着要分蛋糕了。

    陈夏这几天很忙,作为宝新系现在台面上的掌舵人,她需要出面接待前来陈家大宅的高管和生意伙伴,从初二开始她就从向缺的女人变身成为了霸道女总裁。

    而向缺自然不会参与这些事,独自一人在卧室里静静的修养。身上的伤势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魂魄没有被伤到只是一些外伤和骨伤,在仲景府邸那几颗丹药下肚之后,伤势痊愈的速度算是日近千里了。

    “老道曾说,每一个古井观的人都会有一条自己的道要走,师叔和师兄已经各自摸索出了自己要走的路,那我的那一条又在哪呢!”闲暇下来,关于这个问题向缺一直没少思索,但是老道给的指点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