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向缺问道。

    沈林风耸了耸肩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我给你的答案就是,不管你有什么事,在我这里都不是事!”

    话听着有点绕口,但向缺也捋明白了,如果沈林风不是在吹牛比,那他话里的意思就是不管你去孔府有什么事情,在我这里都能给你解决了。

    大气,带着一点嚣张!

    向缺呵呵笑了:“凭啥啊?”

    “就凭我姓沈”沈林风掷地有声地说道。

    “你是皇亲国戚啊?你要说你姓习,那我可能还信点,姓沈的话,我有点迷糊了。”向缺诧异的问道。

    “孤陋寡闻”沈林风放下酒杯,招呼老板:“哎,热一下,再刷点料多放辣椒……给我加二十个腰子,火大些烤着,糊巴点的才好吃。”

    “我草,这都他妈什么路子啊!”向缺无语的看着沈林风说道:“波尔多的酒庄里也有烤腰子的么?”

    “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入乡随俗”沈林风翘着二郎腿,伸手让后面的随从把烟递了过来,然后抽出一根递给向缺:“我知道你叫向缺,那你能猜的出来我是谁么?”

    如果说,陈三金和宝新系在国内只属于一少部分人知道的话,沈万三的后人在国内绝对就属于历史传闻了,甚至到现在还有很多学者都觉得元末明初的时候有没有沈万三这个人都不一定,就算有也不一定真的是资产万万良田无数。

    向缺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沈林风,许久之后他才开口说道:“明堂有富贵,眼角上下三横纹,表你受祖上蒙荫,眉上痣当中额头阔如海,说明你家世代不缺钱都是大富之人,但你手心横纹走向四面八方,表明你远离故土,姓沈又这么财大气粗的,上数几代沈姓大人物就只有那位传说中家里藏着一个聚宝盆的沈万三了,你是他的后人?”

    “那你说,我刚才的话算不算铿锵有力?”沈林风算是间接的承认了向缺的推断。

    向缺却笑眯眯地说道:“我还没说完呢,看你眼带桃花,有喜上眉梢之感,这是有姻缘登堂的征兆,你之前人在孔府又和孔家大小姐在一起,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你要和孔德菁有良缘之好了。”

    沈林风弹了弹烟灰,淡淡地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出我们两个是不是有夫妻相呢!”

    “现在来看肯定是有的,你和她的面相隐约有贴合的意思,这是要成夫妻的征兆,不过你俩眼中的桃花散而不凝,这说明你们就算要结合也是有挺多波折的,甚至……”

    沈林风插嘴说道:“甚至还有可能出现纰漏,合不到一起是吧?”

    “你挺失望?”

    “我是太他么的高兴了。”

    第1123章 贵人?

    “撸串喝红酒的人可能思想都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向缺摸着下巴狐疑的嘀咕了一句。

    孔德菁,孔府大小姐,脸白腿长身段好,气质优雅身份高贵,这样的女人你要是用白富美来形容她那都是一种埋汰,用中国妇女之友王玄真大师的一句话来讲,这是个让你永远闭不上嘴合不拢腿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不想把她给娶了?

    “你好像真挺高兴?”向缺斜了着眼睛问道。

    沈林风干咳了一声后说道:“哎,说来话长,这可能得涉及到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了,从前……”

    “停”向缺挥手打断了他,头疼地说道:“你就是比孟姜女哭长城还凄美我也没兴趣听,直接说你来找我干嘛吧,言归正传。”

    “向缺,一年半之前下终南山出古井观,去过始皇陵,探过楼兰古城,和孔府有过冲突……”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沈林风就着两杯红酒详细的把向缺下山一年半后的事全都罗列了一遍,详尽的程度就跟他好像曾经参与了一样,有些细节甚至让向缺回忆都不见得能想的起来,但偏偏沈林风诉说的却非常细致。

    向缺皱着眉头说道:“你这么了解一个男人,居心挺叵测吧?”

    “两个月以前吧,你从华盛顿回来,不是自己,还带着个女婴东奔西走了很多地方”沈林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唰”向缺顿时眉毛一竖,一股戾气毫无征兆的散发出来,对面的沈林风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寒颤。

    向缺的身上现在有一根导火索,就是完完,但凡有涉及到她的问题出现,向缺绝对一点就炸。

    门口,旺叔的身影迅速飘了过来,一双老眼警惕性十足,好像一双鹰眼盯死在了向缺的身上,沈林风轻轻的挥了下手。

    向缺冷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过线了,知道的太多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你们沈家就是再有钱那也得有命花啊,我记得几年前的春晚有个东北二人转演员说的话挺好,人这一辈子最悲哀的就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这句话你同意不?”

    “当然同意了,你看我的逼格这么高,这么懂得享受,红酒配腰子的吃法都能琢磨出来,我是那种没事愿意找死的人么,向缺你别紧张,我可是没有恶意的,查你是因为我和你之前不是敌人,彼此都可以有诉求的。”沈林风举起酒杯主动和向缺示意了一下,说道:“问题不是喊打喊杀就能解决的,聊聊吧!”

    “聊什么?”向缺皱眉问道。

    “你帮我一个忙,我帮你一个忙,就这么简单。”

    “我想和孔府化干戈为玉帛,把那个孩子送进孔府。”

    “你帮我把和孔家的联姻给断了。”

    向缺顿时惊愕,半天没有动静。

    “咣当”向缺和沈林风四目相对,久久无声的时候,烧烤店的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连滚带爬的就闯了进来,随后,后面跟着四个手持砍刀的男子也进来了。

    王小桃嗷嗷叫道:“救命啊,杀人了。”

    其中一个男子拎着刀指着躺在地上的王小桃说道:“你还和我讲社会语言不,啊?你往哪跑,天下之大有你的藏身之处么,在曲阜你就是躲到耗子洞里我也能挖地三尺给你掘出来,我说要砍你你就必须得给我乖乖的躺在地上等着挨刀。”

    王小桃咬着牙说道:“谁也不白在社会上混一回,今天你要砍不死我,明天我就叫来一车面包人废了你们。”

    “你妈了个逼的,你连话都说不明白,还他么的一车面包人。”大汉举刀就要再坎下去。

    王小桃伸着脖子说道:“不是,不是,一面包车的人。”

    “哎,干嘛呢,没看见这有人谈事呢!”沈林风非常不高兴的回头说了一句。

    拿刀的人“唰”的一转刀尖,指着沈林风说道:“该吃吃,该喝喝,就当是看戏了给我老实的眯着,不然喷你们一身血。”

    沈林风淡淡地说道:“你算干嘛的啊,拿几把破刀闯进来以为自己是鬼子进村啊?还他么说喷我们一身血,怎么地了?不活了,还要屠城啊,曲阜还没解放么?”

    沈林风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个唐装大汉直接挡在他身前,身手非常利索的就抓着两个人的手腕然后“咔嚓”一拧,就硬生生的把对方的胳膊给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