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组的人说道:“等,我们需要全面的检查大坝的状况,然后进行加固,确定大坝没有问题后,再进行第二次爆破,前提是有一点,在大坝没有被疏通之前绝对不能出现第二次汛期了,如果水位再涨起来的话,那就……”

    水利部的领导和站长同时叹了口气,心底就泛起了一个念头:“听天由命吧!”

    随后,八盘峡水电站进入了紧急状态,专家组和施工人员开始对水电站进行检查,维护,还有再次制定引爆的计划。

    一天之后,八盘峡水电站的问题被传遍了黄河两岸,然后风声一直沿着河道被吹向了上游和中游。

    过了两天,水电站附近来了不少方圆百里的村民,大部分人是过来看热闹的,但有少部分人却是忧心忡忡的。

    “河神,肯定是河神不愿意了,黄河今年不太平了。”

    八盘峡水电站堵塞之后,第一个不太平的状况出现了,下游断流,随后,黄河鬼门出现。

    黄河断流和鬼门出现之前。

    昆仑山,玉虚峰上,昆仑派三清大殿。

    昆仑山为万山之祖,华夏二十四条龙脉皆从昆仑山山脉延续而开,昆仑派有着守卫华夏龙脉的职责,按理来讲这个殊荣让昆仑派至少可以有着天下第一大派的美誉,可从夏商周开始,昆仑派自从成立以来就低调的令人发指,远没有身为天下第一大派的觉悟。

    昆仑山上的昆仑派就像终南山上的隐士,从不涉足尘世,一直隐在玉虚峰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到最近百年左右,昆仑派这三个字多存在于武侠小说或者电影里,世人都多以为这是杜撰出来的了,也逐渐被人所遗忘了。

    昆仑派的人数也很少,寥寥数十人而已,每一代掌门的道号都叫玉虚子,皆是由上一任掌门指定人选传下来的,但却不是世袭而是有能有得者居之。

    昆仑派一直守护这华夏二十四条龙脉,哪怕千百年来动乱不断,华夏大地千疮百孔,但到最后也一直都是由华夏人自主,这自然源自于华夏龙脉未断的原因,所以说这天下第一大派可以算作是功不可没了。

    玉珠峰,三清大殿。

    一个须发皆白身穿道袍的老者盘坐在大殿里的蒲团上,忽然间,自三清大殿外,一声高亢的龙吟幽幽的响彻在玉虚峰顶。

    这老者“唰”的一下就睁开眼睛,起身,飘然而出。

    “亢……”又一声龙吟出世。

    老者捋着长须莫名惊诧。

    “亢!”第三声龙吟再次响彻。

    “唰。”

    “唰。”

    “唰”瞬间,几道人影自玉虚峰上各处忽然而至,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朝着那老者问道:“师傅,龙脉有恙?”

    “亢……”这中年话音刚落,紧接着一声又一声的龙吟接连不断的传了过来,足足龙吟了二十四声。

    玉虚子捋着胡须的手一顿,轻声说道:“博霖,随我去后山观龙阵。”

    “是,师傅。”

    玉虚峰之后,有一无名山峰,自昆仑派建派玉虚峰之初,山后这一无名峰就成了昆仑派的禁地,只有当代掌门可以前去。

    这一无名峰上有一座风水大阵名为观龙阵。

    观龙阵,观的不是真龙,而是观的那华夏二十四条龙脉。

    “二十四条龙脉皆有异样,观龙阵无事,那就是黄河上的镇龙碑和镇龙脉铁链出了变故,不过多少年了,镇龙石碑都没有出世过了。”玉虚子轻声说道。

    张博霖皱眉问道:“师傅,我们昆仑派守的就是华夏二十四条龙脉,那黄河上的镇龙石碑和镇龙脉铁链又有何用?”

    “你也该下山一趟了,再有几年我就该退位了,由你来坐这昆仑派掌教的位置,凡事别什么都问我,自己下山去领悟吧!”玉虚子吩咐了一句,然后忽然问道:“听说上次在楼兰古城的地宫里,你和古井观的人碰上了?”

    张博霖神色有点复杂地说道:“是祁长青,这一代古井观的大师兄。”

    “真是代代有牵连啊!”玉虚子莫名的笑了笑。

    良久之后,玉虚子和张博霖自后山山峰出来,随即,昆仑派坐下大弟子连夜出了昆仑。

    第1175章 黄河今年不太平了

    兰州黄河南岸滨河路,小西湖公园。

    虽然叫小西湖公园,应该是有意和真正的杭州西湖相媲美一下,但可惜的是甘肃位于西部由于地理环境和气候等原因和江南一带要论风景如画什么的实在是难以比拟,差了不是一点半点,所以这个公园虽叫小西湖公园,可和杭州的西湖层次比较一下有点太鲜明了。

    小西湖公园风景不是那么很秀丽气候也不那么怡人,但每年却也吸引了不少的游人前来,甚至还有不少人是特意赶来此处的,原因是在小西湖北侧有个雕塑名声挺响亮的,这个雕塑就是十几年前被某个雕塑大师雕刻出来的黄河母亲雕像,雕像长有六米多高有近三米,是一个母亲怀里抱着孩子的构造,喻意是黄河哺育华夏儿女的意思。

    但凡是名山大川的佛像,或者千年古刹的佛刻因为历史的积淀和千百年来世人的供奉其本身都早已凝聚出了灵气,而鲜有人知的是,小西湖公园北侧的黄河母亲雕像因为地处黄河两岸,多少年来日夜受游人瞻仰和受人朝拜的同时多少也沾了一点灵气,这已经不能单传的算作是一尊现代化的雕塑了,其中也寄托了黄河儿女的一点念想。

    自那日八盘峡大坝水下爆破之日后的第二天,再有游人前来黄河母亲雕像的时候,忽然发现,那位母亲眼角两旁多了两道水流的印记,心思简单的人当成了水痕,上了年纪爱胡思乱想的老人则说那是泪痕,流的不是水是眼泪。

    于是连同着八盘峡水下大坝的爆破,和黄河母亲像的泪痕,一则坊间谣言透了出来。

    “黄河今年不太平了啊!”

    黄河今年不太平了,这句话就像是插了翅膀一样,飞进了黄河两岸,延伸千百里,也许真是为了附和这句不知道何时何地从何人嘴中传出来的谣言,八盘峡大坝水下爆破的第四天,兰州以东的武威市凌晨三点多钟,忽然爆发了里氏六点二级的大地震,武威市区影响不大,只是震感明显,但武威市周边过百乡镇村落受其影响,房屋倒塌道路中断,死亡人数已经过百了。

    当夜,武威市普降大雨,大鱼滔天倾盆而下,直到天明这雨仍然没有停下,并且还有愈渐增长之势,根本停不下来。

    由于地震和大雨的关系,武威市今天全日休假,政府部门协调抗灾民众积极响应,共抗天灾。

    大雨下到了晚上,才有渐渐减小的架势,但天上依旧阴云密布乌云滚滚。

    “咔嚓”一声响雷突然划破夜空,半边天际都被闪亮了。

    有人诧异的抬头望天,这么响亮的炸雷似乎有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