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了,应该把那个叫向缺的给拉上的,回去的时候怎么办?”连城叹着气,很不满地说道:“小庸你应该拿出你的魅力,闪瞎他的眼睛,让他匍匐在你的两条大长腿下的,成为了你的俘虏我们就多了一个免费的保镖和车夫,就不至于出来的时候还得等着打车回去了,虽然那辆奔驰是拉猪肉的,但我觉得坐着还是瞒舒服的,总比用两条腿来走要强吧!”

    谢小庸轻声说道:“你没觉得,向缺看起来似乎很神秘么,个子不算太高长的也很普通,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味道,要说是什么感觉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记得前年去白马寺拜佛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主持慧能大师,当时的他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总觉得这位大师真的有得道高僧的那幅样子,今天咱们碰见的这个向缺,我就感觉他和慧能大师好像有那么一点的相同呢!”

    “他?像白马寺的大师?”连城惊讶的愣了愣,随后一顿捧腹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地说道:“小庸,你的脑子秀逗了吧,开什么玩笑?要不是那辆奔驰过来接他,他就是典型的屌丝类男人,属于三无人员,没钱,没貌没本事的,扔在人群里你找半天都找不到,太不起眼了。”

    “人和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也许你觉得他很普通,但我却觉得他透着一股神秘兮兮的劲,特别让人猜不透”谢小庸晃着脑袋说道。

    连城撇了撇嘴,说道:“你才阅过几个男人,和我说猜不透?我跟你讲哈,男人一站在我面前,他眨眨眼睛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再想什么。”

    谢小庸很认真地问道:“那你不觉得,那个向缺在我们两个面前,表现的太平淡太平和了么?”

    连城张着嘴愣了愣,忽然想到向缺从头到尾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两双眼睛里好像都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没有一丁点诱惑。

    全世界的男人在关于性的这方面是正常的,就避免不了在面对一个或者几个女人的时候保持太过平淡的镇静,哪怕这个男人可能没有情欲的想法,但眼神也会忍不住的在一个漂亮的女人身上徘徊着,特别是两个青春靓丽,露着四条大白腿的姑娘,连城和谢小庸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至少能够达到百分之六十左右,这百分之六十里面还得包括一部分身边带着女伴的男人。

    “是哦,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向缺的眼神很干净呢!”连城舔着鲜红的嘴唇,挥舞着小拳头说道:“没准,他的性取向是有问题的,不好女色,好男风。”

    “你这是什么逻辑……”谢小庸忽然停顿了一下,很不可思议的歪着脑袋看着右前方,伸手指着梵蒂冈的城墙,说道:“那,那上面有,有个人?”

    连城顺着她的手望去,看见梵蒂冈和罗马之间的那道墙上有一个人影背着手迎风站立着,有点小风从他身边吹过的时候,衣摆轻轻随风而动,人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咦?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连城捂着小嘴讶异地说道:“小庸,小庸,你看他像不像向缺的背影?”

    “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我的眼神比你好使多了。”

    “刷”这时,梵蒂冈城墙另外一边上,又有一道人影跃了上来,和向缺距离不到二十米远,过了片刻后,在另外一侧的城墙上,再次有一条人影落到了城墙上。

    连城和谢小庸惊讶了半天,才无语地说道:“我怎么有一种决战紫禁之巅的感觉,他们这是要决斗?”

    是决战,但却不是午桥和向缺还有王昆仑之间的决战,是他们这一方和罗马教廷之间的争斗似乎即将要拉开序幕了。

    向缺漫步在城墙上,背着手,一副云淡风轻的装逼样看起来十分找揍。

    “咱们要不要把他叫下来,跟他坐着那辆拉猪的奔驰回罗马?”连城挥着手,刚要开口,谢小庸连忙拉了她一下说道:“别喊,你看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向缺停住脚,忽然朝着梵蒂冈中央地带,朗声吼道:“罗马教廷的人听着,我给你们个机会,好好整理一下思路,面对我到底应该是什么姿态,非得要喊打喊杀是不?”

    午桥十分无语的干咳了一声,说道:“你想点什么呢?咱们两个是有台词的人么,你跟一帮外国人用汉语一顿吼,他们能听的懂么?”

    向缺挠着脑袋尴尬地说道:“激动了,忘了这茬了。”

    梵蒂冈中央,有一座不算太大的教堂,占地面积很小,建造的也没有多么辉煌,看起来十分不起眼,但这座小小的教堂却是罗马教廷权利的中枢所在地,教宗平日里就住在这间教堂中,也在这里处理有关天主教的各项事宜,每当有天主教徒来梵蒂冈朝圣的时候,都会来到教堂前面的广场朝着教宗所在的方向朝拜。

    此时,教堂那座圆形的拱楼建筑里,当代教皇站在窗前眺望远方,他的眼神穿过梵蒂冈的大街小巷,落在了梵蒂冈城墙上,看着那道刚刚朗声说话的身影身上。

    “这就是向缺?几天前,在圣彼得教堂搅乱我罗马教廷的人?”教皇轻声嘀咕了一句,后面,罗伯特大主教快速走过来,低声说道:“教皇陛下,赫尔曼和皮埃尔同时失联了,还有……圣殿骑士团里几名大骑士也都失踪了。”

    教皇皱了下眉,说道:“都没有消息了?”

    “是的,联系不上。”

    教皇沉默着,闭上眼睛,良久后才开口说道:“他们,已经去见主了。”

    “唰”罗伯特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全都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无声无息的?”

    教皇笑了笑,说道:“看来,我们这些来自于华夏的敌人不太好对付呢,我们都小瞧了那个曾经很孱弱的国家,似乎谁都没有想到他们的国度里居然有着这么一群实力很强横的修行者。”

    罗伯特说道:“为什么当初中国受尽欺凌的时候,这些人都从来没有出现过呢?”

    无数人都在好奇着一件事,华夏大地深藏着如此之多的修风水修阴阳的人,千百年来从未在人世间消失过,龙虎,茅山,天师教,武当和终南,还有嵩山少林,似乎中国的每一座名山大川里都有着神仙一类的人物,但中国在饱受欺凌的那个年代里,这些高人却为何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的,似乎还在眼睁睁的看着,生他们养他们的这个国家遭受着欺凌?

    你就是养条狗的话,当你和人干起来的时候,狗还得扑上来咬对方几口呢,更何况有着民族大义之说的千年华夏?

    那些人的民族大义呢?

    第1317章 天下大道殊途同归

    修风水修阴阳的人没有民族大义么,有的,只是没有在那段时期显现出来而已。

    晚清得算是中华历史上最为动荡和黑暗的年代了,从第一次的鸦片战争开始,整个中国大地开始了大动乱,也进入了前文中提过的,一个大轮回的起始初期,在那个时候风水阴阳界有几位大人物经过推算和卜卦,他们算出来,中国必定得进入这一极其混乱的时期,这也涉及到一国气运的问题了,晚清会灭亡,而中国也将会进入一个新的开始,所以从那时起,整个风水阴阳界中所有的人都被告知了,不允许插手华夏大地的纷乱。

    从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八国联军侵华和卢沟桥事件,直至最后的内战,全数风水阴阳界的人都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了,哪怕是鬼子在华夏大地掀起的一片生灵涂炭也都没有任何出手的意思。

    这也就是凤凰涅槃,死而后生,再生必定会开启另外一个崭新的时代,如果真要是他们妄自掺和进来,那无疑可能会让中国的气运受到很严重的影响,改变中国如今的面貌,所以从晚清结束之后,中国历经各种战争,到四九年的新中国成立后,如今中国发展的势头,你就能看的出来,当时的推算和卜卦是非常正确的。

    真正的民族大义不是体现在个人上,而是得体现在全盘大局上面,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这也就是很多人都奇怪,当时的中国明明有很多能人异士,却为何偏偏选择了袖手旁观的原因。

    我们不是不行,只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原因不能出手罢了,你真当我们没人呢?

    “真当我中华大地无人呢?偏邦小国而已,放个屁全国都能听见的一个巴掌大小的梵蒂冈也敢妄想捋捋虎须?”王道陵仰着脖子,看着圣彼得大教堂,说道:“关于这点,你就得学学姓邓的那位老人家,他说一句小孩子不听话就得打屁股,于是中国九个军一头扎向中越边境,三板斧子砸的越南佬老老实实的不敢吭声了,不听话就揍,装逼者更得要揍之,直到他知道疼为止!”

    “你就那么确定咱们能揍疼罗马教廷?当年是九个集团军挺近越南,咱们算来算去不过小猫小狗两三只,还是闯到了天主教的大本营里,那位教皇登高一呼没准就能呼来成百上千人围剿我们,也许不用动手一人喷口唾沫就能把咱们给淹死了,赵子龙七进七出长坂坡单骑救主毕竟是罗贯中信手拈来的那么一段突出个人英雄主义的情节,你真觉得有人能在百万大军之中杀来杀去的?呵呵,就是百万只鸡鸭也能绊的你寸步难行吧?”

    “咦,你祁长青向来都不是长他人威风降自己士气的莽夫,什么时候如此的前怕狼后怕虎的了呢,不是你风格啊,你怎么倒不如向缺那个夯货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很是要得的!”王道陵诧异的问道。

    “我只是……不想听你吹个没完罢了。”祁长青嘴角抽搐地说道。

    “得,别扯了,干活”王道陵翻了翻白眼,说道:“你我一同出手,断了这来自于大教堂的猫腻,我倒想看看那位教宗大人发现自己一招手的时候,来了个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是什么表情。”

    “好,那就由你来布阵我去扫清障碍……”

    梵蒂冈城墙上,向缺,午桥和王昆仑分别站立在上面,等待着王道陵和祁长青传讯过来,他们几个人还没蠢到就凭一己之力来到罗马教廷的老窝去掀翻天主教,这几人你单拿出谁来都不是脑子进了水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