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扛一国之运,这种事就是任你有惊天大能也未必能办得到,说白了讲就是螳臂挡车,哪怕向缺,王老头和许瞎子联手也未必能扛的住!

    也幸亏武则天的大周朝年代尚短,武则天立国号为周称帝不过十六年而已,如果是百年以上的国运,那恐怕他们三个当下唯一的选择就是坐以待毙了,兴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

    墙头草向缺见势不妙之后就忍不住的想伸手扇自己一巴掌:“贱人,刚才没参战就应该掉头就走了,你他么贱嗖嗖的杀什么回马枪,逞什么能?这下好了,踢铁板上了吧!”

    太极宫上放挂着那面铜镜突然一颤,镜面上首先出现了个繁体的周字,随后镜中一条龙形渐出在里面缓缓翻腾,整座死气沉沉阴气深深的乾陵似乎都在瞬间焕发了一种新生的风采,大周国运已然被催动了。

    李淳风身形忽然飘起,落到一处宫殿上,拱着两手说道:“大周太史局当朝太史李淳风手掌太史令为大周皇帝亲赐,为大周掌龙脉,镇国运,积鸿福……现求大周国运一用,抗来犯之敌,肯请吾皇恩准……”

    李淳风三拜九叩,欲借国运一用,突然间自乾陵中有一幽幽的声音响起,听不清是男是女,但其声传来之后,就连许山林的心头都是一颤,似乎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准!”

    这一准字落音,忽然从乾陵四周飘起几道紫气萦绕在乾陵当中,然后朝着李淳风所在之处汇集而去。

    丹凤门外,正在惊愕看着大明宫中这惊天一变的祁长青和赖本六还有王二楼都张着嘴巴有些不知所措,待那一声准字出现之后,祁长青当即说道:“遭了,这是国运之战,向缺和许瞎子他们怕是要碰到大麻烦了,我过去一趟你们两个别动。”

    祁长青拧着眉头,穿过丹凤门,迅速朝着太极宫这一边敢了过来,人还未到他就高声喊道:“许爷你们两人扛着李淳风和这国运,向缺你跟我走一趟,有国运在,必然有国运大阵在运转,只要破了这阵,国运自然烟消云散。”

    “妥”向缺见祁长青出现后,果断抽身而出,王老头见状连忙顶上和许山林同抗国运。

    要论这国运大阵,当年恐怕无人比古井观更清楚,四大手笔当中最牛气冲天的就是这一手了,四九年立国之前,中枢有人专程把祝淳刚从古井观请出来,去往京城布国运大阵凝聚华夏气运,祝淳刚布阵之后又请来王朝天在京城坐镇维持国运大阵的运转,几十年过去之后祁长青和向缺先后都来到京城,两人对大阵一事都是知之甚详,要说破了这国运大阵,恐怕非他两人莫属了。

    祁长青露面之后和向缺快速说道:“自长安西南部的樊川北走,横亘六十里到大明宫,此为龙首,我们去找这龙头地……”

    长安城的设计师隋朝的规划和建筑大家宇文恺设计的,也就是当时的工部尚书相当于现在的建设部部长,整座长安城所有的规划和建造差不多全都是出自他手,这宇文恺也是名造诣非凡的风水大师,精通风水大阵,从长安城到大唐的大明宫是他一手打造的,端的是惊为天人,后来隋朝灭亡大唐登场,从李渊到李世民也都感叹这长安和大明宫的建造,所以仍旧选择在此建都城了。

    长安城和大明宫都采用了易经中六爻的手法和理论,宇文恺用六爻之法与龙首山原的几支山冈对应,形成六爻地形。

    大明宫恰处于龙首原的龙头处,也就是皇城风水中最著名的九一高地。

    大明宫前朝区占据龙首山的最高端,九一高地乃龙首山之主脉,龙头所在头高二十丈,地势十分高亢,站在大明宫向南眺望,整个长安城尽收眼底,所以国运大阵便被建造在了龙头上方,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高宗和武则天入葬之时,选择的梁山恰好就是龙尾之处。

    李淳风和袁天罡真有夺天地造化之能,两人将整座大明宫都搬入梁山下后,也在此依照着原本的大明宫重修了一遍,把国运大阵也给布了进来,用来凝聚大周的国运,经此一布局,这乾陵中相当于是龙首和龙尾都汇聚在了一起,营造出了一种盘龙的现象,就像是一条龙盘缩在了一起,一千多年过去之后,这大周的国运还依然健在没有随着历史的长河消散而去。

    “先去观星楼,登高望远”祁长青吩咐完,两人随即朝着同一方向远遁,太史局以东百米远,有一座高达几十米的楼宇,那是李淳风和袁天罡平日里用来观天象之地。

    在观星楼上,从下而望,整座大明宫都将尽收眼底,自然也能瞧的出来这国运大阵的阵枢之地在何处了。

    第1559章 破大周国运阵

    观星楼,登高望远,乾陵尽收眼底,那一侧许山林,王老头和李淳风之间大战正酣,虽然李淳风调动了国运,老瞎子和王老头也是手段尽出,但三人之间的交手却尽量维持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波动不敢肆意妄为,一旦扩展开了的话这半个乾陵恐怕都得要遭殃了。

    尽管如此,交手的那一带也被摧残的一片狼藉了,经此一役恐怕等日后哪一年乾陵一旦被挖掘开了,考古和历史学家们进入之后都得是一脸懵逼,这到底是他么谁霍霍的?

    两人看了几眼,料想这胜负短时间内不会被分出后,向缺和祁长青的眼神连忙分向别处,搜寻国运阵枢在何处。

    京城的国运大阵,是以京城的中心轴为准,天安门广场为基,纪念碑为阵眼而布置开来的,基本上国运大阵的几要素就是首先得需要建在都城龙脉的贯穿处,这才能汲取龙气稳固阵的运转,其次就是得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大阵的阵眼,非寻常之物不可。

    比如京城广场上的英雄纪念碑,那是凝聚了中国几十年战争中无数先烈们的英魂而成,被祝淳刚给镇在了广场上,这才能压得住运转中的国运大阵。

    想想这些必要的条件,这乾陵中的国运大阵找起来并不难,两人直接从太极宫中轴线方向往过捋,搜索了一遍之后,临近观星楼附近,向缺和祁长青眼神同时一定。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在那了。”随即,两人翻身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奔着观星楼北侧奔了过去。

    玄武殿前,有一片相当开阔的地带,类似于广场,四周布置的相当的隆重和庄严了,中间是个不小的祭坛,祭坛上摆放着三皇五帝的石像,放眼整个乾陵内,也就此处布置的有些能像运转国运大阵的样子了。

    这广场是李唐各帝王还有武则天在大明宫用来祭天祈福的地方,算得上是大唐比较隆重之处了,皇帝祭天要么是去泰山,要么就是在皇宫祭坛,这一处地方别看迷信色彩挺浓重的,但对一国来说可是重要无比的地方,绝对不容小看。

    有人可能问,那到了现在还有祭天的存在么,也没听说我们国家有啥祭天的活动啊,有的,只是常人没看出来罢了,至少每年都会有一次,每隔五年或者十年会有一大次。

    祭天是华夏民族最为隆重的祭祀仪式起源于上古了,从来都没有断过,每年一次是祭拜黄帝,五年十年就没一定了得看国运,就是在国庆的时候进行阅兵或者各种重大活动,那意思就是让上天看看我们过的还行,然后祈祷以后的日子里能继续这么太平啥的。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和祁长青同时上了祭坛,这祭坛四周的大理石上刻着古朴庄重的花纹,下面则是一幅幅人物的雕像,其中多数都是穿着大唐制式的服装,其中有官员还有普通士兵和寻常百姓的,最中间的几幅图则是武则天还有李治。

    虽说严格上来讲,大唐和大周是两朝,但从本质上来说大周和大唐却又是密不可分的,期间关系错综复杂说不清道不明,所以这祭坛上很罕见的罗列出了两个朝代的人。

    当向缺和祁长青一站到祭坛上后,就明显感觉出祭坛下方有滚滚而动的迹象,并且在中央出有一缕不太清晰的紫气缓缓升起。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说道:“没错了,阵中就在这。”

    另外一次,李淳风在见到向缺和祁长青上了祭坛之后就心道不妙了,出手间明显急迫了不少,并且人有向这边转移的意思。

    许山林见状,跟王老头说道:“困住他,给向缺他们腾出时间。”

    王老头和许瞎子顿时加紧联手的趋势,不给李淳风一丁点想逃突破的可能性,交手中,一方急迫的想要脱离战圈,另一方则是想要阻拦,这么一来的话双方交手的方向难免就要奔着向缺他们这边转移了,虽然速度较慢,但再耽搁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李淳风就能赶过来了。

    祁长青瞄了眼那边的状况,皱眉说道:“时间上可能有点来不及……”

    向缺咬牙说道:“没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咱们不奔着破阵去,生整就行了。”

    “嗯?好”祁长青愣了下,点头说道。

    所谓的破阵,无非就两种方式,要么是找到阵眼和阵枢然后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瓦解大阵。

    另外一种就是向缺所说的生整,也就是采取强硬的手段,生生的把大阵给轰开,这个手段比较费力而且对出手的人要求比较高,否则一旦破不了阵的话,自己倒是有可能被反噬了。

    但向缺和祁长青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找出破阵的渠道了,两人为了节省时间,在李淳风赶过来的时候把大阵给破开,那就只能动手硬干了。

    向缺和祁长青同时咬破舌尖,直接催动精血疯狂的提升实力,两人各伸出一只手凝气成剑,然后奔着祭坛上就挥手砸来。

    “轰!”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