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地狱之城?”撒旦不为所动,皱眉问道。

    “要你一滴精血”撒旦的手稍微松开一点之后,向缺回了对方一句,然后语速极快地说道:“我也有一个女儿,她中了传说中的黑魔法,我听说只有撒旦的精血才能解开这种魔法,所以我才来到了地狱之城,撒旦如果你真的能解开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做一个交易,你为我解开我女儿身上的诅咒,我为你调理你女儿魂魄上的问题。”

    撒旦忽然笑了,非常鄙夷地问道:“就连上帝和教宗都不会蠢到和我提什么条件,你居然敢和我做什么交易?你是真不怕我捏死你么?”

    向缺根本没接他的话,而是接着说道:“以前可能我不太明白,但身为人父之后我懂了,一个男人除了可以为自己的父母和妻子奉献出一切外,他更可以为自己的儿女奉献出自己的生命,我女儿从小命运多磨难,为此我几乎想尽了任何的方法,有时我甚至都在想就是拿我这一条命来换她一辈子的安生又能如何?所以,撒旦你不用在这对我威胁什么,你女儿身上的问题想必你也是觉得很棘手吧,拖到她这么大都没有解决得了,如今我应该是你第一个碰到的,能调理她的人吧?”

    撒旦异常恼怒,他真想一把掐死向缺,但对方有一句话确实让他扎心了。

    向缺,的确是撒旦说碰到的唯一一个能调理这个女孩问题的人。

    良久之后,向缺感觉到脖子上一松,人落在地上弯着腰剧烈的咳嗽起来。

    “地狱之城,欢迎你……”

    几分钟之后,向缺跟随撒旦回到了地狱之城,进入到皇宫之中。

    “我女儿,从她生下来之后就出现了一个让我很头疼的问题……”此时的撒旦不再是那个大魔鬼头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为儿女苦恼的父亲。

    半个多小时后,向缺搞明白了那个小姑娘身上的问题所在,但同时有一个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这孩子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得了的,就像完完一样得需要长年累月的调理才行。

    那么现在问题出来了,向缺不可能留在地狱中为她调理的。

    撒旦轻轻的抚摸着女儿的脑袋,忽然语出惊人地说道:“带她上去,进入人类的社会,我可以暂时把她交给你几年直到她痊愈了之后再回地狱之城。”

    向缺直接摇头说道:“这不可能,我还要去罗马教廷一趟,她要是跟我上去迟早会被教宗发现她的身份的。”

    撒旦嗤笑一声说道:“凭他们?你太高看现在的教廷了,你记住只要月圆的时候别让她出现在教廷的人眼前,平时是没人能够看清她的身份的。”

    向缺无语的看着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姑娘,沉默了半天后才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多尔茜。”

    “你怎么那么相信,把孩子交给我?”

    “东方的佛祖,应该还不是鸡鸣狗盗的人吧?”

    第1611章 加油,我看好你

    当向缺抱着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从下水道里钻出来的时候,等在外面的王昆仑都懵了,直愣愣的看着他憋了半天才捅出一句话来。

    “你就是从里面拎出一只忍者神龟出来,我都不好奇,但他么的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向缺擦了把冷汗伸手说道:“先给我来根烟,我先静静的在和你细说。”

    向缺对王昆仑没什么好隐瞒的,当下就把自己去了地狱之后的事都跟他交代了一遍,王昆仑听完之后又无语了,挺头疼地说道:“你自己家里的亲闺女没整好,这边又来个拖油瓶?我的缺boss啊,我看你今后啥也不用干了,就围着这两个孩子干得了。”

    “完完那还好说,差不多是能药到病除了,精血已经到手了,处理起来并不难,但这孩子正经得需要跟在我身边调理一段时间”向缺非常惆怅的叹了口气,说道:“以后就让她跟着孔德菁吧,两个孩子做个伴相依为命,我每次月圆给她调理一次就行了。”

    “等你和陈夏再有了孩子,呵呵……”

    向缺头疼地说道:“别说了,我还有个四岁的女婿,三岁的徒弟都嗷嗷待哺呢!”

    向缺忽然觉得自己最近几年的人生中将会充满无尽的黑暗,比地狱之城还要黑,这几年里他的生命旅途中将会充斥着若干个熊孩子,完完,撒旦的女儿,曹清道,王昆仑的孩子,这就已经有四个了,然后陈夏那里还等着备孕呢,王昆仑这里说不好没准也会蹦出来一个,想想有这么多孩子全都围在身边,向缺的心都碎了。

    他以为自己处理完这些大事之后会很闲,但现在来看,不是这样的。

    向缺和王昆仑还有多尔茜回到教廷时,他还担心梵蒂冈会有什么反应,毕竟这孩子可是个堕天使,同时还是撒旦的女儿,身份非常高端,但进入梵蒂冈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出现,似乎撒旦对这孩子用了某种封印的手段,导致她看起来和常人一样。

    教宗觉得向缺回来的有点太快了,前后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在地狱里走个来回,这个速度属实让人太吃惊了点。

    但当向缺拿出那一滴撒旦的精血时,教宗很罕见的露出了一幅不可置信的惊容。

    “你……真的做到了?”教宗接过精血仔细的端详着,血脉中浓郁的黑暗气息他感觉的十分明显。

    向缺耸了耸肩膀,但随即有些不满地说道:“教宗陛下,有件事你似乎没太搞清楚。”

    “什么?”

    向缺努力的给自己整出一副十分气愤的表情来:“撒旦是受了伤没错,实力也确实大打折扣了,但现在的他绝对不像是你说的,实力和你差不多或者高一点的程度,你的判断似乎出现了很大的偏差,教宗大人啊,我差点被你给害死了知道不?”

    向缺说的是声泪俱下,言辞间话语十分生硬,激动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绘声绘色的描绘出了自己和堕天使之间的那一场大战。

    说到最后,向缺俨然已经成为了上帝的化身,正义的使者,老天赐予了他无限的力量,最后终于勉强战胜了魔鬼什么的。

    论编瞎话,向缺可能不如王胖子,但你要让他诉说一个原本不存在,但别人又看不见查不到的事那就容易多了,向缺无论说的多么不着边,教宗也无法证实事情的经过和结果。

    向缺怎么说,那就怎么是,反正教廷的人也不可能去地狱之城查出真伪来。

    教宗听完,尽管疑窦丛生可也没办法提出疑问和不解来,因为首先他确实是藏了一点私心的,就是想借助向缺的手来给撒旦添堵,所以对向缺隐瞒了不少事,比如撒旦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但看结果,教宗却又无法对向缺所说的辩驳什么了,那滴撒旦的精血可是已经摆在他面前了的。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之后,教宗这才诧异的看着他身边的孩子问道:“这个小姑娘是……”

    “地狱之城里碰见的,她是人类,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了地狱之城里,我正好碰见了离开的时候就给带了回来。”向缺轻描淡写的说了下多尔茜的问题,交代完之后就赶紧岔开了,又接着问道:“教宗,这精血我带了回来,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

    三天之后,向缺回国。

    如果此时有熟悉向缺的人看见他,必然会能联想到很多的词,比如容光焕发,心情愉悦,身心激动等表达人兴奋的词语。

    向缺这辈子最令他激动的有三件事,第一是把陈女王娶回了家,第二是度过西山老坟一劫,最后一件就是完完身上的厄运被清除干净,恢复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