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瞒的很好,就连在h国陪顾昱程拍戏的那段朝夕相处的时间都没有被发现。

    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瘾不大,每天一只足以缓解。再加上顾昱程尊重他,从来不翻他的行李。

    就算偶尔顾昱程休假,林西言也能坚持个两三天不碰。等顾昱程一回剧组,他就跑到阳台上狠狠的吸上两只,然后洗衣服刷牙洗澡,清理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没有。

    那顾昱程是怎么发现的呢?

    蜜月的第三个星期,林西言和顾昱程已经到了y国北部的苏格兰。

    林西言以前出国不是为了训练比赛就是为了谈生意,很少有时间到一个地方后纯粹的游玩。

    顾昱程带他去看了尼斯湖、格拉斯哥大教堂,逛了圣安德鲁斯,最终在爱丁堡驻足,找了一间小小的民宿,打算待上一段时间。

    这个城市的民族气息很浓,城市中地势起伏,从远处凝望,就好像一幕木偶剧中的场景,层层叠叠的建筑物堆满舞台,蜿蜒盘旋而上,像没有街道一般紧凑。

    傍晚时分,顾昱程和林西言出来觅食,街边店铺林立,两人挑挑选选的半天,找了个热闹的餐馆,在街边最后一张空桌落座。

    林西言刚点完餐,身后就传来一身惊呼:“言神!”

    他一回头,看见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tng曾经的二队的队长box。

    box本名乔宇,和林西言算是不打不相识。

    当初林西言和顾昱程分手之后酗酒酗烟,一场比赛落幕,他就会到阳台上吸上一支烟,让自己空荡荡的肺腑多些带着人味儿的东西。

    乔宇就是他在阳台吸烟时熟络起来的。

    乔宇水平不错,一直呆在二队自然是不得志的,动了想跳槽去别的战队的心思。但当时橄榄退役在即,他同时想一搏进入一队的机会。

    两相比较,他心中纠结万分,只得每日借烟消愁。碰到林西言的次数多了,俩人也就成了烟友。

    后来乔宇还是走了的,因为位置和打法上的不符,最终去了别的战队。在林西言没拿冠军的那年,乔宇的战队是拿到了世界第二,是华国的最好成绩。

    算起来他们也有四五年没见了。

    乔宇很明显是路过,站在街边和林西言隔着一米高的花墙围栏攀谈起来。

    “言神,好巧啊。来这边玩儿吗?”

    林西言见到他也很惊喜,见他周围没人,便拍了拍剩余的空座,“吃饭了吗?进来一起?”

    乔宇也没客气,落座后跟顾昱程打了招呼,“你俩的事儿我隔着半个地球都吃到瓜了,恭喜啊。”

    顾昱程拿起跟比脸还大的啤酒杯跟他碰了碰:“谢谢。”

    林西言瞥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意外:“你结婚了?”

    乔宇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嗯,只领了证,还没办婚礼。”

    “看来我得准备份子钱了。”

    “哈哈,婚礼在国内办,到时候吧咱们这辈儿的选手都请来,好好热闹热闹。”

    苏格兰的食物只能吃个新鲜,在这里呆了好几天的几人都只填饱了肚子就放下了刀叉。

    乔宇点起一根香烟,看了顾昱程一眼,“介意吗?”

    顾昱程耸了耸肩膀,“你随意。”

    乔宇转过身刚想问林西言要不要一起,眼神一碰,就被他眼中的厉色登的一顿。

    两人好歹当过几年的对手,也是有点默契的。

    乔宇从善如流:“言神也不介意,我以前也在你面前没少抽。”

    林西言满意的笑:“嗯,我没关系的。”

    顾昱程压根就不知道林西言会抽烟的事情,还叮嘱道:“别忘那边呼气,他会被呛到。”

    乔宇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又转,狭促的笑了笑:“行,就你会疼男朋友。”

    林西言被他笑的脸热,恰巧顾昱程接了个电话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们的民宿离得不远,林西言舔了舔嘴唇,烟瘾上来了:“要不你先回去,我跟乔宇好久没见了,聊会儿。”

    顾昱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别待的太晚。”

    林西言乖乖的嗯了一声。

    顾昱程一走,林西言就迫不及待的向乔宇伸出手:“给我一根解解馋。”

    乔宇抽出一根递给他,还贴心的点燃:“可以啊言神,装得挺乖啊。”

    林西言餮足的吐出一个烟圈儿,“我以为这次我俩出来能给我强制戒烟呢,谁知道遇到你了。”

    “得,还是我的不是了。”乔宇翻了个白眼,“你还能瞒他一辈子啊。”

    在顾昱程心里,林西言充其量就是个有点闷主意的乖乖男,哪里能想得到他其实是个老烟枪呢。

    就算跟顾昱程亲密的无话不谈,林西言也不希望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所以就一直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