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某个擅自爬||床家伙一脸懵逼。

    狗狗碎碎摸进别人房间的五条悟一脸懵逼,他也很想问问弥生月是怎么做到无视自己这么大一个人,直接扑到床上不省人事倒头就睡的。

    睡着的弥生月像是用尾巴把自己缠起来的小猫,蜷缩在五条悟怀里,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锁骨上,像是柔软的羽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去。

    要命。

    睡着就睡着了。

    但是……但是……

    你不要只裹一条浴巾就扑上来啊!

    单身二十八年的五条猫猫整只猫都不好了。

    白猫猫大震撼,小红毛,小红毛你要对我一只可怜猫猫做什么小红毛?!

    “……弥生月?”五条悟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弥生月的脸,指尖直接陷进了柔软的皮肤里。

    闷头大睡的人闷声哼了两下,慢慢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瞳对上了璀璨的苍天之瞳,疯狂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近在咫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的心跳,气温悄无声息地拔高,让人感觉到不自在的燥热,五条悟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五条?”

    像是蒙上一层雾气的眼瞳,宛若懵懂的猫儿。

    确定了是不请自来的大猫咪,弥生月倒头就睡。

    五条猫猫整只猫都好了,“……喂喂,你好歹警惕一下啊!”

    虽然单身二十八年,可是他是个正常男人啊!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五条悟听到弥生月含含糊糊地说,末了,对方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好累,你让我睡一觉,困……”

    被rua的五条猫猫:“……”

    好有道理。

    视线无意间落在了红红的嘴唇上,唇瓣泛着柔亮的水泽。

    单身二十八年的五条猫猫发现自己的眼睛和自己本人好像是两种生物,分明已经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眼睛却不受理智约束地一路向下。

    优美的下颌,白皙纤细的颈脖,漂亮的锁骨,灯火薄薄地映在白净的皮肤上,毛孔微小不可见。

    视线最终停留在纤细的锁骨上,弥生月却独自睡得正酣,半张脸直接埋进了枕头里。

    五条悟意识到她的头发没干,湿润的红发散落在洁白的被褥间,纤长的睫毛氤氲着薄薄的水雾。

    于是他去衣柜翻出了一件宽大的t恤衫,又把吹风机拿了过来。

    五条悟把托着弥生月的腰,把人从床上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闷头大睡的途中别人拖起来的人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巴,睁开眼睛,不高兴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

    好像不高兴的猫咪。

    “弥生月,你这样很危险哦。”五条悟捂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继续跟他对视。

    再对视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也控制不住了。

    弥生月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你要打我吗?”

    五条悟:“……那倒不至于。”

    “先把头发吹吹,就这样睡,明天早上会头痛哦。”五条悟突然想到,十多年前,弥生月好像也是这么哄他的。

    白发青年笑了笑,这算是风水轮流转吗?

    “我又不会生病。”弥生月嘟嘟囔囔地说完,打完个一个哈欠,又想要倒头睡下去。

    却被五条悟一手托着住了腰肢,一手拖着后脑勺按到了肩膀上。

    “真拿你没办法。”五条悟说,“我帮你吹。”

    五条悟给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人套上了从衣柜里翻出来的t恤衫,像是给洋娃娃套衣服一样,宽大的t恤衫把人衬得越发消瘦,像只懒懒散散的猫一样,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噜呼噜地打盹。

    弥生月任由五条悟捣鼓自己的头发,强撑着打架的眼皮子,不让它闭下去。

    “你为什么总是说自己不会生病?”五条悟随口问了一句,他注意到弥生月总是把‘我又不会生病’或者类似的话挂在嘴上。

    可是人都会生病,最强的他还会蛀牙呢。

    橘子味味道的洗发水弥漫在鼻腔里,被褥里都是她的味道。

    t恤衫的衣领过于宽松,半挂在弥生月的肩膀上,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

    五条悟看到了她后颈的黑色咒文,托这间松垮的衣服的福,他终于看到了被刻印在她身上的咒文的一小部分。

    五条悟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继续给她吹头发。

    “我就是不会生病啊。”眼皮沉重地在打架,呼呼的风声萦绕在耳畔,弥生月的下巴搁在五条悟的肩膀上,嘟嘟囔囔地开口,“我是怪物,怪物当然是不会生病的。”

    五条悟拿着吹风机的手顿了顿,敛起眼睫,遮住眼眸之中的阴郁,“谁说的?”

    趴在自己肩头上的人像是一只做错了事情的猫猫,声音闷闷的,耳朵都是耷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