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怒发冲冠:“哪个学校的剑道部?老子剑道大赛上打死他们这帮龟孙!冠军我不要了,一个牙突飞一个,全打飞为止。”

    千代子看和马这怒气冲冲的样子,笑起来:“好啦老哥!多大点事。你还不如和南条学姐切磋的时候,下手狠一点,她平时训练我的时候可严格了,打得我可疼了。”

    “哦,南条是吧,哼,我记住了,原来她是这样的女人,切磋的时候看我一个……”

    “不要用你那个牙突!禁止!”千代子放下正在煎鱼的锅,两手在空中交叉。

    日本这边,试卷上画圈代表你这题对了,打叉倒是和中国一样,代表“错误”。

    和马:“你鱼不会糊了吗?”

    “放心,我有数。”千代子赶忙又拿起锅,小心意义的把鱼翻面。

    这可是桐生家重要的食量,浪费不得。

    和马看着千代子煎鱼的样子,忽然一阵后怕:妈蛋,该不会是因为我穿越之后拿那位愚者玩梗,所以我也要一辈子贫穷吧?

    不要啊,我不想一辈子都只能吃煎鱼啊!

    和马最近一直陪着千代子去商店街买食材,他终于明白自家为什么餐桌看起来还算丰富了——是因为千代子深受商店街老街坊的喜爱,每天去了都能白拿好多他们卖不掉的鱼和蔬菜什么的。

    要是换个人去买菜,要维持现在的丰盛餐桌,只怕开销立刻就要上升一截。

    不行,得振作起来,赶快把道场的经营恢复。先从那些不良少年下手好了,找那种被我的正义之姿打动,打算洗心革面的小伙来练剑,顺便交钱!

    和马正盘算呢,就听到门铃响——是的,桐生家的大门经过白峰会的关联施工队两天的抢修,已经完成重建了。

    这速度,让和马感叹,这个年代的日本果然和2020年的中国好像。

    这基建速度!

    门铃声响过一次之后,就停下了。

    千代子疑惑的问:“今天假日,谁会这么早过来啊?会不会是附近的小孩子闹着玩?所以才响一次就不响了。”

    和马挠挠头,这时候门铃响了第二次。

    感觉不像是按了就跑的小孩,而是很有礼貌的拜访者刻意避免过快的按动门铃。

    和马:“我去看看。”

    “等一下,我拿木刀给你!”千代子关火之后飞奔出厨房,片刻之后拿着木刀进来,塞进和马手里。

    和马虽然觉得应该不至于是极道又来搞事,但以防万一还是拿上了。

    作为一个道场的师范代,平时在自己家拿一把木刀到处走,也是很合理的对吧?

    和马把木刀扛肩上,大摇大摆的走向玄关。

    新造的玄关铺了新的木地板,用料十分的考究,和原本的木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分界线,看着有点怪。

    另一个很怪的就是之前事故中唯一幸存下来的鞋柜,看起来和崭新的玄关十分的不搭调。

    和马无视了这些槽点,来到新的大门前,握住雕花有些浮夸的门把,把门拉开。

    极道们还给桐生道场整了那种挂在门外的小旗子,上面写着桐生二字。

    看着居然还挺气派的。

    毕竟极道,靠气势吃饭,特别注重这方面。

    和马开了屋门,往院门那边看了眼,他这个时候的想法是:可能是警察把刀送回来了。

    他就想着他的刀了。

    然而门外是一辆林肯。

    一名看起来贼有面子贼有派头的老管家站在门外,一看和马扛着木刀出来,老管家微微挑了挑眉毛。

    和马则习惯性的——对,习惯性的——往老管家头顶看。

    这一看他吓一跳,冲绳松原流67级……

    记得冲绳松原流是空手道的流派吧?

    67级,还好没别的特殊词条,不然这就是肉身高达啊!

    和马这样想着,这才仔细看老人的脸,嗯?感觉好像见过?

    这时候和马才注意到有个公主发型的妹子在老管家身后探头探脑。

    是南条小姐。

    同和马对上目光的瞬间,这姑娘就笑起来,那笑容像紫阳花一样温暖可人。

    和马突然觉得自己现在这个肩扛木刀耍横的造型有点不合适。

    先不说自己打不打得过67级空手道的肉身高达,自己对将来的钱袋候补,不对,是学生候补摆这个造型显然不太好。

    “南条同学,早上好。”和马对少女露出笑容,“是来找千代子的吗?”

    这招叫以退为进,先假定对方是来找妹妹的,让对方主动说“不我是来找你的”,这样自己就可以占据道义上的主动!

    南条同学愣了一下,这时候她的管家开口了:“桐生先生,我家小姐听说您病了,所以来探病……但在老夫看来,您并未被疾病困扰。”

    老头的目光落到和马居家服的袖子下面露出的绷带上。

    老头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老夫听到一些有趣的说法,所以今天才特意跟过来看看情况,看来是来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