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千代子感叹。

    这时候委员长背着包,从屋里出来:“我回家去了。”

    “我送送你。”和马说。

    暑假的时候,和马按照约定每晚送委员长回家,一天都没落下。

    但开学以后,委员长表示同和马的约定只到九月开学为止,就不再让和马送了。

    今天情况特殊,和马担心刚刚那个醉鬼在半路埋伏委员长一手。

    千代子也表达了同样的担心:“刚刚那个大叔,怕不是把街坊传闻当真了,以为我们这里是马栏。他说不定会埋伏在半路。”

    委员长不以为然的说:“你们以为我会输给那种醉鬼吗?”

    “你当然不会,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和马说着直接往外走,“走吧,我送你。”

    委员长笑了:“舍不得我想送我回去就直说嘛,绕那么多弯子。”

    “是是,你就当是这样好了。”和马不以为然的说。

    委员长:“对了,你把口琴带上把,这样你回来的时候可以吹口琴壮胆。”

    “壮胆什么鬼?”和马摇头。

    委员长笑得很开心:“也许会碰到什么让你忽然灵感爆发的东西,让你想要吹两段呢?”

    “走啦走啦。”和马催促道。

    委员长应道:“好好,走吧。”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夜色中。

    千代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咋舌:“神宫寺同学,段位好高啊。南条学姐和藤井学姐,好可怜。”

    说完她转身回屋,把大门锁好,又跑去道场,把道场通往院子的门也关上,锁好。

    虽然周围的宵小都得到了极道的警告,这个道场不能光顾,但千代子还是每天都会把所有该锁的门都锁了。

    第014章 夜晚漫步

    和马和委员长并肩走在夜风中。

    和马忽然发现有点尴尬,和委员长好像除了学习之外就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之前和妹子们在一起闲聊,也基本是美加子和南条挑大梁,委员长虽然也说话,但是很少在学习之外的话题上主动发言。

    和马挠挠头,笑道:“感觉和你在一起,除了学习就没什么能说的了。”

    “可以聊聊灵异啊。”委员长说。

    “哦对,灵异。”和马想了想,忽然想到了委员长的姓名,于是说,“你叫神宫寺玉藻,给人的感觉很像狐仙呢。”

    “很多人这样说,毕竟玉藻前的故事太过有名了。”委员长微微一笑,“作为一个女孩子,我倒是想要拥有狐妖的美貌呢。”

    和马看了委员长一眼,心想你特么这不是已经有了吗?

    只不过没有耳朵和尾巴而已,耳朵暂且不说,尾巴找根芦笋对付一下就好了呀。

    委员长扭头看了眼和马,瞬间读懂了他的表情,笑道:“真正的狐妖可不只是这种程度哦。那可是一见面就能把意志不坚定的男人灵魂勾走的美艳。

    “我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看我在班里,连个追求者都没有。”

    和马想了想,确实。

    “等等,这仔细一想不对劲啊,你虽然用麻花辫和粗框眼镜努力的把自己变得土气,但是……”

    和马刹住话头,因为再说下去他就该说委员长这种风格在未来是一种新时尚了。

    事实就是委员长就算这样努力的去把自己变得土味了,一眼看过去还是非常美丽的女孩子。

    难道真的是这个时代的审美的锅?

    委员长笑道:“你这是……那个中国成语叫什么来着?”

    说着委员长就用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日本版本。

    “我寻思我和你也不是情人关系啊。”和马挠挠头。

    委员长:“有时候有些关系,并不需要拘泥于形式。就好像现在,大家以师徒的关系齐聚一堂,但实际上每个人都不只是师徒,但又确实有师徒的成分。

    “比如南条,你激发了南条对自由的追求,她喊你一声师父,于情于理都应当应分。”

    和马反问:“那美加子呢?她因为什么叫我师父?”

    “因为她付了学费。”委员长言简意赅的说。

    “你这个马虎眼打得……”和马摇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你呢?你叫我师父……”

    “我可从来没有叫过你师父。”委员长打断了和马的话,“我一直叫你战友,同袍。”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