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狐也看见了她,咧开嘴露出獠牙。她吓得大喊大叫,连滚带爬的从窗边离开了。

    “然后妖狐开始哐啷哐啷的敲窗子,同时房间里所有东西的影子都仿佛同时活过来一般……”

    赤西小姐停下来,大口喘气,似乎刚刚讲述的这个场景,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片刻之后,她说:“野田婆婆讲述这个场面的时候,真的太吓人了,我连她的十分之一都复现不出来。”

    和马:“我觉得还行啊。”

    赤西枫连连摇头,然后深呼吸了几次,才接着说:“野田婆婆的话让我们很兴奋,因为我们感觉这次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以前我们调查灵异传说的时候,还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亲历者’对我们直接讲述的情况。”

    和马心想,我回头就给你介绍真正的玉藻前,她可以给你讲很多她亲历的故事。

    “渡边君按照我们以前搞社团活动的惯例,去神社询问状况。因为神社往往会对当地的传说什么的进行记录,这本来就是神官的职责之一,有些地方的地方志也是神社负责撰写。”

    这种情况貌似在中国以外的地方都挺常见的。

    大多数地区文字基本都被掌握在贵族和神官手里,中国这种寒门也能识字读书甚至考取功名官至宰相的情况在全世界都很罕见。

    日本学中国学了几百年,很多厉害的地方根本没学过去。像这样的日本乡下地方,明治维新之前说不定只有神官认字,自然地方志什么都有神官来撰写。

    和马:“所以渡边君在神社看到了什么,对吗?”

    “是的。他那天从神社回来,表情很难看,我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说,只说累了要洗澡睡了,就进了男汤。

    “我很担心他,就让小田赶快也借着洗澡的机会,问问他怎么了。小田答应了,拿着换洗衣服就进了男汤,我则去了女汤那边,一边洗澡一边听他们这边的动静。结果什么动静都没有。

    “等我出来他们已经洗好了,坐在澡堂门口的长椅上,一人拿着一罐喝了一多半的牛奶,神色凝重。”

    和马跟晴琉对视了一眼,随后用推测的口吻说:“然后,我猜第二天他们就出事了。”

    赤西小姐严肃的点头:“对。那天进山之前,渡边和小田在严肃的交谈着,而且在躲着我,我一过去他们就开始聊黄段子,平时他们绝对不这样。

    “后来我横下一条心,对他们嚷道:‘别把我排挤在外啊!’

    “结果渡边君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然后他们就……”

    赤西小姐趴在桌上,呜呜的哭起来。

    和马忽然问:“听说那天从山上下来,你在等搜救队的消息时,吐了出来,是紧张吗?”

    赤西小姐哭着说:“当然是了!我当时有非常糟糕的预感,胃就像在痉挛一样。而且那时候我非常渴,不断的喝水,结果就吐了。”

    “去年天气也很热吗?”和马问。

    “应该……没有今年热。问这个干嘛?”赤西小姐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和马。

    “你说你口渴,也许是热的?”

    赤西小姐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可能就是紧张得想喝水,不少人紧张了就吃东西,可能就是那种反应。”

    和马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一直怀疑,渡边君在神社看到了什么,然后被神主灭口了。”

    “就是这样。”

    和马心想,这就有意思了,神主也怀疑渡边君是他杀,而且从神主的话来判断,貌似他和渡边君关系还行。

    嗯……和马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第018章 怪异来敲窗

    和马沉思了一会儿,觉得就这么干想也没啥用,便对面前的赤西小姐说:“感谢你提供的情报,我这边有结果了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说罢他拿起面前的茶杯,把里面的茶一饮而尽——听赤西小姐说了那么久,茶已经不烫了。

    “那么,我就不打扰赤西小姐休息了。”说着和马站起来。

    “您慢走。”赤西小姐赶忙也站起来,“请还渡边君还有小田君一个公道。”

    “我会的。我是说,如果确实有不公的事情发生的话,我会导正它。”

    和马说完就领着晴琉离开了房间。

    赤西枫一直用复杂的表情看着和马的背影。

    ……

    出了赤西枫的房间,晴琉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觉得怎样,真相是什么?”

    “我又不是福尔摩斯,能一下子就知道真相。不对,福尔摩斯也不是总能一下就知道真相,小说里的描写是他时不时要在客厅里抽一个通宵的烟斗才能想到真相,偶尔还来点海洛因。”

    “谁管小说里怎么样啦。”晴琉挥挥手,“你不是已经去神社调查过了吗?再加上这位的证词……”

    “这远远不够啦,接下来我要去问问玉藻,看她对这个妖狐的传说怎么看。”

    晴琉皱眉:“那个传说,和这个案件有关联吗?”

    “说不定呢。”

    晴琉:“说起来,听赤西小姐转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怎么,怕今晚做恶梦?那你可以到我房间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