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二郎抖了一下手腕。

    于是他的竹刀滑向了侧面!

    两把竹刀同时绷直,刀身在抖动中交错而过。

    和马一侧身,呼啸而来的竹刀擦过他的肩膀。

    而他的竹刀也命中了敬二郎的大臂。

    敬二郎:“我身形巨大反而成了劣势么,不赖啊,桐生君!”

    对方没能躲过去,就是因为体形太大。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没命中有效的部位,除了让对手大臂上青一块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对方既然多年练习剑道,又有实战经验,这种程度的淤青根本就连阻碍对方行动都做不到吧。

    和马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果然完全看不到半点迟滞的迹象。

    五所野尾敬二郎又摆出了中段架势。

    可能是在思考该怎么继续进攻,他并没有立刻要发难的迹象。

    和马也严阵以待,他还挺想看看对方还有什么招的。

    这时候,周围人的议论再一次被他注意到——刚刚他根本无法分心去听这些议论。

    “真是疾风怒涛一般的攻防啊,水平太高了!”

    “笨蛋,刚刚那攻防其实没什么高水平,是在比拼基本功啦。”

    “他们俩的突刺,我根本躲不开,只怕没反应过来就被秒杀了。”

    “这就是今年西国无双的候选人的实力么!”

    一片嘈杂中,传来敬二郎的质问:“你不进攻吗?”

    “我还在等你进攻呢。”

    “我已经先攻三次,该你了。再不攻击,我们俩就要一起被判消极比赛了哦。”

    和马咋舌。

    说是一起被判消极比赛,实际上敬二郎前几次都主动出手攻击,并不会因为这短短的等待就被认定为消极比赛。

    真正危险的是和马这边。

    和马必须进攻了。

    于是和马切换到上段架势。

    他回忆着刚刚談洲楼博司的发力方式。

    虽然有剑道服遮挡,但是凭着和马的超绝视力,依然可以通过剑道服上褶皱的变化来粗略判断发力步骤。

    依葫芦画瓢能有多大的威力呢?

    和马带着这样的疑问,踏步上前,使出了上段下劈!

    用出来他才发现自己忘了怪叫,学示现流怎么能漏掉这个!

    和马:“wrrryyyy!”

    那一瞬间敬二郎似乎被这意料之外的喊叫声分神。

    迟了的怪叫竟然达成了意料之外的效果!

    他的格挡也因为这个出现了破绽,接下攻击的刹那竹刀差点脱手!

    和马听见敬二郎下意识的惊呼:“糟了(系马达)!”

    几乎同时,敬二郎大步后退拉距离,想用距离把和马的攻击给“拉”掉。

    但是和马挺近的速度更快,一面前进一面马不停蹄的挥出第二刀!

    敬二郎堪堪挡住这一刀,但因为仓促格挡,空档更大了。

    小小的破绽如果没有机会恢复,那就会在连续的猛攻下不断的扩大。

    和马乘胜追击,挥出了必胜的一刀。

    出手的瞬间和马就觉得“有了”,于是大声喊出自己的攻击位置:“胴!”

    话音未落,他的竹刀就命中了无所野尾敬二郎的胴甲。

    上泉正刚举起小旗:“一本!”

    周围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和马的顺风耳就听到人群中的窃窃私语:

    “刚刚那个怪叫,算投机取巧吧?”

    “但是示现流出招的时候也会怪叫啊。”

    “他那个叫的时机和正规示现流不一样,所以日本体大的选手才愣了一下……”

    人群议论的当儿,敬二郎举起手:“我被得本了。被一声怪叫就分神,是我修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