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让你看看洒家威风的样子!”

    突然,美加子挡在了和马跟近马跟前。

    “说好了下午陪我逛街的!”

    和马:“那是晚上吧。”

    “我不管,说了是今天比赛结束后!”

    “可是,晚上更浪漫啊。”和马试着动之以理,“我会给你留下永远难忘的夏日记忆的。”

    但是美加子看起来一点没被说动,鼓着一张脸就要继续抗议。

    和马急中生智:“现在天气这么热,晚上比较凉快啊!”

    美加子到嘴边的话停住了,她盯着和马看了几秒:“有道理啊。你说的啊,晚上要给我留下永远难忘的夏日记忆啊,不许食言。”

    近马健一坏笑着凑到和马耳朵边:“永远难忘呢,夏日记忆呢,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

    话音未落,他人就从和马身边消失了。

    小森山玲用标准的擒拿姿势把他按在地上:“你很有经验吼?”

    “没有没有!我没有经验!”近马健一连声惨叫,“下午我还有比赛呢,下午还有比赛呢!”

    “上午你就没捞上出场,我看今年的后辈都很能打,下午大概你不用上场也可以。”

    “万一呢?万一要上场呢?你是想让后辈们上午奋战的成果全都化为泡影吗?”

    “那你就乖乖的别乱说话!真是的,明明已经被师父教训过,说你最近心有杂念,剑开始变钝了!”

    “是是,您教训得是!”近马健一继续求饶,“徒儿再也不敢了。”

    和马:“你真是个敢于自轻自贱的人呢。”

    小森山玲:“他老阿q了。”

    鲁迅在日本也是有很多篇文章入选国文课本的大文豪。所以阿q这个最著名的角色也有许多日本人知道。

    “不,阿q是不会承认自己失败的,但是健一很干脆的接受了自己不如我强的事实,还坦然的把刀送给了我。你说他是阿q,我第一个不同意。”和马严肃的说。

    小森山玲没料到和马会这么认真的纠正她,一时有些尴尬。

    她松开近马健一站起来,正色道:“你既然这么严肃,那就好好说说他啊。他已经因为心有杂念,被师父骂了好几回了。”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着重新站起身来的近马健一,问:“怎么回事?”

    近马健一挠挠头,看向旁边:“我……不是把村雨送你了嘛,然后我就一直在寻找能为我发出刀鸣的刀,但是很不顺利,我把老爹的老朋友收藏的刀都摸遍了,没有一把为我鸣响。”

    原来如此。

    近马健一叹了口气:“我甚至有一天,做梦梦见我成了古代的武士,然后小森山是主公的女儿,我要誓死保卫的公主桑,结果有一天恶鬼袭来,我救援不力导致她被吃掉了一半。

    “然后她说‘就让我成为你的刀刃吧’,然后从脊柱里拔出刀来递给我……”

    和马:“你不用说了!再说你要被打死了!我可救不了你!”

    但是小森山玲却只是叹了口气:“我可没那么弱啊,恶鬼来了我就踢死他。”

    等等,这姑娘有点脸红,目光还看向别处,还用手玩弄自己的鬓角。

    咋滴,进了男朋友的梦里你还挺高兴?

    这时候玉藻开口道:“健一君,你想要刀的话,有没有通过警方的渠道,去问问秋田屋?组对的话,应该有秋田屋的联络办法。”

    组对,是组织犯罪对策课的简称,主要就是对付极道相关的案件。

    白鸟刑警的搜查四课就是干这个的。

    但是大阪府的课室划分和警视厅不完全一样,所以玉藻用了“组对”这个说法,以职能指代部门。

    近马健一一歪头:“秋田屋……那不是地下销赃业者之一吗?”

    “是啊,不过上流社会也会找他们购买一些一般情况下无法入手的东西哦。”玉藻说。

    美加子:“哦,那保奈美应该也知道……啊,她不在,那没事了。”

    近马健一默念道:“去找秋田屋么……等等,按这个说法,不光是组对那边能找到他们啊,去找当我爸爸那些当政客的朋友应该也行?”

    “没错哦。”玉藻笑眯眯的说,“但是别来找我,我家只是一个卖和菓子的。”

    和马看了眼玉藻,充满了吐槽欲望。

    近马健一已经笑逐颜开:“好,那等拿到玉龙旗,回家我就找过去。不过这个秋田屋的东西,不会太贵吧?”

    “很贵。”玉藻笑眯眯的说,“不管是赃物,还是入手途径不明的珍奇品,都很贵。”

    近马健一立刻像个蔫了的皮球:“那就麻烦了,果然我也要打工赚钱了吗?为什么玲你不是大财团的女儿啊?”

    小森山玲一脚踹在近马的小腿骨上:“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摆出吃软饭的架势啊!”

    这时候保奈美已经急匆匆的回来了,到了和马身边就扒着和马没有被近马占用的那边肩膀,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刀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我亲自去机场拿。”

    “辛苦你啦。”和马柔声说。

    近马健一:“这就够了?不啵一个吗?”

    小森山又使出了手刀:“别插进人家两人之间啊!有点分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