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的住客当过木工啊。”和马说。

    “光凭这个没法证明是他。在这上面找到指纹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吗?”

    “没有。”鉴证士摇头,“仔细的擦拭过了,什么都找不到。”

    和马凑近闻了闻:“有股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诶,有吗?”鉴证士大惊,凑近闻了闻,“没有啊!”

    “有的,我鼻子比较灵。”和马回答,“你好好化验一下,一定有残留。这个味道,我记得,在102房我也闻到过同样的味道。”

    这时候麻野急急忙忙的跑来,看到和马就大声抱怨:“桐生警部补,你倒是和你的搭档汇合一下,再开始查案啊!”

    和马:“你来得正好,我们去抓犯人吧。”

    居田刑警大惊:“抓烦人?别闹,申请逮捕令很麻烦的,除非你能抓现行犯。”

    和马对居田笑了笑:“反正只要罪犯认罪,日本警察就能逮捕他不是吗?所以比起踏踏实实的去排查,还是直接和犯人当面对质比较快。这也是我在三亿日元劫案的侦破过程中学到的。”

    三亿日元劫案,和马全靠对犯人逼宫,实际上手上一点证据没有。

    所以他深刻的认识到日本警察对犯人认罪的重视。

    只要犯人自己认罪了,日本警察就能靠很少的证据就给人定罪。

    所以比起侦查,击破犯人的心理防线让他认罪才是最重要的。

    想不到侦探小说里,居然是真的。

    和马大步流星的走出鉴证科,直奔电梯。

    现在西城先生正在送报纸,他工作的配送中心,和马早就烂熟于心。

    他取了车,带着麻野直奔目的地。

    然后他很遗憾的被堵在半路上了。

    没有警灯警笛是他永远的痛。

    关键这还不是用可丽饼店的设备录个警笛就能解决了,有警笛的警车都要登记,没登记在册的车子乱响警笛是要被穿小鞋的。

    好不容易西城工作的地方,和马发现人家下班了。

    然后折腾了半天,和马才在一个柏青哥店找到西城。

    西城看了眼和马:“是刑警桑啊,我没什么想跟你说的,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完美的!”

    和马:“但你隐瞒了你和房东太太偷情的实施,不是吗?”

    西城玩柏青哥的手僵了一下。

    “那又如何?”西城朗声道,“有规定不能搞有夫之妇吗?”

    “房东太太每天晚上会给自己的儿子下安眠药,为的就是和你偷情。然后前天晚上,你在带的酒里面下了安眠药,给她喝下之后,用三把冰刀刺中了房东一家。”

    “你指控我,有证据吗?”西城打断了和马的话。

    和马笑道:“我当然有。这是现场的照片。”

    和马拿出照片,展示给西城先生看。

    “你有没有发现房东先生的姿势不一样了?他中途醒来了,然后握住胸口的冰刀,这个时候已经融化了一部分的冰刀一下就断掉了,房东先生也因此提前出血而亡。”

    西城怒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当天晚上通宵喝酒,第二天就去送报了!我有不在场证明!”

    “你没有。因为真正的行凶时间是那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至于证据嘛……”

    和马伸手一把拿下西城头顶的假发:“就在这里。我之前就注意到了,你的假发边缘这里有点不齐整啊,为什么呢?”

    突然被拿掉假发的西城先生有点慌:“你!把假发还给我!”

    和马高高举起假发,因为他人比较高,就算西城站起来,也没有办法抢回假发。

    “回答我,为什么你的假发边缘有点不齐整?一般这种假发,会做得以假乱真!可我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戴着假发,你是秃子!”

    西城恼羞成怒道:“假发质量不好而已!”

    “不对!这假发我看质量挺不错的,是你在某些过激行为的过程中,把假发扯坏了!你这么宝贝的戴着这个假发,我猜送它给你的人,对你很重要吧?只要去调查一下,大概就会知道,是谁送你这个假发的!”

    “你去查啊!”西城先生喊道。

    “另外,我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女性向时尚杂志。”和马盯着西城,“就是昨天你开门的瞬间,我就看到了!‘邂逅初恋’,这句广告语就写在杂志上。我想你曾经购买过那一款口红,但是在你的房间里,应该找不到它。”

    “我在酒吧经常送东西给遇到的女性,而且我要多看时尚杂志,才能有撩妹的话题!你根本不懂怎么撩妹吧?”西城嘴硬道。

    “你应该不知道吧,这些奢侈品,为了证明自己的尊贵,都是有编号的。你买的是哪一只,只要查一下就知道了。”麻野忽然插嘴道,“而那个编号,就写在包装盒的底部哦。”

    西城愣住了。

    和马继续说:“还有,我在你家闻到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天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想要掩盖的味道吧?比如血腥味。”

    西城:“凶案发生后,我家立刻就被警察搜查过了!”

    “是啊,当然会被搜查。但你要掩盖的这个味道,不是事实上存在的味道,而是你心中的味道!”和马大声说,“顺便,你扔掉的模具,也带有清新剂的味道。鉴证科会证明和你曾经喷洒在家里的那种是同一个香型!”

    和马突然把声音提高:“西城桑!坦白吧!”

    西城被和马突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片刻之后才颤颤巍巍的说:“我和房东太太,只是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