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你打算教机动队的队员在车顶上飞奔?”

    “不行吗?”

    “肯定不行啊!到时候投诉电话会被打爆的!”

    麻野惊呼的当儿,常野雄二回到座位。

    他惊讶的看着麻野:“你嚷嚷什么呢?”

    “你知道吗?桐生警部补打算教你们怎么在车流中从一辆车的顶部跳到另一辆车顶部。”

    常野雄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皱眉看看和马:“为什么要从一辆车顶跳到另一辆车顶?不能坐在车里吗?”

    和马调侃道:“是啊,不能坐在车里吗?要不车底也行啊。”

    麻野推了一下和马的肩膀:“别来问我啊!你知道我们在说的是追车。”

    常野雄二惊讶道:“等一下,你说的难道是,通过从一辆车顶跳到另一辆车顶,来追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吗?”

    和马:“是啊。”

    “卧槽那能做到吗?”

    “我做到了啊,而且是五年前,在我妹妹被韩国极道劫持的时候。”

    “等一下,你说的是你一个人追杀劫匪那次?”常野雄二咋舌,“那次我知道,那是我调到机动队的第三年,因为发生了人质劫持,我们还得到了待机命令,但结果最后并没有让我们出动。”

    和马:“应该就是那次,没有让你们出动是因为我把劫匪都干掉了。”

    “我记得还有一次差点出动,也是和韩国极道有关?据说韩国极道动用了德什卡机关枪。”

    和马一听到德什卡机关枪就想起来是哪次了。

    他记得那一次也是阿茂成为法律骑士的契机。

    “那一次也和我有关。”和马说。

    常野雄二继续回忆:“那一次最后也没有出动,是因为被路过的高手给解决了。”

    “对,我和南条家的管家老头子一起解决的,老头从直升机上肉身空降……”

    “肉身空降?你是说索降?”麻野问。

    和马摇头:“不,就是直接跳下来。老头子像炸弹一样砸在韩国人用来装德什卡机枪的皮卡上,把皮卡的车斗都给砸凹进去了,然后他还徒手拆了德什卡机枪。”

    麻野用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和马的话:“我懂了,是索降到皮卡上,然后依靠枪械知识徒手拆掉了枪机的零件。”

    和马摇头:“麻野,有时候不用理解得那么复杂,直接按照字面来理解我说的话就好了。”

    常野雄二也说:“那些武艺练到极致的家伙,不可以用常理来衡量,不科学得很。我也见过一次不科学的高手,他好像直接踹停了飞驰的汽车,不过仔细回想一下,那应该是我被震撼住了所以看错了。”

    和马咋舌,心想没准事实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他又想起上杉宗一郎身边的那个有“永世拳王”词条的久赖。

    那家伙确实是一拳把本来要碾到上杉宗一郎的货车给打偏离了方向。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高端战力完全可以做到仿佛毛利兰和京极真那样的事情。

    果然这个世界很“柯学”。

    这时候常野雄二拍着桌子催促和马:“喂,吃完没有啊,下午临时改成了你的课,让我见识下你作为教官的实力。”

    麻野兴致勃勃的说:“我也想看看两次获得玉龙旗的苹果剑圣耍剑的英姿。话说,你为什么不参加日本剑道选手权大会啊?”

    “我是想参加来着,但是两次都忙别的事情去了。”和马耸肩,“今年的话,有空去参加下好了。”

    “好呀,反正闲嘛。”

    第039章 找茬之人

    日本剑道选手权大会,看名字会让为误以为是一个争夺参加某个赛事的选手权的大会,也就是预选赛。

    但其实这就是日本最高规格的剑道比赛,相当于剑道领域的日本冠军。

    日本举办1964年奥运会的时候,尝试在奥运会中增加“传统日本体育竞技项目”,最后他们选的是柔道。

    当时剑道和空手道都在考虑之列,所以全剑联一直敌视日本柔道协会,觉得他们把原本属于剑道的机会给抢了。

    当然空手道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互相敌视的这仨,一起被相扑敌视,因为相扑只有男人能参加,一开始就被国际奥委会排除出考虑名单。

    相扑协会说:“这不对啊本来也没有女子柔道的,就为了加入奥运会,这才开设了女子柔道,剑道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收女人。我们相扑协会也想收女性运动员,但是没有女的愿意干啊。”

    总而言之,现在没有世界性的剑道比赛,所以“日本选手权大会”这个看起来很像是预选赛的大会,就是剑道领域的最高规格比赛了。

    尽管它的名字总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个类似德玛西亚杯那样的比赛。

    现在和马正好有闲了,去参加下选手权大会好像也不错。

    他一边和麻野以及常野雄二聊天,一边溜达回了机动队屯住所。

    下午的内容主要就是上剑道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