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性多象腿和内八字主要原因是以前日本女性总是在地上跪坐,最近日本家庭也普遍使用桌椅了,女性的地位也提高了不用整天跪坐,象腿的情况少了许多。

    桐生道场的妹子就没有象腿和外八的,腿型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不过,高见泽学姐严格来说还是有点罗圈腿的。

    毕竟她只是在道场暂住了一年而已,并不能算是桐生道场的女人。

    这一年的后半段,因为实习和就职活动增加,她不在道场的时间越来越多。

    以至于千代子一直嚷嚷着取消她的房租优惠,让她用原来的价格租房。

    目送走了高见泽学姐,和马把目光转回大平医生身上。

    他随便找了个话题切入:“你这椅子不错啊。”

    “心理医生的诊所必须花大力气布置,不然没办法镇住患者。”

    和马:“我懂。进入诊疗室的这一刻,心理治疗就开始了,房间内的陈设,还有你的白大褂,诸如此类的东西都是诊疗的一部分。”

    说着和马拿起桌上那个魔方,在手里来回倒腾。

    魔方是心理诊所非常常见的道具,几乎和罗夏墨迹测试一样常见。

    魔方发挥的作用也和罗夏墨迹测试类似,都是为了诱导患者说话。

    心理医生看到患者拿起魔方,就会暂时把罗夏墨迹测试放下,从魔方入手,问一些诸如“你以前玩过魔方吗”“第一次玩魔方是什么时候”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都是为了建立一个情景,让患者说自己的经历。

    后世有很多打着科普旗号的垃圾营销号,会说在罗夏测试的墨迹里看到什么什么,就说明你是个什么什么性格的人——这些全是放屁。

    罗夏墨迹测试根本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不同的人在测试过程中倾诉的内容完全不一样,得出的结论也完全不同。

    那几张墨迹纸片,就是个导入工具,换成魔方也无所谓的。

    实际上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自己的桌面上肯定摆满了吸引人注意力的小玩意,病人对哪个感兴趣,就拿这个作为切入点。

    当然心理学也有不同的流派,也有讲究量化分析的流派,患者上来就先填几分心理测试,还都是那种题目贼多,还限时作答的心理测试——限时作答是为了真实记录第一反应。

    但是这些流派一般临床都很弱,或者干脆就不临床,专注于分析不特定多数人群的行为和心理。

    比如消费心理学。

    真正临床强的心理学流派,能给具体的某个人类个体解决自己面对的心理问题的,量化分析都比较弱。

    这些重视临床的心理学流派也有一个特点,医生的个人能力对治疗效果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

    正常医院,就算庸医,至少也知道发热给你开几片泰诺,和板蓝根一起喝。

    心理诊所,垃圾医生是真的一点意义没有。

    和马两辈子都跑去心理系蹭课,结果发现日本教授和中国教授都一致认为,找心理医生必须找有名的,口碑好的,不知道哪个有名口碑好,就找价格贵客人还络绎不绝的。

    和马一边随意的摆弄着魔方一边注视着桌子对面的医生。

    大平康仪:“从你刚刚的话来判断,你选过不少心理学的课嘛,我猜你在东大听过心理学的课。”

    “你猜对了。”

    大平康仪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可太好了,我可不想待会你拿着魔方指着自己随意拧出来的图案,问我这代表什么。”

    和马把完成的魔方扔到桌上:“这代表什么?”

    大平康仪拿起魔方,确认是所有的面都已经恢复纯色,再看了眼手表。

    “说明你很会玩魔方。”他回答,“世界魔方大赛冠军是多少秒来着?”

    “我还差得远呢。”

    和马耸了耸肩,然后突然把话题拐回来:“甲佐先生大学时代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你怎么定义奇怪了,如果你觉得在联谊会上连战连捷也叫奇怪的话,那没错,他是很奇怪。”

    和马果断抓住这个切入点。

    “在联谊会上连战连捷?”

    他其实并不在意具体聊什么,也完全没有急着抓到甲佐的罪证,他现在的目的只是让对话进行下去。

    只要大平康仪一直在说,总能勾勒出甲佐正章大学时代的身影。

    “是啊。”大平康仪点了点头。

    “只是因为那些女的觉得能上明治大学的必定是资产家的孩子,这才让他为所欲为吧?”和马抛出自己的观点。

    大平康仪一脸意外的看着和马:“东大不是左翼巢穴吗?你们那边主流是男女平权吧?”

    “是啊。这跟我讽刺姑娘们的拜金主义不矛盾啊。当然我也承认,在上升阶梯基本封死的日本社会,姑娘们想要往上爬就只能牺牲自己的美貌了。”

    大平康仪:“啊,这句有内味儿了,很像在进行动员的左翼分子。”

    “我在这唱一首国际歌,内味儿更浓,你要不要?”

    “还是算了,这楼虽然是新楼,但是工期很紧,所以楼板挺薄的,被楼上楼下听到了,人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过我突然想起来,大学时代的甲佐,曾经因为被强行劝酒,搞得场面很僵。在那种尴尬的气氛下,甲佐突然开始唱国际歌,把本来左右包夹他要敬酒的人都吓一跳。”

    和马举手打断大平的话:“等一下,明治大学的人听到国际歌就会被吓一跳?怎么,你们这帮少爷终于意识到自己属于到时候在路灯上随风飘扬的那部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