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啊?”

    和马:“想办法找他们别的问题。”

    说着和马发动了车子。

    麻野长叹一口气:“说到底,洗脑这种事有可能实现吗?该不会只是我们想多了吧?”

    和马:“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几年前我遇到的那个苏联超级特工?”

    “没有!我操你还遇到过这种东西?你的人生是由传奇拼凑成的吗?”

    和马没理会麻野的彩虹屁,继续说道:“那个超级特工,在没有被启动的时候就是东京一个图书馆的职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苏联特工。但是当苏联的特工过来在他耳边说出启动词之后,他立刻就想起了以前接受过的全部训练,顺带还想起了苏联方面给他准备的安全屋。

    “至少克格勃已经掌握了成熟的给人洗脑的技术。我有理由相信cia也有对等的技术。既然克格勃和cia能做到,那其他人能洗脑也很正常。”

    麻野严肃的点了点头:“嗯。那我们的法律不就有很大的漏洞吗?洗脑是可能的,但我们的法律却没有任何针对扭曲他人意志的条款,这要出大问题的!”

    “全世界的法律都没有这样的条款,我们并没有比世界水平落后。”和马回答。

    麻野吐槽道:“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该松口气,说‘还好还好’?算了。既然不能用洗脑来起诉他们,那怎么办?”

    “可以试着用故意伤害,或者非法拘禁来起诉。”

    “那不是已经失败了吗?那可是你那些法律豺狼师兄们的杰作!”

    “只要引诱他们犯下更加明显的罪行就好了。师兄们的话术不是万能的。”和马自信满满的说。

    第107章 你们两个肥肥

    麻野听完,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我们怎么诱使他们犯下更加严重的罪行呢?”

    和马回答:“我们假设高田是被加藤那帮人指使着报复我,让我注意力必须从北町警部被自杀案件上移开。”

    “哦对哦,还有这事情。”麻野拍了拍脑袋,然后惊呼,“坏了,他们已经达成目的了啊,我都忘了我们本来在调查北町警部的事情了。”

    和马没理会麻野的摆烂,继续说道:“我们可以申请对北町警部案件的复核,一般来讲会这样做说明掌握了新的证据……”

    “但是我们并没有掌握新证据啊。”麻野说。

    “对,所以我们要用人脉来启动复核程序。”

    “又靠我生父?”

    “不,已经找他毛了辆跑车了,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他呢,这个可以找警务处监察科的炭井监察官来做。”

    “那个嚼药片的?”麻野骤起眉头,“我觉得他有点神经兮兮的。”

    “但他在这件事上和我们有共同利益。由他申请复核,加藤那边会产生一个理所当然的推论,觉得我们掌握了什么推翻自杀的关键证据。就算只是怀疑也没问题,这样他们就会痛骂被派出来干扰我们的高田,高田迫于压力就会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

    麻野:“他万一不做呢?”

    “那我们就再嘲讽他一波,加点料。”和马说。

    “嗯……那万一都没用呢?人家就不给我们破绽抓。”

    “那我们就继续一边招兵买马组别动队,一边调查北町的死因。加藤明年才能增补警视监,在那之前还有办法扳倒他。”

    警视监这种高官,在日本就算出了事情,也最多是鞠躬下台而已。

    理论上讲,日本法律讲究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实际上这种高官犯了罪,在背后的利益交换完成后,一般就没有人起诉他了。

    在日本,犯法了没人起诉,等于不犯法。

    在加藤升警视监之前,他并不会享受这种“福利”,因为他还不算高官,不是天龙人——除非他有个当天龙人的老爹。

    但是当他升上全日本只有20人的警视监,就算飞升了,除非他去刺杀天皇,不然很难把他关进监狱里。

    现有的20个警视监,有一个今年会退休,所以明年警视监会出现空缺,以目前掌握的情况,加藤很可能会增补进去。

    想要通过正常途径制裁他,只能赶在那之前。

    麻野显然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不管我们做什么,都得赶在明年四月之前,四月之后只怕我们不管怎么努力,也最多让加藤引咎辞职而已。”

    和马心想,其实四月之后还有能制裁加藤的办法。

    只不过这个办法有些过于传统了。

    和马不由得幻想起自己替天行道时的场面:夜晚的停车场,加藤酒饱饭足之后正要去取车——好吧喝酒了不能开车,那就换成夜晚的红灯区街边,酒饱饭足的加藤正要拦的士。

    这时候一张写着天诛的字帖飘到加藤脚下,然后小巷里一抹刀光乍现,下一刻持刀的人影才从黑暗中浮现。

    这波可以说是日本的传统艺能了。

    麻野打断了和马的幻想:“前面把我放下去吧。我直接山手线一路坐回家。”

    和马:“哦好。”

    说着他开到路边停下。

    麻野下了车,对和马挥了挥手:“今天辛苦你啦!明天再接着努力吧,警部补。”

    “好,你注意安全。”

    “我在警察大学可是格斗和擒拿的第一名呢!没事啦!”说着麻野转身迈着轻巧的步伐混进了车站入口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