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被人拍到进民政局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越遮掩越招黑,而且以后还要不停地遮掩,累都累死了。

    “轻,轻哥……”梁小天发现的时候消息刚刚发出去,他捧着手机瞳孔震惊,再也没敢刷新消息关注后续,更不敢想白昊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

    “怎么了?”时轻一点也没防着小助理,有什么说什么,“是我发的,跟你也没关系,甭担心。”

    “不是……”梁小天并没有担心自己被骂什么的,再说被骂也没事,轻哥什么都想着他,从不叫他为难,他挨骂也情愿,“你是不是不想在娱乐圈待着了啊?”

    这么跟昊哥对着干,肯定没有好下场的,搞不好会被封杀。

    “这都看出来了啊。”时轻浑不在意地笑了笑,“待不下去就撤呗。”

    他其实挺喜欢音乐的,教他乐器的老师还夸他乐感好,如果有可能,他很愿意发展一下。

    但时轻这人天生长了一根叛逆的筋,越是有人拿根尺笔着他,他越是跟人拧着来,他爸如此,白昊也是如此。

    除非你能拧得过他,让他服气。

    白昊气得差点当场撅过去,他就没见过这么难带的艺人!

    哪个艺人不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哪个艺人不是让干嘛干嘛,他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

    行吧,你那么能耐,你就自己能耐去吧,看你能不能混出圈!

    就这样,时轻被他家经纪人晾在了风口浪尖上,任凭他自己玩。

    时轻就真打算玩去了,当天就放了小助理的假,然后订了一间ktv包房,准备约兄弟出来嚎。

    顾朝跟孟阳前几天身陷囹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那两家的爹从时铭那里得到了启发,也对亲儿子用了软禁这一招,在他们看来,时轻被扫地出门属于杀鸡儆猴,一定能对自己儿子起到震慑作用。

    然而两位爹没料到,自家儿子跟时轻混太久,学了一身气死爹不偿命的本事,一个在家绝食,一个要皈依佛门。

    顾朝绝食没两天他哥就出手相助了,他哥在家里有绝对的地位,只要他肯出面,分分钟摆平他爸妈。

    孟阳那就更顺利了,他拿把剪子刚剪了一撮头发,他妈就哭晕了过去,他爸怕他妈急出个好歹来,当天就放了儿子自由。

    兄弟群一呼百应。

    朝哥:必须约,我差点就饿死了,我要先大吃一顿!

    阳哥:终于可以浪了,但是轻儿,你出来浪没事吗?

    轻哥:屁,没有什么能阻挡哥哥浪的脚步。

    这大言不惭的话刚放出来,奶奶的电话就来了,让他带着小对象回家看看。

    老太太一开口,时轻就只能遵命了,无奈放了两哥们儿的鸽子。

    轻哥:老太太阻挡了我浪的脚步,你俩玩去吧。

    朝哥:……祝好运。

    阳哥:……祝活着。

    倒也没那么严重,时轻他奶虽然是个比他爸还厉害的人,但一般情况下不会为难孙子,尤其在他被扫地出门以后。

    时轻给高恙发了个消息:下午有空吗?

    没想到高恙同时也发来了消息:在哪大明星,方便接见吗?

    时轻:?

    小羊羔:我奉老头之命来给他孙媳妇送饭,方面就见不方面也没事,我回去就说你吃了。

    时轻:……方便。

    前两天他不能回高恙家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毕竟砸墙晨跑的噩梦不想重温,但高老头这一送饭就让他心里怪不是滋味了。

    他离开家后,他妈也就打了个电话问他怎么样,能不能适应之类的,话里话外的还是想劝他回家低个头。

    四十分钟后,高恙拎着饭盒摁响了公寓门铃。

    时轻开门,两人的眼神短暂地碰了一下。

    夫夫结婚第二天就被迫分居,期间就被迫联系过一两次,然而再见也没能生出什么小别新婚的浓情蜜意来,依旧不对眼。

    不过看在老头的关怀上,时轻对高恙客气了不少,亲手接了饭盒,说:“辛苦,门口有拖鞋。”

    “客气。”高恙也客气了一下,他换了鞋进门,扫了眼客厅。很普通的一间小公寓,看来大明星的待遇不怎么样。

    “我看你楼下应该有蹲拍的记者,我这么上来真没事?”

    “都拍到咱俩进民政局了,能有什么事。”时轻把饭盒拎到厨房,放进微波炉里,“对了,你家有记者吗?”

    公开结婚之前,时轻征求过高恙的意见,虽然对方说没事,但他还是怕给人家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有找到酒吧的。”高恙说,“不过暂时没什么事。”

    这事说来有点扯,他是领证之后第二天,时轻要上班的时候才知道少爷是个明星。

    说真的,如果他早知道时轻是个明星,可能不会跟他合作,明星这个身份带来的麻烦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