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剑术很有自信。”

    “对自己能够好好教训这个无礼之人这件事很有自信。”

    “可谁知……兄长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在兄长拔刀后,那个家伙也拔刀了。”

    “那个家伙一口气将他的打刀与他的胁差都拔了出来。”

    “二刀流这种剑术自出现以来,已经有了一段不短的历史。”

    “但是二刀流这种‘邪剑’却极少有人能掌握。”

    “那时是兄长第一次与二刀流剑客对阵。”

    “不过那时自信的兄长,在见到那个家伙拔出双刀后,也仍旧没把那家伙放在眼里。”

    “自信地认为,不论这家伙拔出多少把刀,将取得胜利的人,都将是他。”

    “然后……在过了大概2个呼吸的时间,这场战斗的结果便见分晓了。”

    “兄长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家伙仅仅只用一击,便打败了当时已是‘出云无双’的兄长。”

    “那是兄长自云游四方以来第一次落败。”

    “同时也是败得最惨的一次。”

    “在把兄长打败后,那个家伙便把这本书送给了兄长。”

    说到这,半兵卫朝绪方手中捧着的那本书努了努嘴。

    “哈?”绪方看了看手中的书,“那个家伙好端端的,干嘛突然送书?”

    “所以我才说那是一个怪人……”

    在轻叹了口气之后,半兵卫接着说道:

    “这本书里面,就记载着那个家伙所使用的二刀流剑术。”

    “那个家伙在将这本书扔给兄长后,便说:‘你还挺有天赋的,这本书是我亲自书写的,里面记载着我所使用的二刀流剑法,你看看能不能参悟吧’。”

    “留下这句话后,那个人便扬长而去了。”

    听到这,绪方感觉自己已是一脸懵逼。

    在听完师傅的讲述后,绪方也觉得——那个家伙也太奇怪了吧。

    把对手一剑砍翻后,把记录着自己所用剑法的秘籍送给对手——这种行为,在绪方的眼里简直难以理解。

    榊原半兵卫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自那个家伙扬长而去后,兄长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家伙。”

    “这场对决给兄长带来的影响、造成的冲击很大。”

    “原本桀骜、暴躁的个性收敛了许多。性格变得沉稳了许多。”

    “如果说,之前的兄长是一柄锋芒毕露的刀的后,那自惨败于那家伙手上后,兄长便学会了把寒光、把锋芒藏起。”

    “或许是因为心态、性格变得稳重了许多的缘故,兄长在数年之后,终于将自己所会的各种剑术融会贯通,创造出了新的、独属于他的流派——榊原一刀流。”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兄长和我都得感谢那个古怪的二刀流剑豪,如果不是因为他击碎了兄长那不可一世的自信,否则兄长还真不一定能在日后开创出一个新的流派。”

    “而兄长自从那名二刀流剑豪的手中拿到了这本书,一直都有在研究、学习这本书。”

    “以期能掌握这本书上所记载的剑法。”

    “可是直到兄长病死,兄长也没能掌握这‘无我二刀流’。”

    “在兄长病亡的前夕,他将这本书托负给我。”

    “也是直到那时,我才从兄长的口中知道他曾经有过这被不知姓名的二刀流剑豪打败的过往。”

    “在从兄长的手中得到了这本书后,我也一直有在钻研这‘无我二刀流’。”

    “只可惜……”

    说到这,半兵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我的天资愚钝……连这本书上都在讲些什么都没有看明白……”

    “直到现在都白发苍苍了,也没能掌握这‘无我二刀流’的一招半式。”

    “但若是将这本书一直放在柜子里落尘,我又实在是不甘心……”

    “就像空守着座金山,但却没法从这座金山里面挖出金子一样。”

    “所以,我在好早之前,便下定了决心——日后要把这本书托负给我们馆内天资最好的弟子。”

    “看看我们馆内天资最好的弟子,能否参悟这套曾经一招把我兄长打败的二刀流剑法的一招半式。”

    “我本来,是打算把这本书托负给三上的。”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半兵卫将原本有些弯的腰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