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横斩切换为斜劈,从一名护卫的左肩砍到他的右腹。

    最后用一道上撩将最后一名护卫斩倒在地。

    干净利落的4刀。

    每一刀都精准地命中这些护卫的要害。

    将这4名护卫全都解决了后,间宫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啊”了一声。

    “绪方君。”

    间宫看向绪方。

    “抱歉,你应该不会怪我没留2个人给你吧?”

    “……不会。”绪方朝间宫投去无奈的目光,“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么无聊的事情而怪罪你……”

    “不会就好。我的同伴里有个热爱打架的家伙,如果他是你的话,此时肯定早就吵吵嚷嚷着,怨我没留几个人给他。”

    间宫一边说着,一边将右手中的刀朝下用力一挥,甩尽刀刃上所附着的鲜血。

    随后偏转过头,看向已经吓坏了、瘫坐在地上的壶振与中盆。

    “喂,我问你们。”

    间宫抬起右手中的打刀,将打刀的刀尖对准壶振。

    刚才间宫用拔刀术一刀将藤壶斩成两半时,也斩到了壶振的右手尾指。

    但间宫并没有将壶振的右手尾指给斩断,仅仅只是将壶振右手尾指的皮肉给削掉了一点。

    “你们两个应该都是根岸家族的人吧?根岸家族的大本营在哪里?”

    间宫的话音刚落,脸上早就布满了泪水与鼻水的壶振立即扯着哭腔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是根岸家族的人!我只是一个被根岸家族的人雇来摇骰子的人而已!我不知道根岸家族的大本营在哪!”

    间宫偏转过头,看向中盆。

    “那你呢,你知道根岸家族的大本营在哪吗?”

    “我不知道!”中盆连忙摇头,“我也只是一个被根岸家族雇来的人而已!我不是根岸家族的人!”

    听完这2人的回答后,间宫发出一声带着些许无奈之色的叹息声。

    “间宫。”绪方朝间宫问道,“你觉得这2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间宫轻声道,“我不认为他们两个面对死亡的威胁,还敢跟我扯谎。看来我们两个来的不是时候啊,现在刚好没有根岸家族的管理人员在赌馆内。”

    听完间宫的话后,绪方也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叹声:

    “那也就是说——我们两个此次的赌馆之行白跑了一趟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之。”间宫在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先离开这里。我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龙野藩的与力和同心很快就会来了。”

    “在还没解决掉与根岸家族的恩怨之前,我可不想被龙野藩的与力和同心纠缠。”

    说罢,间宫再次将目光偏转到壶振与中盆的身上。

    “我们之间无冤无仇。”

    间宫朝壶振与中盆轻声道。

    “但是让你们两个活着的话,可能会向龙野藩的与力和同心泄露出我们两个的存在。”

    “若是让龙野藩的与力和同心知道斩杀了这些赌馆护卫的家伙,是一名带着眼镜的武士,会给我们俩之后的行动带来很多的麻烦。”

    听到间宫的这句话,壶振与中盆的脸瞬间就“唰”地一下白了。

    二人连忙哭喊道:

    “不会的!我什么都不会跟与力和同心说的!”

    “我会保密的!我不会告诉与力和同心任何关于你们两个的事情的!”

    ……

    然而——不论二人怎么哭喊,间宫都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记住我这张脸,若是死后化为冤魂,记得来找我索命。我会把你们两个再斩一次的。”

    说罢,间宫连挥两刀……

    ……

    ……

    “绪方君,我们走吧。”

    用随身携带的怀纸将刀刃上的鲜血与脂肪擦干净、且收刀回鞘后,间宫一边朝绪方这般说道,一边朝赌馆外走去。

    而绪方也面无表情地跟着间宫,与间宫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座此时密布血腥味的赌馆。

    走出赌馆后,清爽的空气立即扑面而来。

    闻习惯了赌馆内那浑浊的空气后,绪方现在只感觉外面的空气闻起来格外舒适。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绪方朝间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