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后,瓜生便快步离开了厅房。

    在瓜生离开后,绪方乖乖地坐在了厅房的桌案边上,然后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瓜生的这间厅房,到处都充满着“认真”、“干净”的气息。

    这厅房的模样倒是很符合瓜生的气质。

    不过这厅房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干净过头了。

    几乎就没有什么家具或多余的东西。

    就在绪方用好奇的视线扫看着周围的一切时,他的视线突然在厅房的某面墙壁上扫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张贴在墙壁上的纸。

    准确点来说,是一张贴在墙壁上的画像。

    望着贴在厅房的一面墙壁上的这张画像,绪方直接瞪圆了双眼,然后连忙站起身凑近去看这张画像。

    绪方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主要是因为这张画像对绪方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

    “抱歉啊,我忘记我家里没茶了,请问你介意喝水吗?”

    瓜生端着两杯水回到了厅房。

    在瓜生回来后,绪方立即一边伸手指着身前这副贴在墙壁上的画,一边朝瓜生急声问道:

    “瓜生小姐,这是……?”

    “嗯?你连这人也不认识吗?”

    瓜生将这2杯水放置在厅房的桌案上,然后直起身、挺了挺胸,一字一顿地朝绪方说道:

    “这是有‘修罗’这一响亮名号的绪方逸势!”

    “修罗?”绪方失声重复着瓜生刚才说出的字眼,“绪方逸势的名号不是刽子手一刀斋,以及人斩逸势吗?”

    “那都是好久之前的名号了。”瓜生摆了摆手,“据那些在二条城中围剿绪方逸势时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人所说,绪方逸势在二条城天守阁上战斗的姿态,宛如三头六臂的阿修罗。”

    “所以在绪方逸势攻破京都的二条城后,大家就给绪方逸势起了这个新称号。”

    “只不过这个称号的传唱度现在还没有‘刽子手一刀斋’以及‘人斩逸势’这2个名号广,所以你不知道绪方逸势的这个新称号倒也正常。”

    听完瓜生的解释后,绪方扭动着僵硬的脖颈,将视线重新投到了墙壁上的那张自个的画像上。

    眼神中所蕴藏的情绪非常地复杂……

    ——我怎么又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个新称号了啊……

    第366章 受不少幕府官员尊敬的绪方

    对于瓜生贴在墙上的这张画像,绪方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

    就是通缉令上的画像。

    对于他的通缉令上的画像,绪方一向是有着很大的怨念。

    他一直认为官府的人把他给画丑了,他本人要比这张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要帅多了。

    但身边的人——包括阿町在内,都觉得通缉令上的画像画得挺像的,五官上的一些特点都有很好地勾勒出来。

    而自脱离广濑藩以来,那些看中绪方首级的赏金猎人们也总能一眼认出绪方就是在逃的“刽子手一刀斋”。

    连那些赏金猎人们也能通过绪方的通缉令认出绪方,这也从侧面说明了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完成度很高……

    这个时代的通缉令都是让人手画的,既然是人工绘制的通缉令,那么每张通缉令上所绘的画像也都有着细致的差别。

    有些通缉令上的画,绪方就觉得还可以,还算看得过去。

    而有些通缉令上的画,绪方就实在是没法接受,觉得这是在丑化他。

    然而不论是绪方觉得绘得还行的画,还是绪方觉得绘得不行的画,周围的人都觉得画得挺传神的……

    绪方有时候会无奈地感慨到——这大概就和现代地球的照相是一个道理吧。

    很多人总觉得照相机把自己给拍丑了。

    而周围的人却认为并没有把你拍丑,你本来就长这样。

    绪方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出现“他认为通缉令的画像把他给画丑了,而其他人则不那么认为”的现象,其中原理大概就和现代地球的这种“照相心理”有关吧……

    瓜生贴在墙壁上的这张画像,应该是通缉令上剪下来的,毕竟除了通缉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地方会有他绪方逸势的画像。

    纸张有些泛黄,大概是贴在墙上有一段时间了。

    收回打量着墙壁上的这张画像的目光后,绪方一边指着墙壁上的这张画像,一边朝瓜生问道:

    “瓜生小姐,你为什么要在家里面贴绪方一刀斋的画像啊?”

    “因为他是我很尊敬的人。”说这句话时,瓜生一脸肃穆,就像是在说着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至于绪方——他在听到瓜生的这句话后,便挑了下眉:

    “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