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腰转动的方式、手臂挥动的方式……这些都有相当多的技巧蕴藏在内。

    只不过——据源一所说,有“无我二刀流”的“垫步”做基础打底的话,这招“闪身”上手起来将会快上很多。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绪方目前的“垫步”的等级已达“高级”。

    有了“高级”的“垫步”作基础打底后,绪方学习这“闪身”时,上手起来的确是要快上许多。

    再加上绪方的体重并不算重。拥有轻盈的身体的话,学起“闪身”来也会更加容易。

    截止到返回旅店休息之前,绪方已经能有模有样地摆出“闪身”的架势,再苦练一阵,应该就可以尝试着在实战中使出这招。

    昨夜一直到差不多凌晨2点后,绪方和源一才溜回旅店去休息。

    绪方也因此稍有些睡眠不足。

    因为生物钟已经定型的缘故,绪方想多睡一会都不成,在天亮没多久后,双眼便睁了开来。

    习惯在天亮时分就起床的,只有绪方、源一和间宫而已。

    绪方刚起床,就看到了已经醒来并开始喝酒的源一,以及已经醒来并在那叠着自己的被褥的间宫。

    向源一和间宫道了声好后,眼中挂着几分惊讶之色的绪方看着正喝着小酒的源一:

    “源一大人,你……也是刚起床吗?”

    “嗯。”源一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呵呵一笑,“我比你大概早起一炷香的时间吧。”

    “源一大人……你的身体真是好得完全不像是个老人家啊……”

    自生物钟而被迫醒来的绪方,眉眼处仍残留着睡眠不足的疲倦之色。

    反观源一——一如往常的精神抖擞。

    抱着前些天新买来的清酒、缩在墙角处、小口小口地喝着,好不惬意。

    一起床就看到源一在那喝酒——绪方对于此情此景已经习以为常了。

    源一好酒,酒量也大。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当下,源最常用的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喝酒,往往一喝就是一天,哪怕是喝上一整天,也不会酩酊大醉,真正意义上的千杯不倒。

    源一这副精神过头的模样,让绪方忍不住回想起风魔——行为举止一点也不像个老人家。

    在回想起风魔的同时,绪方也不禁感到有些不忿——为何大家都是差不多同一时间睡觉、同一时间起床,为何这个年纪都可以做他爷爷的人,反而比他还要精神……

    “我的身体的确还算硬朗。”源一耸了耸肩,笑道,“但大概也就只能再硬朗个几年而已。”

    “人始终是会变老的。”

    “肉体始终也还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渐渐衰弱下来。”

    “再过个几年,我可能就没法再像现在这样一大清早就可以喝酒了。”

    源一的这番带着几分玩笑之色在内的感慨刚落下,旁边的间宫便冷不丁地插话道:

    “源一大人,你如果能够戒酒的话,说不定能减缓肉体的衰老哦。”

    “那可不行。”源一毫不犹豫地笑着说道,“戒酒是不可能的,喝酒可是我最大的爱好之一。”

    “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衰老或是死亡。”

    “如果只是为了能多活几年而戒酒,那我宁可不要这几年的寿命了。”

    说罢,源一像是为了响应他刚才的这句话一样,往掌中的酒杯灌上一大杯酒,然后痛快地一口饮尽。

    间宫先是早就料到了源一会这么说一般,笑而不语,没有再多说什么。

    牧村、浅井、岛田仍在睡梦中。

    绪方和源一刚才的谈话,音量都放得很轻,所以并没有将牧村等人吵醒,牧村等人仍旧睡得香甜。

    间宫只比绪方要早起那么一小会,刚才一直在专心致志地整理他的被褥。

    将自个的被褥叠放整齐后,间宫突然一脸严肃地朝绪方说道:

    “绪方君,源一大人,你们2个跟我出来一下,我有重要的问题要问你们2个。”

    “嗯?”绪方挑了挑眉,脸色稍稍一变。

    脑海中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到了昨夜他与源一的“猎鼠”中……

    源一也同样是眉毛一条、脸色微变。

    “不能在这里说吗?”绪方问。

    “在这里说的话,我怕会吵醒牧村他们。”

    “……我知道了。”

    绪方点了点头后,拿起自个的佩刀,站起了身。

    在绪方起身后,源一也面带无奈之色地发出一声轻叹,然后将手中的酒杯改换为自己的佩刀,与绪方一前一后地跟着间宫一起出了房间。

    现在天才刚亮,走廊上除了绪方3人之外再无他人。

    负责领路的间宫在出了房间后,并没有走多远,在走到一条离他们的房间有一段距离的无人走廊后,便一边摆着怪异的脸色,一边朝身前的绪方和源一问道:

    “我也不说多余的废话了。”